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直接抽奖 第233章 王氏垂死挣扎，嫁祸林婉柔！

王氏软禁的偏院烛火忽明忽暗。

赵二扒着窗沿的手指节发白，青肿的脸在阴影里像块发霉的面饼。

他怀里揣着半块松烟墨，另一只手攥着张皱巴巴的信笺——这是王氏今早咬着牙塞给他的，说“事成之后，送你去江南买间铺子”。

“赵二！”窗内传来王氏压低的尖嗓，“磨蹭什么？快把东西递进来！”

赵二打了个激灵，刚要抬胳膊，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廊下闪过道青衫人影。

他心下大骇，手一抖，信笺“啪嗒”掉在窗台上。

等再抬头时，李青玄已经站在两步开外，手里转着颗圆溜溜的笑气丹，嘴角勾得像偷到鱼的猫。

“哟，这不是赵二哥么？”李青玄踢了踢脚边的碎砖，“大晚上的爬窗，是跟王氏学壁虎功呢？”

赵二额头的汗瞬间渗出来，干笑两声就要往下溜：“小的...小的找错地儿了！”

“找错地儿？”李青玄晃了晃手里的笑气丹，“那这信笺上‘林婉柔勾结玄冥’的字儿，莫不是鬼写的？”他眼疾手快捞起窗台上的信笺，对着月光扫了两眼，突然“噗嗤”笑出声，“王氏这招够狠啊——通敌、毒杀亲父，婉柔这顶帽子戴上去，够在大牢里过三辈子冬至了。”

窗内“哐当”一声，王氏撞翻了茶盏。

李青玄余光瞥见窗纸上映出的影子——那女人正抓着桌角喘气，鬓边的珍珠簪子歪到耳后，活像只炸毛的老母鸡。

“青玄！”楚昭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玄铁刀鞘磕在门框上，“苏慕言在库房找到半盒松烟墨，和信笺上的墨迹对得上。”

李青玄把信笺往袖子里一塞，冲赵二挑挑眉：“二哥，要不咱换个地儿唠？比如...林侍郎的书房？”

赵二腿一软，“扑通”跪在青石板上：“小的是被王夫人逼的！她拿我娘的药钱要挟，说不办就断了药铺的银子！”

“早这么乖多好？”李青玄蹲下来拍他后背，“走，带你见个好东西——系统送的真相镜，照一照，您老昨晚在王氏房里抄信的模样，能给您放三遍。”

那边厢，林婉柔正攥着翠儿递来的信笺发抖。

素银簪在鬓边晃，映得她眼尾发红：“翠儿，这...这怎么会在我院子里？”

“奴婢扫落叶时在假山石缝里捡的。”翠儿急得直搓手，“字儿歪歪扭扭的，倒像是故意写丑了——可这内容...”她瞥了眼信笺，声音发颤，“说姑娘要毒杀老爷...这不是要咱们娘俩的命么？”

林婉柔指尖冰凉，耳边嗡嗡响。

她想起上个月王氏往她胭脂里掺的滑石粉，想起前儿厨房故意少送的药膳，可通敌...这罪名比杀头还重。

她攥紧信笺，转身就往正院跑——那里，李青玄他们刚审完赵二回来。

“青玄哥哥！”林婉柔跑得发簪歪斜，“翠儿捡、捡到这个！”

李青玄接过信笺的手顿了顿——和方才从赵二那儿截的那张一模一样。

他抬头冲楚昭挤挤眼，又转头对林婉柔笑：“婉柔别怕，你青玄哥哥我可是系统认证的‘拆谎小能手’。”他捏着信笺晃了晃，“你瞧这笔画，起笔时抖得跟筛糠似的——左手写的，对吧慕言？”

苏慕言不知何时凑过来，折扇“唰”地展开，扇骨点着信笺：“左撇子强行用右手，运笔时腕力使偏，这折痕...”他指了指信中“毒杀”二字的竖钩，“和赵二左手握笔的茧印完全吻合。”他从袖中取出真相镜，镜面泛起淡金色光晕，“再让镜子说说，这信是谁教着写的？”

镜光扫过赵二时，那汉子立刻抱头尖叫。

镜中浮现出画面：王氏捏着信笺拍桌，唾沫星子溅在赵二脸上：“把‘林婉柔’三个字写得软些！像她那副病歪歪的模样！”“玄冥”二字要加粗，让老爷看了就犯恶心！”

林婉柔攥着信笺的手慢慢松开，眼尾的红慢慢凝成水光。

李青玄瞅着系统任务进度条“唰”地涨到91%，偷偷松了口气——看来这姑娘是真信他们了。

“胡说！”王氏突然撞开偏院的门冲进来，鬓发散乱，珠钗叮当乱响，“这镜子是妖物！你们合起伙来栽赃我！我要上告御前，让圣武皇帝给我做主！”

楚昭抱臂倚在门框上，玄铁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瞥了眼王氏脚下——那女人的绣鞋沾着偏院的湿泥，连门槛都没跨出半步。

“上告御前？”他冷笑一声，声音像浸了冰水，“王夫人怕是忘了，林府的门...”他拖长音调，目光扫过院外突然出现的护院，“从今晚起，只准进，不准出。”

王氏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她望着护院手里明晃晃的刀，又望着李青玄三人似笑非笑的脸，突然瘫坐在地，珠钗滚了一地——这一回，她是真的，没路可走了。

王氏被两个护院架着往柴房拖时，发间最后一支翡翠簪子“咔”地断成两截，碎玉滚到林婉柔脚边。

她望着那抹绿意，忽然想起七年前春日，王氏第一次抱她时，腕间也戴着这样的翡翠镯子。

那时她缩在母亲灵前发抖，王氏摸着她的头说“柔儿别怕，往后我便是你亲娘”——原来最毒的糖，甜过之后全是玻璃渣。

“婉柔？”林侍郎的声音带着沙哑。

他伸手要碰女儿发间歪掉的素银簪，又想起自己方才在书房听到通敌信时，竟真动了要送官的念头，手便僵在半空。

林婉柔吸了吸鼻子，主动将头靠过去。

素银簪蹭着父亲青灰的鬓角，像小时候她赖在他膝头听《论语》时那样：“父亲，婉柔不怪您。若换作我，见着那样的信笺，怕也会心慌。”

李青玄蹲在台阶上拨弄笑气丹，看这对父女和解的模样，系统面板突然跳出提示：【支线任务·林府清浊】进度99%。

他眼睛一亮，偷偷用肘子捅了捅旁边的楚昭：“老楚你瞧，就差临门一脚——要不咱给王夫人的柴房窗户塞点笑气丹？让她哭天抢地的模样当任务完成奖励？”

楚昭正在用玄铁刀鞘敲赵二的脚背——那汉子装晕装得太假，眼睫毛都在抖。

他抬眼扫了李青玄一下：“你倒是会挑时候搞事。没见苏慕言脸色跟刚喝了十坛陈年老醋似的？”

众人这才注意到苏慕言倚着廊柱，折扇半掩着脸，指节捏得发白。

他盯着王氏被拖走的方向，声音轻得像飘在夜雾里：“她说‘玄冥不会放过你们’。玄冥...是三个月前劫了漕银的江湖组织？还是上个月往国子监投毒的那帮人？”

“管他什么玄冥。”楚昭踢了赵二屁股一脚，那汉子“嗷”地蹦起来，“现在林府有护院守着，你我又在——”

“可婉柔呢？”苏慕言突然转身，折扇“啪”地合上，“她要回自己院子，要去绣坊，要跟着林侍郎参加宫宴...总不能时时跟着三个大男人。”他的指尖敲了敲腰间挂着的“离间计手册”，眼底浮起算计的光，“得给她弄个防身的——系统商城新上的‘银针淬灵露’怎么样？扎人不疼，能让人说真话。”

林婉柔听着他们的嘀咕，忽然笑出了声。

月光漫过她眼尾未干的泪，倒比鬓边素银簪还亮：“青玄哥哥的笑气丹，楚昭哥哥的玄铁刀，慕言哥哥的离间计...婉柔早就是全京城最有靠山的姑娘了。”

她这句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春潭，李青玄的耳尖“腾”地红了，楚昭摸了摸刀鞘假装看月亮，苏慕言的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扇面上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今日份被婉柔夸，积分+10】。

“咳。”林侍郎轻咳一声，从袖中摸出块羊脂玉佩塞给女儿，“这是你母亲的。从前怕王氏计较，没敢给你...往后你收着，比什么防身的都强。”

玉佩触手温凉，林婉柔低头时，碎发扫过父亲手背的老茧——那是他批改奏本时磨出来的。

她突然想起今日晨起，翠儿说父亲在祠堂跪了整夜，为她求平安。

原来有些爱，早就在岁月里织成了网，只是她从前总盯着网外的风雨，没看见网里的温度。

“老爷！”院外突然传来护院的喊叫声，“二小姐的丫鬟秋菊说，二小姐在偏厅等您，说有急事要商量！”

李青玄的笑气丹“咕噜”滚下台阶。

他和楚昭、苏慕言对视一眼——林府二小姐林婉婷，是王氏的亲生女。

这三个月来，她总捧着茶盏在王氏院里晃，看林婉柔被苛待时，嘴角总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我去看看。”林侍郎拍了拍女儿的手，“你先回房，让翠儿煮碗姜茶。”

林婉柔望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低头摩挲着玉佩。

风掠过院角的海棠树，落英缤纷里，她听见翠儿小声嘀咕：“二小姐往常这时候早歇下了，今儿倒积极...莫不是听说王氏被关，想趁机——”

“翠儿。”林婉柔打断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不管别人要做什么，咱们这儿...得稳。”

她话音刚落，远处偏厅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接着是林婉婷拔高的声音：“父亲！您不能信那小蹄子的鬼话！她连亲娘都能克死，现在克到您头上了——”

李青玄摸着下巴捡起笑气丹，冲另外两人挤眉弄眼：“得，系统任务怕是要更新了。”

楚昭把玄铁刀往肩上一扛，毒舌属性全开：“我赌五颗笑气丹，这位二小姐的算盘，比王氏的还响。”

苏慕言的折扇在掌心敲了敲，眼底闪过狡黠：“别急着下注。先让我看看...她房里是不是藏着更有意思的‘信笺’？”

林婉柔望着三人摩拳擦掌的模样，忽然觉得眼眶又热了。

这一回，不是委屈，是暖。

而此刻的偏厅里，林婉婷正捏着帕子跪在满地瓷片里。

她望着父亲冷下来的脸，喉间的话突然卡壳——方才她听下人们说王氏被关，急急忙忙翻出藏在妆匣里的“林婉柔私通外男”的画像，想趁乱再踩一把。

可她没算到，父亲看她的眼神，竟比看王氏时还冷。

“婷儿。”林侍郎的声音像浸了霜，“去佛堂抄十遍《心经》。抄完了，再想想...你娘做的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林婉婷攥着画像的手在发抖。

她望着父亲转身的背影，突然想起今日午后，有个灰衣人塞给她一包东西，说“林婉柔的把柄，都在这儿”。

那时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现在才惊觉——那包东西的包装纸上，染着和王氏房里一样的沉水香。

夜风卷着海棠花瓣扑进窗棂，林婉婷望着妆匣里那包东西，后颈泛起凉意。

她突然明白，王氏倒了，但这潭水...似乎才刚翻起真正的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