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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了三天。
嗑了三千个头。
妹妹魂魄被万魂宗抽走炼成灯油那天,我像狗一样趴在他们山门前。
守门弟子一脚踹断我三根肋骨。
凡人?滚。
我滚了。从山崖上滚下去,全身骨头碎在谷底。
第三天,我爬了起来。骨头长好了,力气大了三成。
我发现了——
我死不了。
准确地说:每被杀一次,我就强一层。被打碎一次,就连跳三阶。
万魂宗?来,排队杀。
整个修仙界?来,一起上。
我开了家杀我客栈,想杀我的人从山脚排到山顶,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宗灭一宗。全修真界追杀令我当修炼日程表。
但没人知道代价——
每次复活,我都会忘掉一些东西。
先忘了妹妹的声音,再忘了妹妹的脸。
我正在一点一点把自己忘干净。
可我怀里有块破布,破布上有个影子。
我不记得她是谁了。
但记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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