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会儿他当然要趁机狠狠干一把。
何雨柱走在前头,院里的男人们呼啦啦跟着往外走,阎解成也混在人群里跟去了。
连娄晓娥都跟上了。
她脸色发白,嘴唇抿得死紧,显然已经憋着一肚子火。
不管以前许大茂在外头有没有偷摸乱来,那都是没被捅破的事。
如今让院里这么多人知道了,她要是不去看个明白,心里哪能咽下这口气。
没多久,一群人就跟着何雨柱来到一处小院外头。
何雨柱压低声音说:“我亲眼看见许大茂搂着个姑娘进来的。”
“我还打听过了,这地方是他租的,他不是第一次来。”
边上立刻有人忍不住了:“那还等什么,进去抓啊!”
易中海还是谨慎一点,先问了一句:“大家怎么看?”
娄晓娥气得眼圈都红了,咬牙道:“他敢背着我干这种事,就不能轻饶!”
她都表了态,众人自然也没什么顾虑了。
一群人一拥而上,推门就往里冲。
屋里的人显然完全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当场被吓了一跳。
许大茂看清来人以后,整张脸都变了,慌得连声音都飘了:“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何雨柱抱着胳膊,笑得不怀好意:“你在外面乱来,还不许我们来看看?”
娄晓娥更是一步上前,声音发颤:“让我看看,到底是谁,能让你背着我干出这种事!”
她说完就去拉那个女人。
那女人刚才一直低着头蹲在角落里,被吓得浑身发抖,连脸都不敢抬。
娄晓娥一把把人拽起来,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脱口而出:“怎么会是你!”
院里其他人也齐刷刷看过去。
等看清那张脸后,一个个都露出惊讶神色。
居然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何雨柱都看傻了,忍不住说道:“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会跟许大茂搅到一块儿去?”
秦京茹被问得面红耳赤,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这身份本来就尴尬。
何雨柱和秦淮茹如今成了夫妻,她也算沾着点亲戚边儿。
现在被这么多人撞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娄晓娥这会儿哪还忍得住,抬手就朝许大茂和秦京茹身上打了过去。
她下手又快又急,明显是真气狠了。
易中海一看不对,赶紧喊:“快拉开,别再打了!”
众人这才上去把人分开。
可娄晓娥被拽住以后,嘴上还是没停,骂得一句比一句难听。
刘海中站在一边,见场面乱成这样,立马把事情往外推:“老易,这个你说怎么办?”
这种得罪人的活,他才懒得出头。
易中海咬了咬牙,只能说道:“先把人带回院里再说,回去再商量怎么处理。”
何雨柱听见这话,立刻盯着许大茂:“走吧,别逼我动手。”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知道这些人是不想把事情闹到外面去,打算关起门来自己处理。
对他来说,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要是真捅大了,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于是,许大茂和秦京茹只能跟着众人一起回了四合院。
等人进了院,易中海还特意让人把院门关上。
紧接着,他冲何雨柱说道:“你去把淮茹叫来,让她先问问她堂妹,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就去了。
没过多久,秦淮茹赶来了。
她一来,就先把秦京茹带进屋里问情况。
而许大茂则被众人围在中间,谁都不让他乱走。
易中海沉着声问:“许大茂,你自己说吧,还有什么要跟大家交代的?”
许大茂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
还没等他出声,娄晓娥已经先呛回去:“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人都在外头另弄了个家了!”
这话一出,院里人更是七嘴八舌地数落起来。
许大茂知道自己这次是赖不掉了。
都让人堵在屋里抓了个正着,再多狡辩也是白搭。
他只能转头冲娄晓娥低声下气:“娥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娄晓娥一听见这话,火气更往上蹿:“你都干成这样了,还想让我饶你?”
说完,她又忍不住上手打了两下。
易中海赶紧让人拦着,接着沉声催许大茂:“别磨蹭了,把事情说清楚!”
许大茂见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你们进门的时候不是都看见了嘛,我们就是在一块儿吃个饭。”
这话刚落,何雨柱就冷笑出声:“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拿大家当傻子糊弄?”
阎埠贵也跟着接话:“你可是有家有口的人,嘴里好歹有个分寸。”
许大茂只得继续往下说:“我承认我做得不对,可我们不是……还什么都没发生嘛。”
“这次算我错了,大家就高抬贵手,放我一回。”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让娄晓娥别把事情闹大。
至于秦京茹,只要她不乱说,这事说不定还能往回收一收。
易中海于是转头去问娄晓娥:“晓娥,这事你想怎么办?”
娄晓娥被这么一问,反倒沉默了。
她不是不恨。
她是太恨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选。
真把许大茂往狠了办,他未必有好下场,可她自己也一样得跟着受影响。
这些年她和许大茂一直没孩子,院里背后本来就没少议论她。
要是再传出丈夫在外头乱来,旁人说不定还会把不是往她身上拐。
许大茂见她不说话,赶紧又装起可怜:“娥子,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可这时候,旁边已经有人插嘴了。
“这怕不是第一次吧。”
“而且那地方一看就是你早就安好的窝。”
一句接一句,说得娄晓娥心里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眶说道:“一大爷,这次必须严办。”
“我要跟他离婚。”
“离婚”两个字一出口,整个中院瞬间沸了。
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声音嗡嗡作响。
易中海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一步。
他连忙劝道:“晓娥,你可想清楚了?”
娄晓娥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想清楚了。”
“许大茂不是第一回在外面乱来了。”
易中海又转头去看许大茂:“你怎么说?”
许大茂慌了神,赶紧摆手:“娥子,我错了,我不离婚!”
他是真不愿意离。
结婚这几年,他能把日子过得这么松快,少不了娄晓娥那边贴钱。
真散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易中海还想再和和稀泥:“常言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晓娥,你先回去冷静几天,别在气头上做决定。”
娄晓娥沉默了片刻,最后冷冷说道:“行,我就再给你几天时间。”
“但这婚,我是离定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收拾了点东西,准备去老太太那边住。
这么些年,她没少照顾老太太。
每回跟许大茂闹得厉害,她也愿意去那边落脚。
易中海看着她离开,只能又把场子往回收。
他转向许大茂:“不管怎么说,你这回做得太不像话了。”
“院里总得给你个处分,不然没法服众。”
许大茂立刻点头:“一大爷,我认罚。”
他心里明镜似的。
眼下这种处理,已经是最轻的结果了。
真要把事情往外捅,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便说道:“那就罚你扫三个月院子。”
许大茂答应得飞快:“行,我扫,我一定扫干净。”
在他看来,扫院子这种事根本算不上什么。
有空自己扫一扫,没空花点钱找人替了就是。
易中海见他认了,又当着众人说道:“这次大家先放你一马。”
“你以后要是还敢犯,我们院里绝不会再替你兜着。”
许大茂连连应声:“不敢了,真不敢了。”
这场闹剧闹到这儿,总算勉强按下去了。
人群慢慢散开,大家一边走一边还在嘀咕。
“这就完了?”
“算他运气好。”
“再有下回,绝不能轻饶。”
阎解成也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发现于莉已经把饭菜都热好了。
于莉一看他回来,便招呼道:“快来吃吧。”
阎解成坐下以后,于莉就问起刚才的事。
他边吃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于莉听完,忍不住叹气:“娄晓娥也是命苦,偏偏嫁了这么个东西。”
阎解成点头:“她在院里人缘算很不错的,可惜摊上许大茂,真是糟蹋了。”
于莉轻轻说道:“希望她能早点想明白。”
阎解成也道:“咱们也别替别人做主,过好自己的就行。”
两个人说着说着,又聊到别的话题,屋里的气氛慢慢缓和下来。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
阎解成难得没起那么早,踏踏实实睡了个懒觉。
等起来以后,他先做了早点,和于莉一起吃完,随后就在家里随便转了转。
他甚至还琢磨着,要不要在屋里弄个更隐蔽的地方,以后放些重要东西。
中午过后,他还跟阎埠贵一块儿去钓了鱼。
钓够自己要的那几条,他就收杆回来了,半点不贪多。
等到傍晚,他刚做好晚饭,正和于莉吃着,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
阎解成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站在外头的居然是娄晓娥。
她神色有点疲惫,眼里像是压着很多事:“你晚上有空吗?”
阎解成点头:“有,怎么了?”
娄晓娥轻声道:“老太太那边想让你过去一趟。”
阎解成应得很爽快:“行,等我一会儿就过去。”
娄晓娥也没多说,只道:“那我先回去了。”
阎解成还客气了一句:“要不进来一块儿吃点?”
她摇摇头:“不用了,我跟老太太一起吃。”
说完,人就走了。
关上门以后,于莉立刻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阎解成也没多想:“不知道,让我晚上去老太太那边一趟,去了就知道了。”
于莉点点头:“你量力而行就行,能帮就帮,别把自己拖进去。”
阎解成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能搭把手的,我就搭一把,办不了的事,我肯定不硬接。”
两个人吃完饭,又坐着说了会儿闲话。
等时间差不多了,阎解成便站起身:“我过去看看。”
于莉叮嘱他:“早点回来。”
阎解成出了门,径直往老太太屋里走去。
一进屋,他发现屋里只有老太太和娄晓娥两个人。
老太太坐在炕边,娄晓娥坐在一旁,眼圈还有点红,看得出心事很重。
阎解成打了声招呼:“老太太,娄姐,我来了。”
老太太朝他摆摆手:“来了就坐,别站着。”
阎解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随口问道:“一大爷和柱子哥他们没来啊?”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这回就找你一个。”
阎解成一听,也不绕弯子了:“那您有事就直说吧。”
老太太慢悠悠说道:“我知道你脑子活,我就是想听听你怎么看晓娥跟许大茂离婚这件事。”
阎解成看了娄晓娥一眼,反问:“不是已经决定要离了吗?”
老太太叹了口气:“她心里又有点拿不稳了。”
阎解成没有犹豫,直接说道:“我的看法很简单,娄姐最好尽快离,越早越利索。”
老太太点点头:“你往细了说。”
娄晓娥也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阎解成便道:“说实话,当初你和许大茂这婚,本来就不算般配。”
“无非是看着他家成分还算过得去,再加上他嘴巴会说。”
娄晓娥苦笑了一下:“是,他那张嘴,当初连我都骗过去了。”
阎解成接着说:“可从你一直没怀上孩子开始,许大茂和他爸妈对你的态度就慢慢变了。”
“嘴上不明说,心里却一股脑把问题都推你身上。”
“更别提他在外头还老不安分,你明明委屈,却只能装不知道。”
这些话一句句说出来,像是把娄晓娥压在心里的苦全翻了出来。
她眼睛一酸,低头就掉了泪。
老太太心疼得直拍她手背:“苦了你了,闺女。”
阎解成语气也放缓了些:“像这种人,你还留着过日子干什么?”
娄晓娥抽了抽鼻子,声音有点哑:“可大家都说,是因为我怀不上……”
阎解成摇头:“那可不一定。”
“生孩子这事,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只怪你一个。”
老太太立刻接上:“就是,我瞧着你身子骨也不像有问题的。”
阎解成顺势说道:“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你先去医院查查。”
“要是你身体没问题,那十有八九问题就在许大茂那边。”
娄晓娥听到这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眼神也亮了些。
她干脆道:“好,我明天就去查。”
阎解成点头:“要真不是你的问题,那这婚就更得早点离,不能再让他耽误你往后的日子。”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终于下了决心:“行,我查完就做决定,这回不拖了。”
老太太听到这话,脸上也松动了不少:“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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