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冯璋:“知道了,老板。”张际走了,
冯璋不知道武林和康家旭之间发生了什么,
只求武林今晚还在太白楼住宿,
昨晚武林坐着对付康家旭和他的手下,就能看出此人
武功深不可测:“他会不会杀了康家旭?”转念一想:
“这恐怕也不太可能,康家旭的父亲是县丞衙门的人,
如果武林杀了康家旭,不可能没人发现的,况且康家旭
带着那么多人。”有客人来了,冯璋忙着去招呼客人:“客官,
里面请,想吃点什么。”忙碌起来就不想这些烦心的事了,
张际在正在房间里喝茶,康达年闯进来了:
“张际,康家旭来过太白楼没有?”张际:“姐夫,家旭昨晚确实来过。”
他把冯璋说的对康达年说了一遍:“就看那位客人今晚回不回来了。”
康达年:“想想办法,
你姐急死了。”张际:“姐夫,我给冯璋交代过了,
客人回来马上给我说一声。”康达年:“我怕家旭已经遇害了。”
张际:“姐夫,你怎么会这样想?”他劝过姐姐管管外甥,
姐姐姐夫对这个孩子太溺爱,要星星不给月亮,
康家旭仗着康达年的势力无法无天,康达年:“干坐着也不行啊,
太白楼有谁认识那位客人?”张际:“我去问问冯璋。”
康达年:“我跟你一块去。”
进了太白楼就听到客人在议论昨晚发生的事:“康少爷仗着他爹的势力,
到处惹是生非,这回吃苦头了吧?”“听说康少爷失踪了。”
有人认出康达年:“康大人来了。”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如果在平常,康达年看到动怒,现在儿子不见了,
他也没工夫跟这些人计较了,张际:“冯璋,有谁认识那位客人?”
冯璋:“富贵认识,他昨晚带客人去裁缝铺做衣裳,
和那位客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张际:“富贵!”
富贵跑过来:“老板。”张际:“你昨晚伺候的那位客人
回来过没有?”富贵:“没回来,他让人来把衣裳拿走了。”
张际:“什么时候的事?”富贵:“下午,衣裳干了就拿走了。”
康达年:“什么人拿走的?你认识他吗?”
富贵:“是一个女孩,再见能认出来。”好不容易有点线索又断了,
武林临走的时候付了房钱,是迷惑冯璋的,
武林一个人在济州府谁也不怕,关键还带着秦宝宝,
绝对不能让秦宝宝受到一点伤害,街上碰到挎着篮子卖花的姑娘,
姑娘看到打扮的很漂亮,一看就是有钱人的秦宝宝:
“小姐,买花吗?”秦宝宝:“小姑娘,这里
有人买花吗?”小姑娘摇摇头:“没有。”
卖花一般都是去花街柳巷,那里有钱的男人买花是为了哄姑娘开心,
大街上没有人买花,看着小姑娘楚楚可怜,秦宝宝动了
恻隐之心:“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小姑娘:“小姐,我叫香云。”
秦宝宝:“家里还有什么人?”香云:“一个爷爷,
帮人家干活。”大街上和一个小姑娘聊天,
会引起人误会,而且还怕被人盯上,武林:“香云,
你家住那里?”香云:“没有家。”秦宝宝:“没有家,
你住那里啊?”香云:“我和爷爷住人家门楼下面。”
有钱人的门楼都很高大,等到晚上关门之后,
流浪的人躲在门楼里避风,在济州府,他们也帮不了小姑娘什么忙,
秦宝宝:“香云,你的花多少钱,我都买了。”香云;
“小姐,那有自己买花给自己的?”秦宝宝:“掏钱。”
武林掏出一块银子:“够吗?”香云摇摇头:“老爷,太多了,
香云不敢要,这些鲜花是香云自己采的,你要买,
给五文钱就行。”香云想把花卖了,这样他和爷爷晚饭就有着落了,
战乱年代,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人,武林想帮也帮不了那么多,
没有铜板,给了香云一点碎银子:“拿着。”
秦宝宝:“香云听话,拿着回去吧。”香云没有家,
也不知道他要去那里,香云怯生生的接过来:“谢谢老爷!谢谢小姐!”
武林:“香云,去一趟太白楼,把我俩
晾在太白楼的衣裳帮忙拿回来,到太白楼找一个叫富贵的伙计。”
武林没打算回太白楼住,香云点点头:“行。”
人家买了自己的鲜花,去帮忙拿下衣裳是应该的,
武林和秦宝宝就在街口等着,不一会香云就把衣裳拿回来了,
如果不是武林告诉香云,香云怎么知道太白楼晾晒的衣裳,
富贵也没有怀疑就把衣裳给香云了,秦宝宝
接过衣裳:“香云,谢谢你。”香云:“小姐,你抬客气了,
我回去啦。”秦宝宝:“去吧。”看着香云走几步还回头看看,
冲他们挥手,秦宝宝:“老爷,咱们去哪?”
武林:“随便溜达溜达。”就算康家旭家人知道他失踪,
也没那么快,等他们想起来找康家旭的时候,
他已经带着秦宝宝离开济州府了,早饭吃过了,中午找一家好的饭庄吃,
秦宝宝挽着武林在街上溜达,转给两条街,
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哭声非常凄惨:“爷爷!爷爷!呜呜!”
秦宝宝:“老爷,会不会是香云?”武林:“听着有点像,看看去。”
走过去一看,果然是香云,只见香云伏在一个老者身上痛哭流涕:
“爷爷,你怎么舍得丢下香云啊!”四周都是看热闹的,
没有一个人上去劝的,秦宝宝不管那么多:
“香云,咋回事?”香云抬头看到是秦宝宝:“小姐,我爷爷没了。”
武林:“咋回事?”香云:“康家老爷打的。”
潘云海在康仲年家做短工,今天赶马车去拉点柴火回来,
马失前蹄,回来的时候马腿有点瘸,康仲年不愿意了:“老潘头,
马腿怎么瘸啦?”潘云海解释:“老爷,刚才回来的路上,
马车陷进坑里,马儿闪了一下就瘸了。”
康仲年:“我看是你马鞭抽的,把马打死了,你就不用干活了”
潘云海虽说是下人,也不可能让人冤枉:“老爷,你怎么不讲理哪。”
一听潘云海说自己不讲理,康仲年立马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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