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顺手,他还把火锅底料拿出来单卖,生意也跟着越做越大。
瓜子买卖那边更不用说。
规模比之前又大了一截,几乎已经占了四九城一半的市场。
而且还不满足于本地,正一点点往周边城市铺货。
阎解成也提醒于莉,别老盯着瓜子一种东西。
蚕豆、花生、核桃、栗子、各种豆类和炒货,都得跟着往上做。
一个厂子真想做大,就不能只靠一款货吃饭。
至于往外地卖,他也没打算自己一家一家跑。
基本上都是走经销商的路子。
货批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当地铺开。
这样省事,也快。
再说他和娄家一起搞的家电厂,如今也已经有成品下线了。
目前做的,主要还是手电筒、电风扇、电熨斗、电饭煲这些相对好起步的东西。
后面的计划也早都排好了。
再往下,就是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空调。
一步一步往上推,不求一口吃成胖子,但求越做越扎实。
阎解成心里想得很清楚。
家电这行,只要不断往上爬,早晚能在国内占出一块大地盘。
最后再看猪场。
如今已经不是当初那一个主场了,而是陆续又建了几个分场。
一年下来,能出栏四万多头猪。
每头猪两百多斤,四万多头合起来,就是一千多万斤猪肉。
乍一听,这个数字已经惊人了。
可放在四九城这么大的地方,其实还是远远不够。
这年代,四九城常住人口差不多上千万。
就算平均每人一年只吃十斤肉,那也是一亿斤的需求。
这样一算,阎解成这边的猪肉产量,充其量也就顶得上一成。
可即便如此,他现在的身家也已经堆到了几千万。
离破亿,已经不算远了。
有了这些钱,阎解成并没有傻乎乎全往银行里存。
他拿出很大一部分,去买四合院,收古董,收字画。
这些东西,眼下看着不算特别扎眼,可他心里最清楚,往后都得翻着跟头涨。
当然,他也没只顾着给自己攒家底。
该做的慈善,他也一直在做。
孤儿院、残障群体,能帮的地方,他都没少捐。
不是为了求名,而是觉得人有了能力,就该做点该做的事。
……
直到六月里的某一天,四合院那边突然出了事。
阎解成他们也不得不专门赶回去一趟。
事情的起因,说起来也有些荒唐。
棒梗要结婚了。
按理说,阎解成跟棒梗家本来就不对付。
再加上他天天忙着生意上的事,原本根本没打算去参加这场婚礼。
可偏偏何雨柱亲自上门来请。
人都找到了面前,这面子到底没法完全不给。
于是,阎解成还是回了四合院。
一回去,阎埠贵夫妻就把事情前后给他说了个明白。
原来棒梗跟着许大茂他们挣了点钱以后,人在外头也开始飘了。
说是谈对象,其实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
女的图他手里的钱。
棒梗图人家的年轻漂亮。
结果折腾来折腾去,有个女的被他弄怀孕了。
这下人家直接找上门来了。
话也说得不客气。
要么结婚。
要么就去报警,说棒梗强奸,把他送进去。
棒梗当时也是真慌了。
事情闹到这份上,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结婚。
反正孩子也是他的,这婚不结也不行了。
……
没过多久,棒梗结婚那天就到了。
整个四合院里张灯结彩,桌椅摆开,红纸贴得到处都是,看着确实热闹。
原本棒梗是想把婚礼摆到外面的酒楼去办。
可贾张氏死活不同意。
她非得让他们在四合院里办,说白了,就是想在街坊邻居面前狠狠风光一把。
最后,棒梗他们还是拗不过她,只能把婚礼摆回了院里。
几十桌酒席一字排开,能请的人几乎都请来了。
院子里人来人往,笑闹声、说话声、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吵闹得厉害。
等到了吉时,棒梗和新娘子坐着租来的花车进了院。
不得不说,这新娘子长得确实不错,眉眼周正,脸也白净。
所以人一到,周围立刻就是一片吉利话。
“棒梗今天真精神啊。”
“新娘子也太俊了。”
“这俩人站一块,看着还真挺般配。”
……
等人到了中院,婚礼主持人拿着话筒,扯着嗓子开始喊流程。
“一拜天地!”
声音刚落,棒梗和新娘子就照着规矩拜了一下。
“二拜高堂!”
主持人又高声喊道。
这一拜,坐在椅子上的只有贾张氏。
棒梗和新娘子冲着她拜了下去。
明明秦淮茹才是棒梗亲妈,可她却只能站在一边,连坐都没资格坐。
而且贾张氏和棒梗还根本不认她,前些天甚至还把她狠狠骂了一顿。
场面看着热闹,里头其实全是别扭。
“夫妻对拜!”
主持人最后一句刚喊出来,棒梗和新娘子正准备转身相对。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候,院门外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一大队警察直接冲了进来。
原本还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安静了一大片。
带头的人神情冷硬,目光一扫,直接朝许大茂、棒梗和刘海中那边走去。
他拿出文件,声音清清楚楚传遍了院子。
“许大茂,贾梗,刘海中。”
“你们涉嫌走私和投机倒把,现已立案调查。”
“这是拘捕令。”
“请配合执行,不要做无谓反抗。”
这几句话落下来,许大茂、棒梗、刘海中三个人脸一下就白了。
尤其是棒梗,腿都像软了,连动都不敢动。
他回过神后,声音发颤,直接朝贾张氏那边喊。
“奶奶,救我啊!”
可这时候的贾张氏,整个人也早就吓傻了,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警察根本没给他们磨蹭的机会,几下就把人控制住,直接往外带。
而就在这一片混乱里,秦淮茹突然两眼一翻,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淮茹!”
何雨柱一下子急了,赶紧冲过去扶她。
他一边喊,一边手都在发抖。
阎解成看了眼情况,立刻出声。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
何雨柱这才像猛地醒过神,赶紧把秦淮茹背起来,撒腿就往外跑。
主持人站在原地,人都懵了,脸上的笑早没了。
他拿着话筒,尴尬又慌乱地说了一句。
“婚礼这边出了点意外,大家先散了吧……”
可这会儿,谁还管他说什么。
满院子的人全都在议论刚才那一幕。
有人压低声音,也有人故意说得很大。
“我就说他们这钱来得不对劲。”
“原来是干违法的勾当。”
“活该。”
“这就是报应。”
……
阎解成没兴趣继续留下来看热闹。
他转身就走。
这种烂事,他一点都不想掺和。
更何况棒梗和他本来也没什么情分。
走到今天这一步,在他看来,就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
明明正经生意不是不能赚钱,偏偏非要去走歪路。
那现在出事了,也怨不得别人。
……
许大茂、刘海中、棒梗几个人被抓走,这件事也给阎解成提了个大醒。
说到底,做买卖可以大胆,但绝不能胡来。
规矩和法律要是不守,今天看着占了便宜,明天就可能连本带利全赔回去。
想到这儿,阎解成立马紧张起来。
他没敢耽搁,马上组织人手,把自己名下所有产业重新仔细筛了一遍。
厂子、店面、账目、采购、出货、用人,凡是可能出问题的地方,他全都要查。
他最怕的不是外头有人盯上自己。
而是底下有人背着他偷偷搞小动作,最后把整盘生意都拖下水。
……
就这样,他连着忙了两三天,几乎都没怎么歇。
白天在外头跑,晚上回来还得看账、听汇报、做决定,整个人都累得够呛。
不过还好,最后查下来的结果让他松了口气。
大方向上,他的各项产业都没碰政策红线,也没谁敢明着做违法的事。
只是有几只“蛀虫”藏在里头,借着手里的位置悄悄捞油水。
这种人,阎解成一点情面都没留。
发现一个,直接开一个。
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
而且他还专门把员工们叫到一起,板着脸训了一回话。
他说得很明白。
以后这种筛查不会只有这一次。
谁要是心存侥幸,觉得可以偷偷摸摸占便宜,那就尽管试。
只要被查出来,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不看资历,不讲面子,谁来也没用。
把这些事情全处理完,他才总算腾出一点空。
这天,他正打算回四合院看看,想知道许大茂他们那边后面到底怎么样了。
结果人还没出门,大领导的秘书先找上来了。
对方只说了一句。
“领导让你过去一趟。”
阎解成一听,也没多问,直接赶了过去。
等到了领导家里,一进门,他就发现何雨柱也在。
而且这会儿何雨柱低着头坐在那里,脸色很不好看,明显不是来做饭的。
大领导一见阎解成进来,立刻冲他摆了摆手。
“你来得正好。”
“快劝劝他。”
“我看他这脑子是真让猪油给糊住了,连是非都分不清了。”
阎解成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事情不简单。
他先看了眼何雨柱,又看向领导。
“怎么了?”
“他又干什么了?”
大领导一提起来就来气。
“你们院里有人犯事被抓了。”
“他居然还跑来找我求情。”
这话一出,阎解成心里就有数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棒梗那边的事。
多半是秦淮茹在家里哭哭啼啼,逼着何雨柱想办法捞人。
可大领导是什么人,向来最讲原则。
这种忙,他怎么可能帮。
也就是看在何雨柱平时为人不坏的份上,才没直接把人轰出去。
阎解成转头看向何雨柱,直接点破了。
“是棒梗的事吧?”
“是秦淮茹让你来的?”
何雨柱被他这一问,脸色更难看了,低着头半天不吭声。
那副样子,等于默认了。
阎解成一看,火也上来了。
“我说你真是让她拿得死死的。”
“犯法的是棒梗,你跑来求人情,你脑子呢?”
随后,阎解成和大领导一起,把何雨柱从头到尾劝了一遍。
讲道理,摆事实,把事情掰开了说。
棒梗他们今天这个下场,不是别人害的。
完全是自己作出来的。
真犯了法,谁也救不了。
等从大领导家出来后,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院外吹过来的风带着凉意,何雨柱整个人也蔫了不少。
阎解成走在旁边,这才开口问他具体情况。
“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这次,怎么闹这么大?”
何雨柱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
“其实许大茂和棒梗他们这伙倒卖东西的人,早就被上头盯上了。”
“只是之前量不算大,做这行的人又实在太多,上头一时也没顾得上动他们。”
“可前阵子查下来,发现他们倒腾的货里头,居然掺了管制物品。”
“这下就不一样了。”
“上面直接决定动手,把他们这一伙人一锅端。”
阎解成听完,眉头微微一皱。
“那他们大概会怎么判?”
何雨柱摇头。
“现在还没出正式结果。”
阎解成想了想,缓缓说道。
“照我看,最少都得进去蹲一阵。”
“区别也就是年头长短。”
何雨柱听了,只能无奈地点头。
“也是。”
阎解成看着他,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柱子哥啊。”
“我看你真是没救了。”
“明知道棒梗犯了法,你还敢去找领导求情。”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整个人显得特别疲惫。
“我心里其实也知道,不会有用。”
“可我还是去了。”
这话听着简单,可阎解成一听就明白了。
不是何雨柱真糊涂到这个份上。
是他又被秦淮茹逼得没办法了。
想到这儿,阎解成也只能长长叹了口气。
“唉。”
“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了。”
……
事情又拖了两个月,处理结果总算下来了。
刘海中的情况最轻。
他只判了一年,还得把违法所得全交出来,再补一笔罚款。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只是投了笔钱进去,并没有直接参与具体操作。
可就算没亲自动手,他吃了违法红利,这笔账也逃不掉。
棒梗和许大茂就没这么轻了。
两个人都被判了五年。
同样还得退赃,再补罚款。
至于领头的李主任,更重,直接判了七年。
该交的违法所得和罚款,一样都跑不了。
虽然判决已经下来了,可对他们几家来说,真正难熬的日子,才刚开始。
罚款一压下来,许大茂家和刘海中家几乎被掏了个底朝天。
棒梗那边更惨,连罚款都凑不齐。
贾张氏急得团团转,骂也没用,哭也没用,最后还是只能去找秦淮茹。
而秦淮茹能靠谁?
说到底,还是得往何雨柱身上压。
可就算何雨柱把这几年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全拿出来,也根本填不平这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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