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如今也没别的念想了,只希望娄晓娥能早点从这段糟心的婚姻里走出来。
话说到这里,阎解成便起身告辞。
老太太挥挥手:“去吧,回去陪你媳妇去。”
阎解成应了一声,回了自己屋。
于莉见他回来,立刻问:“老太太找你什么事?”
阎解成也没瞒着,直接说道:“就是想听听我对娄姐离婚这事怎么看。”
于莉接着问:“那你怎么说的?”
阎解成道:“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劝她赶紧离。”
“许大茂那种人,当初要不是占了便宜,哪配得上娄晓娥。”
于莉也跟着点头:“是啊,一个是院里难得的好人,一个却是一肚子坏水,根本就不般配。”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睡下了。
第二天,阎解成照常起床、做早饭、上班。
等他下班回到院里,刚推开家门,就发现于莉没在屋里。
他正要出去找,老太太那屋门开了。
于莉站在那边冲他招了招手:“我在这儿呢。”
阎解成便走了过去。
于莉笑着解释:“白天没事,我过来陪老太太和娄姐说说话。”
阎解成点头,又顺口叮嘱她:“以后自己多注意点,别磕着碰着。”
说完,他便说道:“我先回去做饭,一会儿老太太和娄姐都过去一起吃吧。”
老太太和娄晓娥起先还推辞。
于莉也在旁边劝:“过去吧,家里都做好了。”
阎解成也说:“就是一顿便饭,别客气。”
这样劝了两句,两人才算答应。
回到家后,阎解成麻利地张罗起饭菜。
一条鱼炖上,鸡蛋炒好,再配两个清口素菜,没多久桌上就摆满了。
等他过去把人喊来,娄晓娥一看桌上的鱼,倒有点不好意思:“你们还特意煮鱼,太麻烦了。”
于莉忙笑着说:“不麻烦,我们平时也常吃。”
阎解成在旁边补了一句:“她怀着孩子,医生说得多补一点。”
“肉票紧巴巴的,我没别的法子,只能钓点鱼回来添营养。”
于莉还指了指外头:“外面还挂着几条呢。”
听他们这么说,娄晓娥和老太太这才安心坐下。
几个人围着桌子吃饭,屋里气氛倒也算暖和。
饭后,大家又在屋里坐着说话。
阎解成惦记着昨晚的事,便问:“娄姐,检查结果怎么样了?”
娄晓娥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身体没问题,医生说我很健康。”
“孩子的事,不在我这边。”
这话一出口,屋里几个人都明白了。
阎解成说道:“那就更别拖了,早点把这婚断干净。”
于莉也替她不平:“省得他还总把责任往你身上推,好像是你耽误了他似的。”
娄晓娥轻轻点头:“我已经想好了,最近就去办离婚。”
老太太听了,也连声说好。
可说着说着,娄晓娥又皱起了眉:“就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我爸妈开口。”
阎解成安慰她:“这没什么,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事情摆在这儿,你爸妈只会心疼你,不会怪你。”
老太太也道:“实在不行,你就先住我这儿,谁也别想欺负你。”
娄晓娥听着两人的话,神情总算松快了一些。
又过了几天,事情果然闹到了全院大会上。
那天阎解成刚下班回来,于莉就告诉他:“傻柱刚来过,说让你吃完饭去开会。”
阎解成问:“说是什么事了吗?”
于莉回道:“说是许大茂和娄姐离婚的事。”
阎解成一听就明白了:“看来是许大茂拖着不肯离,娄姐只能把事情搬到明面上来办。”
于莉也道:“早点断了也好,她也能少受点气。”
阎解成说:“我先做饭,省得到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饭菜弄好,两个人匆匆吃完。
还没来得及多坐一会儿,外头就已经喊着让大家过去了。
阎解成起身往外走:“开会了,我去看看。”
等他到了中院,发现连老太太都出来了。
场子中央,娄晓娥站得直直的,脸色冷得很。
她盯着许大茂,语气一点余地都没留:“这婚必须离,没得商量。”
许大茂还在那边做最后挣扎:“娥子,我真知道错了,你就再原谅我这一回。”
可这回娄晓娥已经彻底下了决心,神情一点没松。
等人到得差不多,易中海和刘海中这才出声让大家安静。
易中海说道:“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为了商量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这事。”
“你们两个人都当着大家把话说清楚吧。”
许大茂赶忙说:“我先来。”
易中海点了点头。
许大茂便对着娄晓娥装起可怜:“娥子,我真错了。”
“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娄晓娥却半点不吃这套:“不可能。”
“这次必须离。”
“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嫁给你吗?”
“我在家里伺候你,操持屋里屋外,结果你倒好,跑出去丢人现眼。”
这几句一说出来,许大茂脸色也难看了。
他看得出,娄晓娥不是在吓唬他,是真铁了心。
他索性也横起来:“反正我不同意离。”
娄晓娥立即接道:“你不同意也没用,这婚我离定了。”
“你最好别逼我把你干过的那些烂事都掀出来。”
这话把许大茂也激火了。
他瞪着眼说:“你别太过分!”
娄晓娥冷笑:“不想我说,那就把婚离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氛越来越僵。
最后许大茂彻底翻了脸,口不择言地骂起来:“离就离!”
“我早忍你很久了!”
“你这个不能生的——”
话没说完,周围人脸色都变了。
娄晓娥眼眶发红,却一步没退:“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离了我以后,上哪儿找去。”
“这些年你家里人把没孩子的事全赖我头上,你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吗?”
许大茂竟还嘴硬:“不是你的问题,难道还是我的问题?”
眼见两人越吵越不像话,易中海赶紧出声打断:“都别吵了!”
“既然已经说到这一步,那就直接定个时间,把婚办离了。”
两个人这才暂时停下。
易中海又问:“说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娄晓娥毫不犹豫:“明天就去,我一天都不想拖。”
许大茂也赌气:“明天就明天,离了我正好再找新的。”
易中海只得拍板:“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去离婚。”
两人都点了头。
事情算是定下来了。
易中海按惯例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说本来大家都不想看他们走到这一步,可既然他们都决定了,院里也只能尊重。
谁知许大茂嘴还没闭严,又冒出一句难听话。
娄晓娥脸色一沉,忽然道:“我还有话要说。”
许大茂不服:“你还想说什么?”
娄晓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抬手展开:“今天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
“这些年,孩子的事一直是我在背黑锅。”
“可这是我去医院查的证明,我身体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一直没孩子,问题根本不在我这儿。”
这话一落,四周一下静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到了那张纸上。
接着,众人的视线又慢慢转向许大茂。
许大茂当场就急了:“你胡说!”
娄晓娥冷声道:“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何雨柱在旁边一下乐了,张口就来:“我就说吧,闹了半天原来是你的毛病,还让人家替你背了这么多年。”
许大茂脸都涨红了,冲着何雨柱就骂:“你胡扯什么!”
眼见两个人又要掐起来,易中海赶紧拦:“行了,都闭嘴!”
场面虽然压住了,可众人看许大茂的眼神已经全变了。
猜疑、打量、幸灾乐祸,什么都有。
毕竟娄晓娥都把医院的证明拿出来了,这事说服力一下就上来了。
易中海只能赶紧收尾:“事情都说清楚了。”
“你们明天去把婚离了,别再闹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都应了。
随后,易中海又象征性问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句。
两个人照旧是那套话,意思差不多都是“老易你做主”。
于是会议散了。
人群三三两两往回走的时候,议论声却一点没小。
大家最在意的,已经不是离婚本身了,而是许大茂到底是不是生育上有问题。
娄晓娥则扶着老太太,慢慢回了屋。
从这天起,她就算彻底跟许大茂撕开了。
阎解成回到家后,于莉立刻迎上来问:“怎么样?”
阎解成道:“说定了,明天就去离。”
于莉骂了一句:“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娄姐对他那么好,他还在外头胡来。”
“等离了婚,娄姐总算能松口气。”
阎解成点头:“是啊,她这回算是脱坑了。”
不过他还是提醒于莉:“这些话咱们关起门来说就行,别拿到外头去。”
“许大茂那种人,小心眼得很,真让他记上了,没好事。”
于莉立刻答应:“放心,我心里有数。”
两个人说完,也就歇下了。
第二天,阎解成照常上班。
到了回收站以后,倒是听见个新消息。
有人在那里议论,说站长可能快调走了。
另一个人接道:“这事八成真,你们没看他这几天心情都特别好。”
阎解成听着,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这不是早晚的事嘛,我刚来的时候就听说过。”
大家闲扯了一阵,很快又扯到别的话题上去了。
下班以后,阎解成骑车回家。
于莉一边帮他递东西,一边说道:“娄姐今天已经把婚离了,现在还住在老太太那边。”
阎解成听后点点头:“估计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开口。”
于莉叹道:“是啊,离婚毕竟不是小事,她爸妈还什么都不知道。”
阎解成道:“可不管怎么说,离开许大茂总归是好事。”
于莉又说:“我看她离完以后,心情还是挺低落的。”
“倒是许大茂,好像还有点轻松。”
阎解成冷笑:“他当然高兴,觉得自己又成了单身,往后更方便在外头乱晃。”
于莉皱眉:“真够恶心人的。”
阎解成也懒得多评价,只道:“院里谁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吃完晚饭以后,两个人照旧摆开棋盘,一边下棋一边闲聊。
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可阎解成心里却慢慢生出了另一层顾虑。
几天后,他下班回家,发现娄晓娥还住在老太太那边。
他便问于莉:“娄姐这几天一直没回家?”
于莉点头:“是啊,怎么了?”
阎解成沉吟了一下,说:“最近外头风向不太对。”
“娄姐家那边成分摆在那里,我觉得还是得提醒她一声。”
于莉一听,也认真起来:“这倒是,她人不坏,提醒一句也是应该的。”
阎解成便说:“等吃完饭,我过去跟她聊聊。”
晚饭后,他稍稍坐了一会儿,就去了老太太屋里。
一进门,正好看见娄晓娥和老太太在说话。
老太太被她逗得直笑,屋里的气氛难得轻松。
娄晓娥看见他,先打了声招呼:“解成来了。”
阎解成也笑着问好:“老太太,娄姐。”
老太太瞥他一眼:“阎小子,你来肯定不是光串门,说吧,有什么事。”
阎解成也没马上挑明,而是先坐下来陪着聊了几句。
聊着聊着,他才把话慢慢引到娄晓娥身上:“娄姐,你最近回过家没有?”
一提到这个,娄晓娥神色就低了下去。
她轻声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们说。”
老太太在旁边护着她:“你就安心在我这儿住着,有我在,谁也不能赶你。”
阎解成见铺垫得差不多了,便直接说道:“娄姐,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你爸一面?”
娄晓娥愣住了:“见我爸?到底什么事?”
阎解成没有当着老太太的面往下讲,只道:“等我见了娄伯父再说吧,这事挺重要。”
老太太也好奇:“到底什么事,连我都不能听?”
阎解成摇摇头:“老太太,这事您帮不上,还是先别知道了。”
娄晓娥虽然满腹疑惑,可见他说得郑重,还是点了头:“行,那我带你去一趟。”
说完这事,阎解成也没多留,先回了自己家。
两天后,正好赶上星期天。
阎解成和于莉刚吃完早点,娄晓娥就上门了。
她站在门口说道:“你不是说要见我爸吗,那就今天去吧。”
阎解成应了一声,简单交代了于莉几句,就跟她出了门。
为了不太招眼,两个人还特意一前一后分开走。
一路绕了好一阵,才到了娄家住的那片地方。
阎解成看着周围一栋栋小楼,便知道这里住的人都不简单。
娄晓娥低声解释:“以前我爸为了低调,才搬到这边来住的。”
“附近住的,不是有点位置的,就是跟我们家情况差不多的。”
阎解成听着,心里更清楚了。
眼前这地方都已经不算寒酸,那娄家以前的底子可想而知。
毕竟“娄半城”这个名头,不是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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