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雨柱转身出了餐厅,脚步不快不慢,进了厨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把鱼香肉丝和麻婆豆腐一道道做出来,让管家端上去,自己留在厨房里收拾灶台。锅碗瓢盆洗刷干净,案板擦得锃亮,调料瓶归置整齐,连灶台上的油渍都用铲子刮了一遍。
等他把厨房收拾利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管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何师傅,辛苦了。夫人说让您带点东西回去。”
何雨柱接过来,打开一看,是几块腊肉和两根香肠,都是好东西。
管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肉票,塞到他手里。
“这是夫人另外给的,说之前态度不好,让您别介意。”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厚厚一沓,少说也有三十斤。他皱了皱眉,想推回去。
“这太多了,我就是来做个菜,不用……”
管家直接把肉票塞进他口袋,态度坚决。
“您就收着吧,夫人交代的事,我办不好回去没法交代。”
何雨柱无奈,只好收了。
出了大门,杨厂长已经在车里等着了。车子发动,一路往四合院的方向开。
到了胡同口,何雨柱下了车,跟杨厂长道了别,拎着布包往院里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贾家那边的灯亮着,隐约能听见贾张氏说话的声音。
何雨柱没多停留,快步进了自己屋,反手把门插上。
意念一动,布包里的腊肉香肠连同那沓肉票,瞬间消失在灵蕴空间里。
他拍了拍手,这才安下心来。
这些东西要是让贾家那些人看见了,又得没完没了地纠缠。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霜。
她看都没看何雨柱一眼,端着自己的碗喝了粥,放下碗就出了门。
何雨柱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妹妹径直往贾家那边走,心里头一阵烦躁。
这丫头,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摇了摇头,懒得再想,换了衣服出了门,照旧哼着小调往轧钢厂走。
到了厂里,后厨已经忙开了。马华一看见他就凑过来。
“何师傅,厂长让您去一趟办公室。”
何雨柱擦了擦手,往办公楼走。
到了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脸上带着笑,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何雨柱在对面坐下来。
“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把文件推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昨天那顿饭,大领导很满意。我回来就跟上面打了报告,给你申请提升厨师等级。”
何雨柱愣了一下。
杨厂长接着说道。
“本来想给你发点奖金,但大领导说了,物质奖励不如长远的实惠。所以这次直接给你跳级,从五级厨师升到三级。”
何雨柱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三级厨师,那可是连跳两级。工资待遇跟着水涨船高,一个月能多出不少来。
杨厂长看着他,笑道。
“怎么?不乐意?”
何雨柱赶紧摇头。
“乐意,当然乐意。谢谢厂长。”
杨厂长摆摆手。
“别谢我,这是你自己挣来的。要不是你手艺过硬,我就是想帮你使劲也使不上。”
他把文件推到何雨柱面前。
“签个字,回头我去人事科备案。从下个月开始,工资就按三级厨师的发。”
何雨柱拿起笔,签了名字,不卑不亢地说了句。
“厂长放心,我会好好干的。”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是个靠谱的。行了,回去忙吧。”
何雨柱出了办公楼,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回到后厨,马华第一个凑上来,满脸好奇。
“何师傅,厂长找您什么事啊?是不是好事?”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何雨柱笑了笑,没细说。
“好事,具体的以后再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看了看灶台上的食材。
“今天中午,我给大家加个菜。厨师餐我亲自做,算是犒劳犒劳大家。”
后厨瞬间炸了锅。
“真的假的?”
“何师傅亲自下厨!”
“那可得好好尝尝!”
马华兴奋得直搓手。
“何师傅,您做什么菜?”
何雨柱挽起袖子,走到灶台前。
“鱼香肉丝,管够。”
后厨里一片欢腾。
……
何雨柱晋升三级厨师的消息在后厨传开,大家伙儿起哄让他请客。
他也没小气,中午亲自下厨炒了一大锅鱼香肉丝,又拌了几个凉菜,后厨七八个人吃得满嘴流油,一个个竖着大拇指夸何师傅够意思。
马华吃得满嘴是油,还不忘拍马屁。
“何师傅,您这手艺升三级都是屈才了,照我说,一级都不为过。”
何雨柱笑着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少拍马屁,赶紧刷碗去。”
一天的活儿干完,到了下工的点儿,何雨柱换了衣服,拎着饭盒往家走。
天擦黑,胡同里的路灯还没亮,各家各户的烟囱冒着烟,空气里飘着白菜炖豆腐的味道。
何雨柱拐进四合院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院子角落的柴火堆后面,有动静。
他眯起眼睛看过去,三个小身影蹲在墙角,脑袋凑在一起,嘴里嚼着什么,吃得满嘴流油。
是何雨柱最不想看见的那三个。
棒梗、小当、槐花。
何雨柱眉头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声音不高但很严厉。
“你们干什么呢?”
三个孩子吓了一跳,小当和槐花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赶紧往身后藏。
棒梗倒是稳当,嘴里还在嚼着,满不在乎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走近了才看清楚,三个人手里攥着的是一只烧鹅,已经啃了大半,骨头扔了一地,油乎乎的爪子在小当手里攥着,还往下滴油。
他的脸沉了下来。
“这烧鹅哪来的?”
棒梗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斜着眼睛看何雨柱,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
“捡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
“捡的?大冬天的你从哪捡的烧鹅?你给我捡一个看看。”
棒梗把头扭到一边,不吭声了。
小当缩在哥哥后面,小声嘟囔。
“就是捡的……”
槐花更小,吓得直往小当身后躲,手里还攥着一块鹅腿,舍不得扔。
何雨柱盯着棒梗,声音更冷了。
“我再问你一遍,哪来的?”
棒梗猛地转过头,瞪着何雨柱,眼神里没有害怕,全是抵触。
“关你什么事?又不是偷你家的!你管得着吗?”
何雨柱伸手一把攥住棒梗的胳膊,力道不大,但棒梗挣了两下没挣开。
“你给我说清楚,这烧鹅到底哪来的?不说清楚今天别想走。”
棒梗使劲挣扎,脸憋得通红,嘴上却不饶人。
“放开我!你算什么东西!我吃什么东西跟你有关系吗?你又不是我爹!你管得着吗?”
小当被吓住了,拉着槐花往后退了两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棒梗回头冲她们喊。
“别怕他!他又不敢把我们怎么样!记住了,就说捡的,谁问都是捡的!”
何雨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手上的劲又紧了几分。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硬着嘴。
“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喊人了!我喊你打小孩!看院子里的人怎么骂你!”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烧鹅哪来的?”
棒梗梗着脖子,死活不松口。
“捡的就是捡的!你爱信不信!”
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何雨柱的手腕上。
何雨柱吃痛,手一松,棒梗趁机挣脱,拉着小当和槐花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骂。
“多管闲事的傻柱!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
三个孩子跑出去几步,棒梗弯腰从地上捡了块石子,狠狠朝何雨柱砸过来。
石子打在何雨柱腿上,不疼,但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小当和槐花也有样学样,捡了小石子往何雨柱这边扔,一边扔一边跟着棒梗跑,三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院子另一头。
何雨柱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腕上一圈红红的牙印,又看了看脚边那一地的鹅骨头,脸色铁青。
小小年纪就偷东西,偷完了还死不认账,嘴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这要是不管,以后还得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屋,脑子里已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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