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没有如贾张氏预料的那样发火或者辩解,反而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棒梗,点了点头,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赞叹地说:“贾家嫂子,您这话说的。
我怎么会跟孩子一般见识。
不过,您这孙子棒梗,长得真是虎头虎脑,挺精神。
尤其是这眉眼,这方脸盘,我看着……怎么跟咱们院的一大爷,有几分挂相呢?”
他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静。
贾张氏愣住了,棒梗也忘了嚼嘴里的油渣。
闫埠贵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看棒梗,又想想易中海的模样,脸上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娄晓娥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掩住嘴,但眼里的笑意和了然却掩不住。
她接过话头,煞有介事地打量着棒梗,附和道:“哎,苏辰你这么一说,我再仔细看看……还真有点像!
尤其是那股子沉稳劲儿,跟一大爷年轻时候估计一个样。
棒梗,你这面相,将来说不定也能像一大爷那样,成个八级钳工,那可就了不得了!”
棒梗到底是个孩子,一听这话,尤其是听到“八级钳工”,眼睛顿时亮了,也忘了刚才的冲突,兴奋地问:“真的?
我真的像一大爷?
我也能当八级钳工?”
贾张氏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听到“八级钳工”、“像一大爷”,心里竟然也诡异地觉得有点得意。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八级工,工资高,有威信。
孙子像他,那岂不是说孙子也有出息?
她脸上的怒色稍缓,甚至咧开嘴笑了笑:“那当然,我大孙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就在这时,月亮门那边又传来脚步声。
是贾东旭下班回来了,他脸色有些疲惫,身后还跟着刚刚下班的易中海。
两人似乎在说着厂里的事情。
棒梗一看易中海,立刻把苏辰和娄晓娥的话当了真,兴奋地挣脱贾张氏,噔噔噔跑到易中海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大声说:“一大爷!
一大爷!
林叔叔和娄阿姨说我和你长得像!
我以后也要跟你学钳工,当八级工!
我要认你当师爷!
我肯定比我爸强!”
童言无忌,声音清脆响亮,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流着鼻涕、眼神闪烁着贪婪和蠢笨光芒的棒梗,又感受到周围邻居们投来的怪异目光,尤其是贾东旭那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的脸色,一股邪火夹杂着极度的尴尬涌上心头。
他猛地甩开棒梗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厉声喝道:“胡说八道什么!
谁跟你长得像!
没大没小!”
说完,他看也不看呆住的贾张氏和脸色铁青的贾东旭,更没理会一脸“无辜”的苏辰和憋着笑的娄晓娥,脚步匆匆,几乎是逃也似地绕过他们,径直回了中院自己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现场死一般寂静。
贾东旭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还在发愣、不明白“师爷”为什么生气的棒梗,又看看周围邻居们异样的眼神,尤其是苏辰那平静中带着一丝讥诮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和怒火直冲头顶。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抡起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棒梗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
“我让你胡说八道!
我让你丢人现眼!”
贾东旭怒吼道。
棒梗被打懵了,捂着脸,呆呆地看着突然暴怒的父亲,几秒钟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贾张氏这才如梦初醒,看到孙子挨打,尖叫一声扑上去:“东旭!
你打孩子干嘛!
他还是个孩子!”
她又愤恨地瞪向苏辰和娄晓娥,想骂,可看到儿子那铁青的脸和周围人的目光,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只能一把拉起还在大哭的棒梗,另一只手拽着还在生闷气的贾东旭,狼狈不堪地逃回了中院自家屋里。
一场闹剧,以这种谁也没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闫埠贵早就溜得没影了。
其他看热闹的邻居也窃窃私语着散去,看向苏辰的目光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个新来的,不好惹啊,轻飘飘几句话,就让贾家丢这么大脸,还让一大爷下不来台。
娄晓娥终于忍不住,和苏辰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一起笑出了声。
“苏辰,你可真行!”
娄晓娥竖了个大拇指,压低声音笑道,“这下,贾家可有好戏看了。
易中海估计得膈应好几天。”
苏辰笑了笑,没多说。
他从自行车把上挂着的袋子里,抓出两大把大白兔奶糖,塞给还在抽噎的二丫和另一个小女孩,温声道:“不哭了,乖,拿着糖吃。
今天谢谢你们了。
以后再看到有人想进叔叔的院子,不用拦,直接喊就行,叔叔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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