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夫人站在走廊里，心里还在琢磨许大茂那番话。
她倒不是全信，但这厨子要是真有问题，那今天这顿饭可就麻烦了。正想着，正厅的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大领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面容严肃，目光如炬。
夫人赶紧迎上去。
“电影还没放呢，您怎么出来了？”
大领导摆摆手。
“不看了，片子不行，内容太浮夸，看了浪费时间。”
夫人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刚才碰到一个放电影的小伙子，是轧钢厂的，他说今天那个厨子……”
大领导停下脚步，看着她。
“说什么？”
夫人把许大茂的话捡重点说了一遍，厨艺差、人品差、成分不好，还主动请缨要自己上阵做菜。
大领导听完，脸色没变，但眼神沉了下来。
“那个放电影的人呢？”
夫人愣了一下。
“还在放映室吧。”
大领导没再说话，转身就往放映室走。
夫人赶紧跟在后面，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放映室里，许大茂正哼着小调收拾胶片，满脑子都是何雨柱被赶走的画面，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夫人回来给信儿了，赶紧堆起笑脸转过头。
“夫人您……”
话说到一半，看见门口站着的是个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夫人和一个管家模样的男青年，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大领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怒自威。
“你就是刚才说厨子不行的那个人？”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很快又挤出笑来。
“领导好，我是轧钢厂的许大茂，今天负责放电影。刚才跟夫人聊天，我也是实话实说……”
大领导打断他。
“实话实说？你跟那个厨子什么关系？”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
“没什么关系，就是一个院的邻居。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看不惯那些滥竽充数的人……”
大领导冷笑一声。
“一个放电影的，对后厨的事倒是门清。你做过菜？”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
“家里祖传的手艺，多少懂一点……”
大领导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你刚才跟夫人说，那个厨子成分不好。你给我说说，他什么成分？哪里不好？”
许大茂额头上的汗冒出来了，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
“这个……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大领导的声音骤然拔高。
“听别人说的就敢到处乱讲？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跟旧社会的混混有什么区别？”
许大茂脸色刷地白了，腿都软了。
“领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大领导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转头看向旁边的男青年。
“这个人，以后不许再踏进这个门半步。”
男青年点头。
“明白。”
大领导又看向许大茂，眼神里满是厌恶。
“年纪轻轻，不学无术，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你们轧钢厂怎么会有这种害群之马？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许大茂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大领导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出去。”
男青年上前一步，拽着许大茂的胳膊就往外拖。
许大茂被拉出放映室，经过走廊的时候，正好看见杨厂长站在院子里抽烟。
他张了张嘴想求救，杨厂长扭过头去，看都没看他一眼。
许大茂被一路拖到大门口，男青年松开手，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以后别来了。”
大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许大茂站在胡同里，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想不明白，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明明是想坑何雨柱，怎么把自己给坑了？
院子里，大领导平息了一下怒气，看向夫人。
“那个厨子呢？”
夫人赶紧说。
“在厨房等着呢。”
大领导点点头，对旁边的管家说。
“去告诉厨房，电影不放了，现在就开始做菜。我倒要看看，被那个混混诋毁的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管家应了一声，快步往厨房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何雨柱正坐在灶台边上的小板凳上闭目养神，旁边案板上摆着几样东西。
管家扫了一眼，愣住了。
花椒、干辣椒、豆瓣酱、料酒、白糖、香醋，一样不少，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何雨柱睁开眼，不慌不忙地站起来。
“调料送来了？”
管家下意识地点点头，又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调料会送来？”
何雨柱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电影放完了？”
管家摇头。
“领导说不放了，让您现在就开始做菜。”
何雨柱一点也不意外，走到案板前，挽起袖子。
“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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