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布局一切 第30章 最后的游戏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皓月凝望着镜花水月，时隔多年，又一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哪怕隔着遥远的距离，皓月亦能感受到她内心深深的孤独。

在自己看破了她的幻术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意外，而是欣慰。

皓月有很强烈的预感，镜花水月并没有背叛自己。

她所做的一切，应该有她的原因，皓月未必认可她的做法，但皓月并不会责怪她。

因为她就是皓月，皓月就是她，两人，本是一体的。

皓月可以原谅她的一切过错，皓月可以尝试着理解她的想法。

“我只是想要帮你，惣右介。”

镜花水月宁静的眸子看着皓月，轻声说道。

声音不大，甚至被呼啸的风声掩盖了过去。

皓月亦非通过极致的听觉捕捉到她的说话声。

而是在镜花水月说话的一瞬间，皓月就知道了她想要说的内容。

是的，皓月感觉到了，自己与镜花水月之间，变得更近了。

能够以超越五感之外的心灵感应，大致理解镜花水月想要说什么。

真央灵术学院的老师说，只要正确地呼唤出斩魄刀的名字，就可以掌握始解。

但是皓月觉得，这种简单粗暴的修炼方法，也许并不是最好的。

仅仅只是知晓斩魄刀的名字，并不代表自己就能理解她。

没有理解她，又怎么发挥出斩魄刀真正的力量。

“也许惣右介你不记得了，那么，我来告诉你吧……”

镜花水月缓缓掰开了一根根手指，逐一列举：

“是我为你选择了‘穿越’的最佳时期，让你与玖辛奈相遇。”

“是我为你设定了一段暗恋史，让你得到了纲手的倾心。”

“是我给了你与尸魂界一样的外貌设定。”

“也是我，暗中推动你完成了崩玉的实验。”

“同样是我，给宇智波美琴设定了血继病……”

“……”

一件又一件事情往事被镜花水月一一道来。

有的是皓月知道的，有的是皓月不知道的。

从穿越至今，皓月的一切行动轨迹，几乎都在镜花水月的安排之下。

皓月一直以为是自己凭借着自身的天赋才情，慢慢走到了这个地步。

但是，现在看来，真正让自己走到这一步的人，是眼前的镜花水月。

“这个虚假的世界里，你给我安排这些，有什么意义？”

皓月无奈笑了笑，如果说这是一场货真价实的穿越，那么皓月很感谢镜花水月，感谢她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段美好的人生。

但是，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所有的人，所有的历史，都是虚假的。

这就和斑所渴望的无限月读一样，这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骗局而已。

皓月没想到，镜花水月会愚蠢到这种程度，会将幻觉当成真实。

“就算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你，舍得离开吗？”

镜花水月宁静的眸子望着皓月，轻声说道。

“……”

皓月沉默了，是的，就算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这么多年了，就这样从梦中醒来，自己舍得吗？

纲手那温柔的面容在皓月脑海中一闪而过。

玖辛奈依恋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皓月已经无法将这些人，当做自己的一场梦境了。

镜花水月让自己对这个虚幻的世界，产生了依恋。

这份依恋，甚至要超越了皓月对尸魂界的情感。

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束缚在了这个虚幻的梦境中。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惣右介。”

镜花水月莲步轻移，缓缓降落在皓月身前。

漆黑的裙摆轻轻摇曳，黑色的灵压宛若夜幕般，笼罩了皓月。

“什么游戏。”

皓月面色凝重地道，能够感受得到，镜花水月的灵压，已经上升至与自己同一水准，她也和自己一样，进化到了超越死神极限的崭新次元。

“以这个梦境为战场的，火影世界通关游戏。”镜花水月说道。

“怎么玩？”皓月问道。

“你赢了，我就回到你身边，继续作为你的武器陪伴着你。”镜花水月轻声说道。

“如果我输了呢？”皓月说道。

“那你就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再也不允许有离开的念头！”

雪白的玉手轻轻伸出，轻抚皓月的面容。

她的话是如此地狠厉，但是皓月能从中读出无限的温柔。

不管是什么目的，镜花水月都在以她所认为的方式，保护着自己。

皓月不会怨恨她，更不会敌视她。

但是啊，雏鸟终究是要离开鸟巢，翱翔天际的。

这个梦幻的世界，再舒适，再完美，它终究不是真实的。

“我会带着你离开这个梦境。”

皓月的声音无比坚定，轻轻搂住了镜花水月纤细的身影。

到底是怎样的执念，才能创造出这样一个完美的幻术世界。

镜花水月，你只是我的一把武器，你不需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未来的路，就让作为主人的我来选择吧。

“谢谢你能理解我，惣右介。”

镜花水月的声音中少了几分孤独，多了几分柔软。

她轻轻笑着，身体渐渐变淡，从皓月的眼前消失。

也不知是幻术的效果，还是心理原因，整个世界，仿佛都明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