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在我婚礼上闹成那样,我还不能收拾他了?”
阎解成只能把话说得更直白。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你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的时候。”
“再说,许大茂那天虽然缺德,可他说出来的,也不是假话。”
听到这儿,何雨柱脸色更难看了。
阎解成看他那样,又试着换了个话头。
“对了。”
“你刚才说你心情不好。”
“又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顿了一下,明显不想多讲。
“没什么。”
可下一秒,他又咬着牙说道:
“反正不狠狠干许大茂一顿,我心里就是不舒坦。”
阎解成听得直摇头。
这两个人,还真是谁也不肯放过谁。
许大茂擅长背后使招。
何雨柱则是逮着机会就狠狠干。
一个阴,一个冲,偏偏还杠了这么多年。
阎解成见自己再劝也未必有用,只能最后提醒一句。
“我不拦你。”
“但你自己心里得有点数。”
“别把事情闹到收不了场。”
何雨柱闷闷应了一声。
“知道了。”
阎解成见状,也不再多留,转身回家。
一进屋,于莉就迎上来问。
“怎么样了?”
“外头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阎解成一边坐下,一边说道:
“还是那两个人。”
“傻柱和许大茂又狠狠干起来了。”
于莉立刻就猜到了缘由。
“是不是还因为婚礼那天那事?”
“嗯。”
阎解成点头。
于莉又问:
“最后怎么弄的?”
“让一大爷给压下去了。”
“许大茂要道歉,要医药费,事情就先这么平了。”
于莉这才松了口气。
“那还好。”
“我刚刚还以为,又得闹到开全院大会呢。”
阎解成笑了一下。
“能不开,谁愿意开那个。”
说着说着,他忽然冒出一句。
“以后院里,说不定还能清净不少。”
于莉一愣。
“怎么说?”
阎解成掰着给她讲。
“以前院里开大会,不是为了何雨柱和许大茂,就是为了贾家那些事。”
“现在秦淮茹都嫁过来了,贾家那边至少少了一大半折腾。”
于莉想了想,也觉得有理。
“也是。”
“剩下的,大概就还是他们俩互掐。”
阎解成点头。
“许大茂和傻柱,从小斗到大。”
“总有一个先挑头,另一个也绝不认输。”
“不过这事跟咱们没多大关系。”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于莉嗯了一声,靠坐在一边。
“我知道。”
阎解成继续说道:
“院里真出什么事,自然有那几位大爷去顶着。”
“只要不牵扯到咱们头上,咱们就别瞎出头。”
于莉看着他,认真点头。
“行,我记住了。”
两口子又坐着聊了一阵。
屋里灯光暖暖的,窗外偶尔传来谁家关门的声音,倒也安稳。
等天色再暗些,阎解成就起身杀鱼炖汤。
不一会儿,锅里便冒起热气。
两人吃过晚饭,又说了会儿闲话,这才各自歇下。
第二天一早,阎解成照旧起床做早饭。
和于莉一起吃完,他才骑车去了回收站。
到了地方,他还是老样子。
先跟大家寒暄几句,接着该干什么干什么。
闲下来时,也还是一起吹牛扯闲篇。
等下了班,他没急着回院,先拐去街上的旧货店转了几圈。
他本来想着,看看能不能淘到台二手收音机。
新的收音机太贵不说,还得要票。
可票这东西,他手里又没有。
结果几家店逛下来,也没看见什么合心意的。
大多都是些普通旧日用品。
最后,他只好空着手回家。
回家后,他照常做饭,陪于莉吃饭。
吃过饭,两人坐在一起闲聊,正说得轻松,外头忽然又有人扯着嗓子喊。
“开全院大会了!”
“大家都快出来!”
于莉一听,眉头立刻皱起来。
“这又怎么了?”
阎解成也觉得头疼。
“谁知道呢。”
“我去看看,你在家歇着。”
说完,他就出门往中院去。
到了地方,院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可谁都没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时,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主持场面的架势。
“今天这全院大会,是应许大茂的要求召开的。”
“我们院里出了个害人的。”
“竟然给别人下药!”
许大茂也立刻接上,声音拔得老高。
“没错!”
“这院里出了个祸害!”
他这一嗓子,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众人立刻议论开了。
“谁啊?”
“真的假的?”
“还给人下药?”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赶到了。
他一进来就皱着眉头开口。
“老刘。”
“开全院大会,怎么没人通知我?”
“我这个一大爷还没到,你们就先开上了?”
刘海中被说得有点尴尬,只能往回找补。
“全院的人我都喊了。”
“是你自己没来。”
“我总不能一直空等着。”
易中海这才勉强点头,又转头问许大茂。
“到底出什么事了?”
“非得闹到开大会?”
许大茂一看他来了,立刻把话往外倒。
“我今天在厂里拉肚子,拉了一整个下午。”
“我怀疑,是傻柱在我饭菜里动了手脚。”
这话一出,院里又炸开了。
易中海脸色也变了,赶紧先压他。
“许大茂,这种话不能乱讲。”
“你有证据吗?”
许大茂早就准备好了,当场就说道:
“我今天早上还好好的。”
“中午吃了傻柱打给我的饭,没过一会儿肚子就开始翻。”
“要不是他在菜里加了东西,我能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还指着自己,满脸都是委屈和恼火。
“我厂里的同事都能给我作证。”
这话一出来,围观的人顿时更偏向他那边了。
“这也太过了吧。”
“真敢在饭里动手脚?”
“当厨子的干这事,那谁还敢吃他做的东西。”
刘海中顺势问了一句。
“何雨柱人呢?”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上,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低声回道:
“柱子今晚有招待,还没回来。”
易中海一听,只能先压住场面。
“那就等柱子回来。”
“等他到场了,我再把事情问清楚。”
大家虽然还在议论,可人都没回来,他们一时也不好再往下闹。
许大茂却不肯就这么算了,还特意加了一句。
“一大爷,你可别想着偏袒他。”
“我手里是有证据的。”
许大茂这话一扔出来,易中海心里也跟着发沉。
他清楚,许大茂这人平时爱使坏不假,但像今天这种当着全院人开大会的场合,一般不会空口乱编。
再想到何雨柱那个冲动脾气,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事多半真有问题。
他眼珠一转,先想把大伙儿打发散。
“要不这样。”
“大家先都回去。”
“等柱子回来,问明白了,我再给大家个说法。”
他这么做,当然是想先把事情压一压。
真要确定是何雨柱干的,人越少越好处理。
可院里众人刚有点要散的意思,许大茂又立刻开口,把火重新拱了起来。
“有些人可是食堂的大厨。”
“今天敢在我饭里做手脚,明天别人得罪了他,是不是也得遭这一回?”
“这种事,不查清楚能行吗?”
这话一下就戳中了不少在轧钢厂上班的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都变了。
“对,不能就这么散了。”
“这事必须查明白。”
“谁敢在饭菜里乱来,那可不是小事。”
刚刚还准备走的人,这下又都站住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冲许大茂说道:
“你说话注意点!”
许大茂一摊手。
“一大爷,我哪句话说错了?”
易中海明明知道,他就是在影射何雨柱,可偏偏这层话又不好由自己来点破。
“反正,等他回来再说。”
院里不少人也跟着附和。
“行,就等他回来。”
“今天这事,不弄明白不能算完。”
许大茂见大家都被自己拉住了,心里得意极了,干脆抱着胳膊站到一边。
“那就等呗。”
“大家反正都来了,正好一起听个明白。”
于是众人三三两两地站在院里闲聊,等着何雨柱回来。
又过了一阵,何雨柱总算回来了。
他一进院子,看见这么多人围着,先是一愣。
“这是干什么呢?”
“大家都站这儿等谁啊?”
刘海中立刻端起架子。
“傻柱,我们等的就是你。”
“你少在这儿装糊涂。”
何雨柱一听就烦,嘴也不饶人。
“我又没带什么好东西回来,等我干什么?”
眼看又要呛起来,易中海赶紧站出来。
“都别扯这些没用的。”
“大家都站好,我来把事情问清楚。”
众人闻言,也都安静下来。
易中海沉着脸,看向何雨柱。
“柱子。”
“许大茂说,你在他饭菜里动了手脚。”
“他吃完饭以后,拉了一下午肚子。”
“这事有没有?”
何雨柱脸色一变,但嘴还是硬。
“一大爷,许大茂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你们就不怕他故意坑人?”
刘海中立刻接话。
“傻柱,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空口乱说。”
“我们都打听过了。”
“他今天确实在厕所里待了半天。”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
“那是他自己活该。”
“拉肚子就赖我,凭什么?”
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
“我早上好好的。”
“中午吃完你打的饭,没多久就开始翻肚子。”
“不是你做了手脚,还能是谁?”
何雨柱一听,火气又往上冒。
“许大茂,你再胡说,我现在就狠狠干你!”
刘海中一拍桌子。
“何雨柱!”
“现在是在问你的话,你还敢威胁人!”
何雨柱把脸一撇。
“反正我没干。”
“他倒霉,那是他自己该着。”
易中海见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只能逼得更紧一点。
“许大茂。”
“柱子说没干,我愿意信他。”
“你要是真有证据,就拿出来。”
“拿不出来,你今天就是在诬赖人。”
许大茂听完,冷笑得更明显了。
“我会没证据,就把事情闹到全院大会上?”
说着,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大家看看。”
“这是医院的检查报告。”
“我今天就是因为吃进去了很多巴豆,所以才拉成那样。”
这一下,院里又炸了。
“巴豆?”
“还真是下了东西啊!”
“这也太不像话了。”
议论声一层高过一层。
大家心里对何雨柱的怀疑,也一下重了许多。
易中海还想替他撑一下。
“那也不一定。”
“万一是你自己不小心吃到的呢?”
许大茂当场就火了。
“我自己吃巴豆?”
“我有病啊!”
说完,他立刻盯住何雨柱。
“傻柱,现在你怎么说?”
易中海也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比刚才更严厉。
“柱子。”
“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被这么多人盯着,他知道,再赖下去已经没意义了。
最后,他咬着牙开了口。
“是我。”
“他来打饭的时候,我往里面加了巴豆粉。”
这句话一出,等于一锤定音。
院里人全都哗然。
许大茂更是立马抓住机会发作。
“好啊,终于承认了!”
“害我在厕所里蹲了一下午,腿都麻了!”
刘海中也顺势摆起架子。
“我们院里怎么能有这种人?”
“身为厨子,居然往工人的饭菜里加巴豆!”
“这性质太坏了!”
许大茂冷着脸说道:
“一大爷。”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把这事报到厂里去。”
“让领导们都知道,食堂大厨居然在员工饭菜里下泻药。”
这话的分量可不轻。
真要闹到厂里,何雨柱这个厨师还做不做得下去,都不好说。
易中海一下急了,赶紧劝。
“大茂,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
“千万别往厂里报。”
许大茂双手一抱。
“那你说,怎么办?”
易中海想了想,只能先退一步。
“让柱子给你道歉。”
“再赔你点钱,这事就在院里解决。”
许大茂冷笑。
“昨天他打我,道过歉了吧?”
“结果今天呢?”
“今天又给我下巴豆。”
“这种道歉,有什么用?”
易中海也知道,这回何雨柱做得确实太过。
可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问。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大茂一字一句说道:
“让他跪下给我认错。”
“另外,再赔我五十块钱。”
这条件一说出来,院里不少人都吸了口气。
五十块,可不是个小数。
何雨柱一听,更是立刻炸了。
“你做梦!”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许大茂却一点不怕,反而转头问易中海。
“一大爷。”
“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事报给厂里?”
这一下,易中海彻底没法装糊涂了。
他比谁都清楚。
一旦厂里知道食堂大厨因为私怨给人下泻药,何雨柱就别想再安稳端这个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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