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说一大爷,你这偏心得也太明显了吧。”
“我那是老母鸡,两块钱你上哪买去。”
“再说现在这东西,有钱都不一定能买着。”
何雨柱立马往前一站,带着威胁的口气。
“赔你钱就不错了。”
“你再闹,信不信我收拾你。”
许大茂也不怵,梗着脖子顶回去。
“你动我一下试试。”
“我现在就去喊公安。”
何雨柱一听火更大了,抡着胳膊就想往前冲。
易中海赶紧把人拦住,声音都发急了。
“柱子,你还嫌事情不够大吗。”
何雨柱这才硬生生停住,只是胸口起伏得厉害,脸色黑得吓人。
易中海转头问许大茂。
“那你说,你想怎么处理。”
许大茂扬起下巴。
“少说十块钱。”
这数一出来,院里不少人都吸了口气。
“十块。”
“这可不少了。”
易中海也皱起了眉。
“许大茂,你这个数太高了吧。”
许大茂却算得头头是道。
“我那只鸡,怎么也值三块。”
“现在让她赔三倍,已经算轻的了。”
“要只是原价赔,那跟没罚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刘海中忽然站出来帮腔。
“老易,我觉得大茂这话有道理。”
“偷东西就该让人长记性。”
旁边也有人跟着说。
“放乡下,有人偷鸡,早就挨收拾了。”
“赔三倍真不算重。”
场面一边倒,易中海也知道,这回再护着就太显眼了。
他只好改口。
“那行吧。”
“秦淮茹,你赔许大茂十块钱。”
秦淮茹一下就急了,眼里含着泪,声音发颤。
“一大爷,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
“那就写借条。”
易中海很快给出方案。
许大茂却又补上一句。
“写借条可以。”
“但秦淮茹家一向只进不出,空口白纸谁信。”
“要写,也得有人担保。”
易中海忍着不耐烦。
“那你还想怎么样。”
许大茂盯着他,像早就想好了。
“很简单。”
“借条照写。”
“但是一大爷你来做担保。”
“到时候她们家还不上,就由你赔我。”
这话一出口,院里都安静了几秒。
大家都去看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微沉,心里显然不愿意。
可事到这一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行,我担保。”
许大茂这才露出一点满意的神情。
“那就谢谢一大爷了。”
易中海又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钱给你了,事情也解决了。”
“但这件事要是传到院外去,后果你自己清楚。”
许大茂点点头,表面倒也应得痛快。
“一大爷你放心。”
“我也是院里的人。”
“不是逼到份上,我也不想把家丑往外扬。”
事情到了这一步,总算有了个收尾。
易中海让秦淮茹当场写了借条。
等借条写好,他又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老刘,老阎,你们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刘海中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派头。
“以后各家都把孩子管严一点。”
“别再弄出这种丢人的事。”
阎埠贵也跟着接了一句。
“小时候手脚不干净,大了可就更难管了。”
易中海这才拍板。
“行了,都各回各家吧。”
人群这才慢慢散开。
可嘴上的议论却一点没停。
不少人走的时候,还在低声说着棒梗的事。
显然,从今天起,院里人对贾家那个孩子,心里都多了层防备。
阎解成站在边上看了会儿。
何雨柱还在那儿低声安慰秦淮茹。
贾张氏则继续骂骂咧咧,嘴里一句比一句难听。
院里的风,吹得人衣角轻轻摆动。
这场闹剧,总算算是暂时落了幕。
“媳妇,走吧,回屋再说。”
阎解成低声招呼于莉。
于莉点点头,跟着他回了自己屋。
刚一进门,屋里暖气扑面,锅里炖鸡的香味还在空气里慢慢飘。
于莉眼睛里还带着刚看完热闹后的好奇。
“你再跟我讲讲院里这些人吧。”
“我现在看着都觉得乱。”
阎解成笑了笑,把外衣一脱。
“别急。”
“先把饭吃了,吃完我慢慢跟你唠。”
于莉虽然心里痒得不行,但还是忍住了,只能先去忙活。
阎解成把炖好的鸡连汤带肉盛了两份。
一份满满当当,冒着热气。
一份小一点,但也有肉有汤。
“大的你端给爸妈。”
“小的我给老太太送去。”
于莉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点头。
现在的她还心软,也懂得这院里的人情往来该怎么做。
于是她端着那大碗去了阎埠贵家。
阎解成则端着另一碗,往老太太屋里走。
一进门,他就看见易中海和何雨柱也在。
屋里灯光发黄,老太太正靠在炕边,屋里有一股热乎乎的老屋味道。
“一大爷,柱子哥,你们也在啊。”
“吃过了吗。”
易中海和何雨柱都应了一声。
“吃过了。”
阎解成把碗往桌上一放,笑着说。
“我家炖鸡了,给老太太送点过来尝尝。”
老太太一听,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哟,那我可有口福了。”
“我也有阵子没沾鸡肉了。”
阎解成笑着接。
“那简单啊。”
“让一大爷他们给您安排不就得了。”
老太太连忙摆手。
“那可不成,麻烦人家干啥。”
阎解成瞥了何雨柱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那就让柱子哥偶尔给您带点。”
“别老是一股脑全送贾家去了。”
这话一出,屋里一下静了静。
老太太不说话了。
何雨柱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过了两秒,他才拍着胸口说。
“成。”
“以后我经常给老太太带好吃的。”
连易中海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太相信。
阎解成更是直接笑了。
“柱子哥,你心里记着就行。”
何雨柱皱眉。
“解成,你这话什么意思。”
阎解成语气不紧不慢。
“也没别的意思。”
“就是怕你回头让秦淮茹一说,东西又拐到她家去了。”
“你看看秦淮茹婆媳,再看看雨水平时那样子。”
“你让我怎么信你真能顾得上别人。”
这话说得挺直白。
何雨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偏偏又不好立刻发作。
阎解成也没给他接话的机会,话说完就转身。
“得了,你们聊吧。”
“我还得回去陪媳妇吃饭。”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
他心里也清楚。
给老太太送点吃的,偶尔来一回可以。
但要说他每次吃了好的都惦记着往这儿送,那不可能。
说到底,老太太跟他也就是个邻居情分。
远近亲疏,谁心里都有数。
回到屋里时,于莉也刚好送完回来。
夫妻俩把门一关,坐下吃饭。
刚炖好的鸡,虽然送出去了一些,可剩下的也够他们两个人吃上好几顿。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
阎解成还特意把门窗关严,生怕有风,也生怕有耳朵。
于莉见他这架势,忍不住笑了。
“你这神神秘秘的,像要说大事。”
阎解成也笑。
“院里这些事,本来就得关起门来讲。”
“外头听了,保不齐又传成什么样。”
说着,他先从易中海讲起。
“刚才主持大会的一大爷,平时看着还算公道。”
“可只要一沾上傻柱和秦淮茹家,他就喜欢往中间糊弄。”
于莉想了想,回忆着刚才的场面,轻轻点头。
“我也觉得他像在护着谁。”
“可他图什么呢。”
阎解成靠在椅背上,慢慢说。
“一大爷是八级工,工资高,日子过得也算院里顶好的。”
“他最大的心病,就是没孩子。”
“人一上年纪,最怕的就是老了没人管。”
“所以他早就盯上傻柱了,想让傻柱以后给他养老。”
于莉一听,顿时明白了几分。
“所以他才总偏着傻柱。”
“对。”
阎解成点头。
“说白了,就是在给自己铺后路。”
接着他又说起刘海中。
“二大爷刘海中,你也看见了。”
“那人就是个官迷。”
“整天想当干部,心里总端着架子。”
“可真要说本事,又差点意思,所以一直也没混出个名堂。”
“更麻烦的是,他在家里还偏心。”
“什么好的都紧着大儿子,两个小的成天挨骂挨收拾。”
于莉听得皱眉。
“那他这样,以后不怕儿子跟他离心吗。”
阎解成笑了一下。
“他估计觉得,有大儿子就够了。”
“别的,懒得多想。”
说到自己父亲,他语气缓了些。
“至于我爸,三大爷这个人吧,比刘海中好不少。”
“就是抠点,爱算计点。”
“别的毛病倒也不算大。”
于莉点头,很自然地替公公找了个理由。
“他也是家里条件紧,才会这样精打细算。”
“能理解。”
阎解成看着她,心里挺满意。
“所以啊,我们虽然单过了。”
“可往后养老这事,还是得管着点。”
“该尽的责任,不能躲。”
于莉应了一声。
“嗯,我知道。”
接着话题又转到许大茂。
“许大茂这人,就是个心眼多的小人。”
“爱背后使绊子,嘴也损。”
“跟这种人,表面过得去就行,别深交。”
于莉认真记着。
“好,我记住了。”
阎解成又补了一句。
“不过娄晓娥不一样。”
“她和许大茂不是一路人。”
“她以前家底好,受过点教养。”
“只是赶上这年月,才嫁了这么个人。”
“你以后要是想在院里找个能正常说话的,多跟她走动走动。”
于莉点了点头。
“行。”
说到何雨柱,阎解成笑得有点复杂。
“傻柱和许大茂,从小就是冤家对头。”
“两个人碰一块,不斗几句都不舒服。”
“可最麻烦的,还不是这个。”
“最麻烦的是,他现在整个人都快陷进秦淮茹那边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于莉轻声说。
“这事我也听过一点。”
“是啊。”
阎解成摇头。
“你说他吧,有房,有工作,人也壮实。”
“条件不算差。”
“偏偏不正儿八经找对象,非在那摊烂事里打转。”
说到秦淮茹家,他脸上的笑就淡了。
“她们家,你以后尽量少沾。”
“这家人,没一个省心的。”
于莉有点意外。
“可我听别人说,秦淮茹在院里名声还行啊。”
“都说她孝顺,也顾家。”
阎解成轻轻哼了一声。
“那都是表面。”
“她这人,最会装样子。”
“外头看着柔柔弱弱,实际上心思多得很。”
“而且她对孩子,也就是养着,谈不上真教。”
“棒梗现在这样,小偷小摸成习惯,不是一天两天养出来的。”
“两个小的现在年纪还小,看不出来太多。”
“可家里这种风气,早晚也受影响。”
于莉听得有点发怔。
“真有这么严重吗。”
“你别不信。”
阎解成语气很稳。
“还有她婆婆贾张氏,你今天也见识了。”
“撒泼、耍赖、骂人、占便宜,她样样拿手。”
“孩子在这种人眼皮底下长,能学到多少好东西。”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少理她们。”
“别让人缠上。”
于莉郑重点头。
“嗯,我以后知道分寸。”
最后他又提起了老太太。
“老太太这边,情况不一样。”
“她家里以前为国家出过力,现在是国家照顾着。”
“可你也得明白,她和易中海一样,都是傻柱背后的靠山。”
“所以傻柱在院里才敢那么冲。”
于莉想了想,问。
“那咱们跟老太太怎么相处。”
阎解成给了个很实际的答案。
“保持点礼数,关系别太冷,也别太近。”
“差不多就行。”
“嗯,我懂了。”
于莉应得很认真。
阎解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松快。
“总之,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有我爸在,院里一般也没人闲得专门来找咱们麻烦。”
外头夜深了。
风吹得窗纸轻轻发响。
屋里却暖得很,灯下两个人坐在一起,倒有种小日子刚开头的安稳味道。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
阎解成和于莉吃完早饭,就各自忙着出门。
阎解成现在在回收站上班,心里门儿清。
这份工作来得不容易,可不能偷懒耍滑。
到了地方,他照常跟大家一起干活。
该搬的搬,该分的分。
忙完了,也会和同事凑一块吹吹牛、聊聊天。
院里昨天刚闹完偷鸡的事,他本来以为这几天总算能消停点了。
谁知道,下班一回到四合院,中院还没进深,就被易中海拦住了。
“解成,一会儿开全院会。”
“记得过来。”
阎解成一愣。
“一大爷,又出什么事了。”
“昨天不是刚开过吗。”
易中海神色有点含糊。
“跟你们没多大关系。”
“到了你就知道了。”
阎解成心里不愿掺和,可面上还是答应。
“行吧。”
“我先回去吃口饭,吃完就来。”
他一边往家走,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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