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钟叔,这之后你不用帮我铸剑了,我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断浪来取了上次取剑时约好铸造的下一把剑,还是火麟剑样式。
“你带着包裹,是要远行?”
“对,是要远行。”
钟铁匠双目微阖,“不要忘记回来啊!”
“定然不会!”
…………
一处小摊上,断浪林捕头相对而坐。
“林大哥,我要走了!多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断浪心中林捕头是非常亲近的人,这些年,从一开始的小小孩童杀贼领赏到生活中的大事小情都多亏了林大哥的帮忙。
林捕头微愣,“去哪?”
“江湖,天下!”
“哈哈!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林捕头早有预料,“那我们还有再见的日子吗?”
“当然会再见。秀玉可要劳你照看一下。”
“应该的,包在我身上。”
“那我就告辞了。”,断浪起身就走。
林捕头仰头灌了一杯酒,“啧!什么人啊,逮着别人吃饭时候说这个。”,又喝了一口。
“嘿!祝你一路顺风!”
…………
岷江之上,江水漫漫,一艘大船正顺流而下。
这艘大船是做货运生意的,船上载满了货物,还顺带做点拉人的生意,这次算上船工,船上有50来号人。
现在在这岷江上生意还算好做,水上的各个势力处于平衡状态,没有天天地打来打去,各种收费也可以接受,大家都有赚头,比川外要好的多。
这段水路平坦,许多船客聚在一起聊天打发时间,谈天说地。
断浪就乘着这艘船,打算由水路进中原。断浪脾气温和,虽然不善于主动人交流,一路上也与周围船客也相处的很好。
“嘿,这位小兄弟,看你一直抱着一把剑,想必是一名剑客了。”,此次货物的老板对着坐在窗边的断浪很感兴趣。
“没错,我是一名剑客。”,听到有人问话,断浪把目光从江水移到了老板身上。
“那小兄弟,这是要干嘛去!”
“去扬名天下!”
老板听了这话,不由一惊,仔细看了看断浪,以他的经验来看,挺沉稳,不像愣头青,却不知怎么说出这样愣头青的话!老板从不小瞧别人,但断浪着实年轻。其实老板本想雇用断浪做个途中的护卫。
“噢,那小兄弟一定是有大本事的人!”,老板恭维道。
“差不多,多谢夸奖。”
这话在老板听来真是满满的不自谦,瞬间息了攀谈的心思,感觉有点不靠谱啊!
“那祝小兄弟心想事成!”,拱了拱手,老板带着跟班转身离开了。
断浪并不在意,转头继续看着江水上的一个漩涡,有所意动。
…………
这段水路江水水面大都是平静,在这平静之下,却涌动着轻松推动大船的力量。
断浪一路抱剑观江水,有所感悟,一丝灵感浮现。
正在这时,平静的水面突然荡起涟漪,水波越来越大。
“发水了!”,一个船工紧张大叫道。一声下去,船上众人都慌乱起来,断浪向上游方向看去,一道白线渐渐逼近。
“怎么回事?”,老板慌张地大叫。
一个靠近老板的船工,脸色惨白地说,“不知道上游是发生了什么,反正这水冲下来,这船就完了!咱们也活不了”。老板听了一下吓得呆住了,这船货毁了,他的一切都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船长大吼:“还没完呢!还有机会,赶紧把船靠岸!赶紧动起来!”
其实船长是尽人事听天命,以船距岸边的距离,上游大水的奔流速度,这船是没有机会躲开了,船长只希望这浪头没那么大,以这船的规模能抗住。
船上船工努力操纵船只靠岸,其余人只能静静等待命运的到来,生死看天了。
随着白线快速靠近,水声滔滔,浪声轰轰,震耳欲聋,人们都看到那浪头有三丈高,气势磅礴,后势连绵,浪头后的波涛也必是摧枯拉朽。
如此高头大浪来临,船只倾覆只在眼前,人只怕也活不了几个。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一道黑色身影几个起落来到了船尾,正对大浪,正是断浪。
断浪深吸一口气,左手执剑鞘,右手紧紧握住剑柄,调动全身真元,气势拔到顶峰,大喝一声,白光一闪,利剑出鞘,一道刺耳剑鸣之声,一瞬间竟盖过了洪洪浪涛声。
剑鸣声骤息,只见大浪和后面的洪流都被从中间切开,推到两边,分开江水的裂痕直直贯穿几十丈的洪波。断浪身后的大船虽大摇大晃,但已经确保平安。
片刻后,浪势去尽,剑势亦去尽,水面慢慢回复平静,大船也安稳了下来。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矗立在船尾的断浪,断浪敛息静心,收剑入鞘。
“船家,开船吧。”,断浪走向船舱,与甲板上众人擦肩而过。
“啊?”,船长反应过来要开船,“哎,是,是。都愣这干嘛?开船开船!”
………………
剩下的路程,断浪仍在抱剑观江水,刚才的事情已经让他明晰那一丝灵感,说不定很快就能悟出一式强大剑招。
船舱中的其它人一直在偷偷看着断浪,不过没人上前搭话了。
到了叙州城码头,这货船目的地就是叙州,不在往前走了,众船客都要下船,
断浪也要下船,却没人上前与断浪挤在一起,纷纷给他让路。
“少侠”,老板突然高呼,“你此去,定能名扬天下!我在此先恭贺一声了。”
断浪轻笑一声,下船脚步不停,背着身大声回到,“借你吉言!”
…………
一路上,断浪不用轻功赶路,以普通人的方式,一路走一路看,慢慢进入了中原。
…………
凌州城,是中原腹地的一座大城,车水马龙,十分繁华。
这一天早上,在官府门口,有一个四十余岁模样的男人,敲响了鸣冤鼓。
凌州城的主官,正搂着小妾睡觉,一早被鼓声吵醒了,心情很不爽利,磨磨蹭蹭地好久才上了堂。
“堂下何人?”,主官的声音懒洋洋的。
“禀大人,小民郝生。”
“郝生?”,听了这名字,还有这声音,主官认真瞅了两眼堂下一番狼狈模样的人。
“你不是天喜酒楼的郝掌柜吗?怎么搞成这样?”,主官也常去天喜酒楼,认得掌柜。
“请大人为我们一家做主啊?”,郝掌柜拜倒在地。
“有冤情本官一定替你做主,说说,你要状告何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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