从本章开始听……
没过几天,何雨柱果然找上门来了。
他站在那儿,神色有点尴尬,说话也比平时虚。
“解成,能不能借我一笔钱?”
阎解成一听,是真的有些意外。
“我没听错吧?”
“你居然跑来借钱?”
何雨柱耳根都有点发红,低声应了句。
“没错。”
阎解成看着他。
“你借钱干什么?”
“我记得你手里应该不至于一点钱都没有吧?”
何雨柱一脸无奈,声音里全是愁。
“还不是棒梗那事。”
“那边说了,要是罚款交不齐,刑期可能还得往后拖。”
阎解成听完,眉头一下拧了起来。
“等等。”
“你这是打算替棒梗交罚款?”
何雨柱苦笑着点头。
“我不替他交,还能有谁替他交。”
阎解成听得火都快冒出来了。
“你这一辈子,真是让秦淮茹一家给拖死了。”
何雨柱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像是自嘲,又像是认命。
“谁让我摊上了呢。”
听到这话,阎解成也懒得再兜圈子,直接拒绝。
“你回去告诉秦淮茹。”
“这钱,我不借。”
“我跟棒梗家那边,没熟到这个程度。”
“再说了,我今天要是给这笔钱开了口子,以后院里谁有事都得盯着我。”
何雨柱还是不死心,又往前补了一句。
“不是他们借。”
“是我借。”
“我一定会还你。”
阎解成看着他,语气一点没松。
“你要是为了别的事来借,我未必不会帮。”
“可只要是为了这件事,不行。”
“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借。”
何雨柱听他把话说死了,也知道再求没用。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再说,转身就走了。
……
结果第二天,何雨柱又来了。
阎解成一看见他,没等他说话,就先开口了。
“柱子哥,这事不用再说了。”
“钱我不会借。”
何雨柱赶紧摆手。
“我今天不是来借钱的。”
阎解成这才看着他。
“那你说吧。”
“你找我什么事?”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我来跟你谈笔买卖。”
阎解成挑了下眉。
“说。”
“我看你想谈什么。”
何雨柱咬了咬牙。
“我想把饭馆的股份卖了。”
“你要是愿意要,就出个价吧。”
阎解成听完,眼神都变了。
“你疯了吧?”
“现在饭店明摆着就是只会下金蛋的鸡。”
“每个月都在挣钱。”
“你舍得卖?”
何雨柱脸上全是苦涩。
“我也没别的路了。”
“除了卖股份,我想不到别的办法。”
阎解成却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直接点出问题。
“再说了,你那三成股份里,有两成是技术股。”
“那玩意儿怎么卖?”
一句话,直接把何雨柱堵得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站在那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剩满身的狼狈。
……
阎解成看他那副模样,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给他指了条路。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
何雨柱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赶紧追问。
“快说。”
“你快告诉我。”
阎解成语气平静得很。
“你去找贾张氏,让她把房子卖了。”
这话刚一出口,何雨柱就本能地摇头。
“不行。”
“贾张氏肯定不会答应。”
阎解成看着他,直接把话挑开。
“你得明白一件事。”
“棒梗姓贾,不姓何。”
“再说了,你自己也不是没儿子。”
何雨柱听到这儿,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屋里安静了几秒。
他低着头,脸上的神色来回变,最后还是咬着牙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饭店的股份,我还是得卖。”
阎解成见他都到了这个份上,也懒得再劝了。
“行。”
“随你吧。”
“我也不再拦你。”
“你那三成股份,我出钱收回来。”
“不过还有一件事。”
“你得跟饭店另外签份合同。”
“除非是饭店主动不要你,不然你不能出去跳槽。”
何雨柱听完,眼里闪过一丝难堪,还有点说不出的愧意。
“解成,对不住了。”
阎解成摆摆手。
“别说这些没用的。”
“你先去把合同签了,签完再来拿钱。”
何雨柱这才转身去了饭店。
等合同签完,阎解成也就把钱给了他。
这事很快就在饭店里传开了。
大家一知道何雨柱卖股份,居然是为了帮棒梗交罚款,私下里议论声立刻就起来了。
有人摇头。
有人叹气。
也有人说得更难听,直接骂他是个傻子。
总之,没几句是好听的。
……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八八年。
这一年,全国上下同样不平静,也发生了不少大事。
一月一日,天安门城楼正式向中外游客开放。
四月十三日,海南省和海南经济特区同时成立。
九月五日,“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个重要论断也正式提了出来。
可对阎解成来说,这一年最重要的,还是宪法修正案里的那几句话。
国家允许私营经济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存在和发展。
私营经济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补充。
国家保护私营经济的合法权利和利益,并依法对其进行引导、监督和管理。
这几句一出来,意义完全不一样了。
从这一刻开始,私营经济才算真正有了明确合法的地位。
到了这一年,全国私营企业已经有了八万多家。
而四九城里,这一年也有个名字火得不行。
那就是李晓华。
在大家还把“万元户”“百万元户”当成传奇的时候,他已经被捧成了“亿万富翁”。
当然了,要真论身家,阎解成其实比他还厚得多。
只是他平时一直藏得深。
没有一定层次的人,根本摸不清他到底有多少底子。
这时候,于莉那边的瓜子厂也早就不只是瓜子厂了。
厂里陆续加了好多炒货、干果和零嘴品类。
真要再叫瓜子厂,反倒显得局促。
叫零食厂,才更贴切。
而且这些产品,也早已经不只在四九城附近卖了。
周边好几个省份,都已经铺开了渠道。
放在全国休闲食品这一行里,它也算得上排得上号的几家大厂之一。
火锅店那边,虽然暂时还没走出四九城,可在本地已经算是最大的火锅连锁之一了。
阎解成下一步的打算,也已经很明确。
走出去。
去别的城市开店。
而且他不准备生搬硬套地复制。
他打算在每个大城市都找一个像样的大厨做顾问。
让这些本地行家帮着调底料,尽量把口味往当地人喜欢的方向靠。
这样一来,店一落地,就更容易让人接受。
如果当地还有人愿意一起合作开店,那就更好了。
有人脉,有地头,推进起来更快。
至于饭店那边,因为何雨柱已经把股份卖掉了,所以他现在就只剩领工资这一条路。
阎解成为了让饭店更稳,也专门调整了一下股权。
他让出一成股份给所有员工。
最后形成的局面就是,阎解成持七成。
于海棠一成。
员工们合起来两成。
这样一来,大家都能从店里分到好处,干劲也会更足。
如今饭店已经开到八家,在四九城里,也算得上拿得出手的牌子了。
猪场那边,在占到四九城三成市场之后,阎解成就不满足只盯着本地了。
他开始让人往附近城市扩。
现在一年下来,出栏量已经逼近十万头。
利润更是轻轻松松上到几千万。
而饲料厂的规模,反而比猪场更猛。
一年到头挣的钱,比猪场都还多。
再加上和娄家合伙的家电厂一起发力,算下来,阎解成一年已经快能赚到一个亿。
当然,赚得多,花得也多。
因为他很多产业都还在持续往外扩,厂房、设备、原料、人才,哪一样都烧钱。
不过这些钱,他花得心甘情愿。
因为他脑子里,早就不满足于做几个挣钱的厂子了。
他要的是一个一个产业链,一块一块大版图。
比如零食厂。
他的目标,是把它慢慢做成一家综合性的休闲食品集团。
薯片、薯条、虾条、雪饼、果脯、酸角糕、话梅、花生、松子、杏仁、开心果、鱼片、肉干……
这些往后老百姓会越来越爱买的东西,他都想一步步加进去。
因为随着经济越来越好,大家的消费水平往上走,对零食的数量和质量要求,也一定会越来越高。
火锅店那边,他也不只是想开成全国连锁这么简单。
顺带着,他还想把风味豆豉、油辣椒、水豆豉、风味腐乳这些调味产品也做起来。
最后形成一个既能开店、又能卖料、还能做调味品的综合集团。
至于猪场和饲料厂,他想走的是另一条路。
生猪养殖、饲料加工、种猪育种、屠宰加工,一条龙全握在自己手里。
做成真正完整的综合型产业集团。
当然,这些现在都还是他的远景盘算。
最终能做到哪一步,他自己也不敢把话说死。
可路先想清楚,总比临时乱撞要强。
……
也是在这一年,阎埠贵两口子的身体终于开始显出老态了。
不说一下子垮下去,但明显没有从前那么硬朗。
可问题是,阎解成和阎解放他们兄弟几个,个个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谁也不可能天天守在老人身边照顾。
一家人前后商量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定了个折中的法子。
请保姆。
让保姆在身边照应日常起居。
再加上四合院里还有何雨柱他们,真有点什么急事,也能帮着看一眼。
而他们兄弟几个,只要隔三差五回去看看老人,也就差不多了。
还有一件事,也让阎解成心里挺感慨。
这一年,他家里的两个大孩子,阎爱国和阎文雅,都快大学毕业了。
他和于莉商量过以后,决定不替孩子们把路直接定死。
愿意继续读书,那就接着读。
想去上班,也可以去试。
哪怕他们想自己下海做买卖,阎解成也打算给点本金,让他们自己去闯。
反正家里的生意现在还轮不到他们来接手。
不如先让孩子们去外头见见世面,摔打摔打。
最后,两个孩子商量过后,都选择继续读书。
在他们看来,多学点东西,总归没有坏处。
阎解成听了,也挺高兴。
……
真要大概估一估阎解成现在的身家,那他在国内,已经很有可能坐到最前头去了。
虽然跟港岛那些顶级富豪比,还差着层次。
可在国内,这就已经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他手里的产业还在不断往外扩。
钱只会越滚越大。
照这个势头走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不但会追上那些人,甚至可能把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让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羡慕。
而对阎解成来说,这些并不是遥不可及的梦。
他觉得,只要路子不走偏,这一切迟早都会变成现实。
……
日子一天一天往前推,谁也拦不住。
就在这样的年月里,阎解成的生意版图也越铺越大,账上的数字更是一天比一天厚。
可他心里始终很清楚一件事。
自己并不是什么天生的生意天才。
他能走到今天,不是因为手腕有多高,而是因为他比别人更早知道未来的大方向。
说白了,就是提前踩中了时代的机会。
所以阎解成从来没把自己看得太神。
他知道,自己真正擅长的,不是天天去管厂子里的鸡毛蒜皮,也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精细经营一家企业。
他真正拿手的,是看路。
看未来的趋势,看行业往哪边走,然后提前把规划铺好。
至于具体的经营管理,那种事交给专业的人,反而比他亲自上更靠谱。
正因为想明白了这一点,阎解成慢慢就有了新的打算。
以后,自己主要负责企业的大方向和发展规划。
具体的经营管理,逐步放给更合适的人去做。
当然,这不代表他以后就什么都不管了。
像财务、用人、监督这些关键地方,他还是会一直抓着。
毕竟企业再大,账和人这两样要是松了,后面就容易出乱子。
而且他心里连更远的事都想过了。
再过几年,等自己到了六十岁,差不多就能把这些企业按情况分给几个孩子去接手。
到那时候,他也就该真正歇一歇,过点像样的退休日子了。
……
一家企业真想做大,光靠老板一个人肯定不够。
最后拼的,还是人才。
所以阎解成后来又琢磨出一件事。
他想让自己的产业,去跟各大高校和科研机构搭上关系,慢慢形成一套“产学研”结合的路子。
所谓“产”,说白了,就是企业和市场。
企业提供资金、平台和应用场景。
高校和研究机构则输送人才、技术和成果。
双方不是谁依附谁,而是互相借力。
企业靠这些成果往前走。
学校和科研机构,也能借企业的资源,把研究真正落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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