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破忘瞳，我掀翻伪天道 第274章：混沌巨兽·牛头马面合体击

灰布短打被雾气浸透，陈玄风右臂的魔纹还在抽动。他没拔出插在地上的玄霜剑，只用左手撑着膝盖站起来。桥面悬浮的石板还在轻微晃动，像是随时会散架。

孟小九单膝跪地，指尖血迹未干。她把招魂幡往身侧一插，银铃响了一声就哑了火。赵火炉瘫坐在后方，抱着乾坤锅喘气，头顶那团金焰已经熄灭。

“别松劲。”陈玄风说，“他们来了。”

远处三道金光逼近，因果轮盘在手中旋转，佛门伏兵的脚步踩在虚空中发出闷响。还没等他们出手，雾里传来沉重的踏地声，一下比一下重。

楚河从断桥阴影处窜出来，手里七枚骰子哗啦作响。“等等，那两个鬼差不对劲！”他声音发紧，“牛头马面不是普通守将，他们是合体阵的引信！”

话音刚落，两具高大身影从浓雾中走出。牛首人身，马面獠牙，黑甲覆盖全身，锁魂链缠绕手臂。他们步伐一致，却眼神空洞，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又是佛门那一套。”陈玄风咬牙，右手想去握剑柄，却被魔纹刺痛得缩回手指。

牛头马面走到桥心，突然双膝跪地。脊背裂开，黑雾喷涌而出，像两条巨蟒纠缠在一起。骨骼错位的咔咔声不断响起，肌肉撕裂重组，十息之内，一头高达十丈的巨兽矗立在断桥中央。

牛首蛇身，背生双翼，胸口浮现巨大的卍字烙印。它张嘴咆哮，一股吸力席卷全场。碎石、残魂、甚至桥边的汤雾都被卷入它口中，形成一个黑洞般的漩涡。

“挡不住！”孟小九抓起招魂幡横在面前，汤雾凝成屏障，勉强挡住边缘吸力。她的脚链叮当乱响，整个人被拉得向前滑行。

陈玄风逆着气流冲上去，刚跑几步就被一道黑雾触手抽中胸口，整个人砸进石堆。他吐了口血，挣扎着抬头，看见楚河站在原地，双手紧握骰子。

“这是我最后的赌注！”楚河大吼，猛地将七枚骰子全部掷出。

骰子在空中炸裂，化作银色锁链飞射而出，缠住巨兽四肢。最后一根锁链直奔头颅，死死勒住它的下颌。巨兽动作一滞，黑洞般的吸力减弱。

楚河嘴角溢血，身体一软，跪倒在地。“快……斩它眉心！那里是控制点！”

陈玄风撑着地面爬起，右臂魔纹暴起，青筋凸起如蚯蚓蠕动。他左手按住右臂，强行压制反噬，一步步走向玄霜剑。

剑身微微震动，感应到佛门气息后自动浮现“诛魔”二字。他握住剑柄，一股热流冲进经脉，和生死簿秘法产生共鸣。

“佛门走狗。”他低语一声，猛地上跃。

借着最后一根锁链反弹之力，他腾空而起，玄霜剑高举过头。剑光如裁天之刃，直劈巨兽眉心的卍字烙印。

巨兽疯狂挣扎，挣断三根锁链，只剩一根牵制头颅。它仰头怒吼，黑雾喷涌，试图震开剑锋。

陈玄风怒吼：“给我——碎！”

剑锋落下瞬间，卍字烙印龟裂，黑雾狂喷。巨兽发出非人惨叫，身躯崩解，轰然倒地。烟尘散去，只剩两具焦黑残躯躺在桥畔，铠甲碎裂，再无动静。

陈玄风落地踉跄，玄霜剑插入地面才稳住身形。他喘着粗气，盯着巨兽残骸中的卍字灰烬。那印记边缘有细微符文，和普度尊者袖中佛国的纹路一模一样。

“果然是他们搞的。”他说。

孟小九半跪在桥面，招魂幡斜插身旁。她抬起脚，用银铃轻敲地面，试探地脉是否稳定。几秒钟后，她低声说：“还活着，但撑不了太久。”

赵火炉靠在锅边，虚弱地抬手：“老子这锅差点就炖了自己人。”

没人笑。

楚河趴在地上，左袖染血，勉强抬头看向陈玄风。他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玄风注意到他的异常，正要走近，忽然听见桥底传来震动。不是心跳，也不是敲鼓，而是某种规则被撕裂的声音。

他低头看去，光膜下的裂缝正在缓慢愈合，但每闭合一寸，就有新的裂痕在别处出现。整座桥像一张即将破碎的网。

“这不是结束。”他说。

孟小九冷笑：“谁指望结束了？咱们就是拆了个零件，人家生产线还在运转。”

赵火炉咳嗽两声：“下次来的会不会是十二生肖全上？来个龙虎相斗？”

“别说那么准。”陈玄风皱眉。

楚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看到的东西……可能比你想的更糟。”

陈玄风蹲下身：“你说。”

楚河抬起手，掌心躺着半片破碎的骰子。上面刻着一个歪斜的字——“假”。

“这不是普通的伏兵。”他说，“他们是替身。真正的牛头马面……早就没了。”

话音未落，雾中低诵再起。

不是佛经，也不是咒语，而是一段古老的押韵口诀，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白。

陈玄风猛地抬头，望向雾深处。

三具身影缓缓走来，手持因果轮盘，金光缠身。和刚才那三人一模一样。

但他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他们的脚步没有踩在石板上，而是悬空半寸，衣角不动，连呼吸都没有。

其中一人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骰子。

和楚河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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