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子人系统我靠整活拯救天道 第七章 官方邀约和隐形观众

苏乐睡了个好觉，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他摸到手机一看——赵胖子凌晨三点半发了一串消息，最后一条是“你回官方私信了没？人家局里办公室上午九点开门，点名要你去面谈”。

现在八点四十。

苏乐鲤鱼打挺坐起来，刷牙洗脸三分钟搞定，抓了件还算干净的T恤套上就往外面跑。白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缩在楼道口等他，手里捏着个塑料袋，里头装了两个包子。

“给你带的。”白鹤把塑料袋递过来，“凡间的肉包子，闻着挺香。”

苏乐接过来咬了一口，含糊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白鹤把卫衣帽子往下拉了拉：“你身上有昨天残余的乐子能量残留，我顺着味儿找过来的。倒是不难找。”

苏乐嚼着包子上下打量他：“你现在这状态，白天在外面晃没事？”

白鹤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边缘的透明度比昨天好了一点，看来那几口卤牛肉确实补了点东西。“能撑一天。太阳太大就缩阴凉地儿走。”

俩人打了个车去文化广电旅游局。路上苏乐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乐子值2660，关注度积分51，区域影响力·初阶可用】。他盯着那个“轻度规则微调”的描述看了半天，琢磨着待会儿要是谈崩了能不能把局长桌上的水杯弄倒来制造尬场。

旅游局在滨海市中心一栋灰白色大楼里，前台小姑娘看到苏乐照片就认出来了，领着他们上三楼。白鹤跟在后面东张西望，被前台多看了两眼，但他低着头帽子压得够低，倒也糊弄过去了。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寸头，戴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看着挺板正。桌上名牌写着“王建国，活动策划科科长”。他站起来跟苏乐握手，笑得很官方：“苏先生是吧？久仰久仰，你那段视频我们局里都传遍了。坐坐坐。”

苏乐坐下，白鹤杵在门口没进来，王建国瞥了他一眼也没多问，直奔主题：“是这样，我们市下个月要搞一个‘滨海城市文化节’，主会场在市中心广场，到时候线上线下联动，预估现场人流量两三万。我们想请你作为‘民间特色表演嘉宾’来参与开幕环节。”

苏乐眨眨眼：“表演什么？”

“你自己发挥。”王建国推了推眼镜，表情很认真，“我们看了你商场里那段，还有后来东关街那个……听说你昨天在东关街跟一群老人跳广场舞的视频也在传，群众反响特别好。现在上头要的就是这种有烟火气、接地气的内容。你脑子活，路子野，随你怎么搞，只要健康向上就行。”

苏乐琢磨了一下：“有报酬吗？”

王建国笑了一声：“有。劳务费按市级演出标准走，另外自媒体矩阵给你推流，滨海日报、电视台都会跟拍。”

苏乐正要点头，门口的白鹤忽然轻轻咳了一声。他偏头看了一眼，白鹤正低头摸玉镯，脸上表情微妙，冲苏乐使了个眼色。

苏乐对王建国说：“王科，您稍等，我跟我朋友说句话。”

他走到门口，白鹤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个局里，有‘上面的人’。”

“什么意思？”

白鹤抬了抬玉镯，热力图上一个极淡的光点正亮在这栋楼里，位置大概在楼上某一层。“我感知到一股比我高起码三阶的仙力残留。不是恶意，但有‘观察’的痕迹。有人在暗中看着这场谈话。”

苏乐心里一紧，但面上没露。他拍了拍白鹤的肩膀，转身回去坐下，对王建国笑：“王科，我接这个活。具体方案我这两天给你。”

王建国满意地点头，双方互加了微信，苏乐又客套了几句就撤出来了。出了大楼，阳光正烈，白鹤缩在门廊阴影里，表情比刚才还严肃。

“楼上那个仙力残留，你分辨得出是谁不？”

白鹤摇头：“品阶差太多，我只能感觉到存在，具体的身份完全读不出来。但可以确定的是——天庭那边已经开始关注你了。”

苏乐靠在墙边，脑子里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快速过了一遍。他绑系统、踩井盖、喊麦、净化东关街、驱寄生体，每一步都在制造“乐子”，每一步都在回收能量、提升关注度。他现在就像一个在黑暗中点燃火柴的人，火光虽然小，但那些沉睡在天顶之上的巨物，已经醒了。

“白鹤，”苏乐忽然问，“你们天庭，除了玉帝和太白金星那种顶层，中间还有多少层机构？”

白鹤想了想：“九重天，每一重都有对应的司署。像我这种底层末流，基本活动范围就在第一重和第二重之间。上面七重，我连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但能隔着这么远留仙力下来观察的，起码是三重以上的正神。”

苏乐点了点头，然后笑了。

白鹤看他笑，有点懵：“你笑什么？被盯上了你不慌？”

“慌什么。”苏乐拍了拍白鹤肩膀，“他们盯我说明什么？说明我这火柴点得够亮。只要亮到一定程度，他们就得从暗处走到明处来。到时候谁是老鼠谁是猫，还不一定呢。”

白鹤看着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苏乐已经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敲方案了，边敲边走，嘴里念念有词：“文化节……城市广场……两三万人……这么大的舞台，不整点大活儿浪费了。系统，有没有什么跟‘大规模群体情绪共振’相关的道具推荐？”

【系统商城检索中……匹配结果：情绪共振器（一次性），价格1200乐子值，使用后可在300米半径内同步所有非抵抗目标的基础情绪朝向一个统一方向。】

苏乐脚步一顿，眼睛亮了。

“买了。”

【确认消耗1200乐子值。当前剩余：1460。物品已存入背包。】

白鹤追上来：“你买了什么？喂苏乐你慢点走！”

苏乐走得飞快，双手插兜，后脑勺对着白鹤竖起一根大拇指。

“准备搞个大的。”

系统在他视野角落安静地跳了一下：【宿主当前“整活欲”指数：历史峰值。请注意适度摄入碳水。】苏乐根本没看，满脑子都是三万人一起大笑或者一起嚎的画面，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来。

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幕之后，有什么东西正俯视着滨海市这幅热闹的街景。那目光深且静，像一口沉在水底千年的古井，此刻井面终于泛起了第一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