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吴良正在思考自己传出的先进知识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力,这么做到底对不对?还是李芸儿说了一句话:“道门发展的好坏,跟咱俩还有关系吗?你是放不下道门?还是放不下你贡献出的那些知识?最起码道门没有造反,没有祸害百姓,反而去海外传教,还在内地帮着朝廷赈灾。他们挣的钱也没有全都贪进自己的银窖,为苦难百姓做的好事数都数不过来。至于用什么手段,你管他呢。”
吴良听后点点头,是啊,人家也没胡来,自己瞎操什么心?道门不道门的还与自己有关系吗?想到这里,他的心情顿时大好,解脱了精神枷锁,他的神识好像有有所增长。
吴良神识大增后心底冒出一个想法,然后夫妇俩就开始用神识共同修炼神识传音。没想到,神识传音对于两个都修炼了神识的人真的很简单,也很实用。可是想要将神识变成声音传给普通人就很费劲。
吴良能同时将神识传音给六十米外的三四个人,李芸儿却只能给二十米外的一个人传音,一旦分散或是超过了距离,就变成了轻微的嗡嗡声。
一个月后,苦练炼魂术的李芸儿终于有了进展。她的神识增强后突发奇想,驯养起蜜蜂进行远程攻击和什么蝴蝶防御阵,不再是以前那种近身飞舞。吴良看后,心里就很鄙视。
李芸儿训练的蜜蜂,现在都可以分成几个队列攻击敌人。那些蝴蝶配合主人的神识,可以通过集合成队快速飞舞,形成一种风力漩涡,干扰敌人不太强烈的攻击。
不过,吴良对这种花哨的蝴蝶阵,感兴趣的是,有了蝴蝶遮掩视线,他就便于用神识干点坏事,那样就没有人会注意了。
为了试验李芸儿研制的新药物,吴良夫妇就以中年道士的身份,在石城县盘下了一间药堂,起名叫做宝芝林。李芸儿抓药,吴良当起了坐堂大夫。
李芸儿跟着孙思邈学了一年多的医术,也算做了一年多的药剂师,还算有些医学底子。吴良除了能记住几个偏方,什么医学理论都不懂,别说号脉了,就是药材配伍他也是一窍不通。但他懂得包装啊。他坐堂时的面相好,鹤发童颜。装扮好,身穿八卦安稳道袍,头戴高冠,手拿拂尘,一看就是个仙风道骨的高人,坐在那里还真像那么回事。
吴良虽然不会医术,但他有神识,可以通过号脉和针灸,把神识化成细丝探查别人的身体病患。只要知道是哪里有病,就可以用李芸儿配的那些药丸,给病人尝试,说不定还能治好。一般的病患,无非就是头疼感冒、消炎、止痛、降温,以及外伤。外伤他倒是不惧,有酒精,有羊肠线,有七宝丹等药物在手,再加上他才得到的石膏,一般的外伤还真的难不住他。
药堂开张三天了,别说病人就是麻雀也没有一只。两人也不着急,这一路他们买了不少书,没事拿出来各看各的,权当红尘炼心。吴良看的大多是古文字解析,他一直想弄明白那本兽皮卷和那些竹简上记载的是什么。
下午,吴良夫妇正准备打烊,两个抬着担架的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很有派头的中年人和一个小厮。
抬担架的两人刚放下担架,那个小厮就抢上前说道:“大夫,我家管家大叔的腿摔断了,还请你给治一治。”
吴良理都不理他,只用眼瞅着那个中年人。那个中年人也盯着吴良看了好一会,这才随意地拱了拱手道:“道长请了。还请道长施展手段,救救我这老仆。”
吴良这才点头起身,看了看那管家的腿,确实是断了,不过不像是摔断的,应该是被钝器打断的。他瞥了那人一眼,用手在管家的那条断腿上点了几下。就这几下功夫,他已经用神识封住了管家腿上的动脉血管,阻止了血液流通。
吴良让人把管家抬到了一张权当手术台的长条桌子上,然后用神识观察着断骨的接茬,小心翼翼地给管家做了正骨术。虽然他没见过正骨,但他有神识,对上就行,碎骨也被他用神识挪到了原位。管家疼的痛呼失声,吴良充耳不闻。下来就是处理外伤,这个对他就简单了。前世他小时候顽皮经常受些外伤,医院给他处理起来就是那几招,现在照葫芦画瓢就行。最后他还给管家的断腿打了石膏,通了血脉。又吩咐他们过几天再抬过来换药,说是还得打两遍石膏。随后,又给管家喂了一粒七宝丹,然后仔细用神识观察七宝丹进入胃部以后的反应。
等吴良确认没有发现什么副作用和过敏现象,这才对着那中年人道:“贵府管家已经做了治疗,宝应丹一粒十贯钱,其他药物一贯钱,打石膏三贯钱,连同诊费一共十五贯,承惠。”
中年人眉毛一扬,脸现怒容哼道:“谁家治一条断腿就要人十五贯?你这不是抢钱吗?想都别想。”
吴良知道主家心疼钱了,根本就没想给这么多。他哈哈笑了:“哈哈,好,好个主家。也罢。诊金贫道不要了,好走,不送。”说完一扬拂尘,就听嘎巴一声,管家顿时就疼晕了。吴良再一扬拂尘,几道无形风刃发出,那打好的石膏登时就碎成了小块。大家再一看,那条断腿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别人都傻了,吴良心里暗自得意,道爷这段时间的风刃术没有白练,足够精准。
那个中年人看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遇上了大能高人,连连躬身赔罪,奈何吴良看都不看他。中年人这会儿也成了好脾气,满脸陪笑地留下了十五贯钱,带着人抬着担架就往外走。出了宝芝林有十几步远,就听见身后一阵铜钱响,回头一看,那十五贯钱好端端出现在了担架上。中年人苦笑着对宝芝林拱拱手,然后转身离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那一家人是专门给人开光的一样。从第二天开始,陆陆续续就有人上门看病。
先是两个伤风流涕的人,吴良才准备装样子号脉,就见自己的衣襟上出现了一个小药包。他瞪了一眼李芸儿,有些责怪。你好歹等我装个样子,我这还没号脉呢,你的药就送过来了。咦?小丫头已经能用神识传送小药包了?他再看李芸儿,就见自家的媳妇儿一脸得意之色。
刚打发了那个病人,又来了一个发烧的病人。吴良随手将李芸儿用柴胡、鱼腥草、板蓝根、甘草等草药提炼的药丸,给了病人,吩咐了几句,收了几个小钱就打发了。
隔天中午,门口来了一顶软轿。软轿上下来了一个带着下人和两个丫鬟的蒙面少女。少女坐下后,微微欠欠身道:“道长,奴家心口时常疼痛,走不了几步路,就会有眩晕感。就是在床榻上,也时常胸闷。看了好些大夫,都没有好办法。还请道长巧施妙手,奴家不胜感激。”少女的声音很柔媚。
吴良神识一扫,就看清了面纱下的绝美容颜。只是这小妞的脸色有些苍白,明显是饱受病痛折磨的样子。
吴良见了美色爱心泛滥,和蔼地说道:“伸出手来,让贫道看看。”说完推了推腕枕,示意人家把手放上去。
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凝脂素手玉纤纤,不是风流物不拈。看见这只白皙修长的玉手,吴良脑子里登时冒出了那两句诗词。他嘴里喃喃念道:“欺霜赛雪,玉指纤纤。”少女听不见他的低语,李芸儿的神识中,那八个字却有如惊雷。她恼怒地用神识传音,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娇哼:“你现在打扮的是个老汉,不是小伙子。”
吴良耳边一震,赶紧装模做样地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少女的皓腕上,可他的一双贼眼却始终盯着人家的素手。越看就越觉着这手真的好看,还拿起人家的小手翻过来看了一下。见人家把手往回抽,他惊醒过来,又开始号脉。
少女见那道人盯着自己的手不放,几个指头还在自己的手腕上来回摩挲,还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不妥,就媚声问道:“道长,可是有什么不妥?”
吴良还没反应过来,心里还想,声音真好听,婉转娇媚。可惜不知得了什么病,害得这只微颤的小手缺了点血色,真是美中不足。他下意识顺嘴问道:“可有什么感觉?”
少女有些扭捏,双肩抖了抖,轻声道:“痒。很痒。”
“噗嗤。”本来还眼冒寒光的李芸儿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吴良反应过来抽回手也觉尴尬。但他脸皮厚,还带着面具,也不当回事。他轻挥了一下拂尘,念了一声:“无量天尊。”念完让少女换一只手,他再次把手搭了上去,这次他就认真了。少女奇怪地问:“不是男左女右吗?”
吴良也不理她,还把眼睛闭上,分出一缕神识进入少女的身体查探经脉。少女的娇俏面庞不住地在他的眼前闪现,弄得他心思不宁,分出的神识就稍多了一些。这神识在人家的体内游走,少女感觉就特别明显。那神识不但上到头部,下到双足,竟然还在胸前以及下阴打转转悠。少女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猜想这是道人作法治病,却还是忍不住羞涩。没一会,少女就面红耳赤,身子虚软,吓得丫鬟赶紧相扶。李芸儿对着吴良连连冷哼。
其实,吴良真的是检查病灶,虽然对这个绝美少女的身体也很好奇,特意在一些隐私部位查探了一下。但是神识毕竟流窜于体内,除了血脉筋肉和内脏器官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李芸儿还真的冤枉了他。
查清了状况,吴良收回手,皱眉思索了好一会,这才开口道:“你平时都有什么感觉?”
少女深吸了几口气才道:“在夜晚睡眠枕头低时有胸闷憋气的感觉,在熟睡、白天平卧时也会突然出现胸痛、心悸、呼吸困难的症状,此时要是立即坐起或站立,症状就能得到缓解。过热或者寒冷时也有胸痛、心悸的症状。很难受。”
吴良听后觉着这种病就像前世自己老娘所得的冠心病,症状几乎是一摸一样的。老娘后来听了医生的建议,经常进行舒缓锻炼,好像还喝什么丹参片、丹参丸。少女是冠心病没错,可她的胸口经络天池穴明显不顺畅。按照那些老家伙教导自己的吐纳运气经络知识来判断,应该是心包经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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