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死神世界，我就是最强 第5章 鬼道课上的意外

苏铭和鹤见信的秘密对练，从那个雨天之后就没断过。

两人约在旧演武场，每次都是下课后，等人散尽了才动手。鹤见信信守承诺，不仅和他对练，还把自己的斩术心得拆开揉碎了讲给他听。鹤见家的刀法讲究“一息一斩”，每一刀都要在呼吸的间隙里斩出，刀出则气断，刀收则气续。苏铭学得极快，像早就等着这些知识一样。他握着木刀，从握法到站姿重新打基础，把自己那点从西80区野架中带出来的毛病一点点掰正。不过几天，他的斩术就从生涩变得有模有样，甚至能在鹤见信手下多撑十几个回合。

“你真是个怪物。”鹤见信说这话时，脸上表情很淡，语气却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他收起木刀，甩了甩手腕，“再练半个月，我不用真本事就很难压住你了。”

“那就不用了。”苏铭也收刀，喘着气，“你不是想和高手交手吗？我越强，你越尽兴。”

鹤见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极其短促，像被风吹散的烟。

苏铭的灵压已经稳定在26。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白打和鬼道都在飞速进步。他每天在旧演武场和宿舍之间两点一线，若有人问起，只说是去加练。赤井来找过他几次，见他和鹤见信走得近，惊讶地张着嘴，说：“你们俩怎么混到一起了？那家伙可是贵族里最眼高于顶的人。”苏铭只说是练刀认识的，没多解释。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他进入真央已经快一个月了。蓝染的隐藏任务只剩最后几天。苏铭越发小心，把灵压压得比以前更低，上课也极少再出头。唯一一次例外，是在一堂鬼道课上。

那天教鬼道实战课的是吉野老师。她把学生带到第二演武场，两人一组，练习最基础的鬼道对攻。苏铭抽到了和雏森桃一组。这个女孩站在他面前，微微鞠躬，脸上带着腼腆又认真的笑：“苏铭同学，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苏铭还礼。

两人开始对练。雏森桃的鬼道天赋极高，虽是新生，但破道之一“冲”已经使得有模有样，咒文吟唱得极快，指尖的蓝光稳定而明亮。苏铭有来有回地和她拆了几招，只守不攻，间或释放一道威力和普通学生差不多的冲，以示不落下风。两人越打越近，演武场外的学生纷纷侧目，都在看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孩竟能和流魂街出身的苏铭打得有来有回。

苏铭心中也暗暗佩服。雏森桃在鬼道上的悟性，放在整个一班也是最拔尖的几个之一。如果她不是被蓝染利用了信任，日后的成就绝非五番队副队长那么简单。他心思一分，动作慢了半拍，雏森桃的破道已经射到了他面前。苏铭下意识侧身，左肩仍被蓝光擦过，衣服上多了一道焦痕。

“你没事吧？”雏森桃吓了一跳，跑过来想查看他的伤势。

苏铭摆摆手：“没事，没打实。”他低头看了看左肩，皮肤上有一小块发红，伤不重，但他故意做出疼痛的表情，让围观的人觉得他确实中招了。雏森桃更是不住道歉，脸都急红了。

“你很强。”苏铭笑了笑，“等你能把白雷练成，这班上没几个能接住你。”

雏森桃愣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白雷？我还在学破道之三呢，白雷太难了，灵压不够。”

“慢慢来。”苏铭说。他本想说“你很快就能学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不是给她剧透的时候。

鬼道课结束后，苏铭一个人去了旧演武场。鹤见信已经等在那里，见他来了，扔过一柄新的木刀。苏铭接住，两人没有废话，直接开打。这一次，苏铭不再只守不攻，而是尝试在防御中穿插进攻，把刚学的斩术和瞬步结合起来。他的瞬步已经练得相当纯熟，能在三段连踏中突然变向，让鹤见信接连扑空。两人打了大半个时辰，直把演武场边几根旧木桩撞断了两根才停手。

“你的进步太快了。”鹤见信坐在地上，罕见地喘着粗气，“一个月前你还不懂怎么握刀，现在能和我拆上百招。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超过我。”

“还早。”苏铭说。他仰面躺在地上，看着旧演武场上空那一片被晚霞烧红的云。夕阳的光斜斜照下来，把他的脸映得一半明亮一半阴暗。他忽然问：“鹤见，你为什么要变强？”

鹤见信沉默了一会儿：“家族。旁支想要出头，只能靠实力。我母亲是旁支里最不得宠的，我若不争，她这一辈子都要看人脸色。”

苏铭没说话。他想起自己的来处，西80区，流魂街最肮脏混乱的地方。他变强，是为了活着，为了不再让任何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躺在旧演武场坚硬的地上，听着远处钟声悠悠响过。

“苏铭。”鹤见信的声音忽然低下来，“你真打算一直这样藏下去吗？你的灵压，在同级里已经是鹤立鸡群了。就算再怎么压，总有些人看得见。与其等别人来揭穿你，不如自己站到明处，让所有人都不敢小瞧你。”

苏铭坐起身，看着远处教学楼的轮廓，那里已经亮起零星的灯火。他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能站稳的位置。等我有了足够的力量，不再怕任何人。”苏铭说。

鹤见信没有再问。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那我等着看。别让我等太久。”

两人各自离去。苏铭穿过空荡荡的校道时，忽然感觉身后有一道极轻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感受着灵压感知的反馈。片刻后，那道视线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苏铭心里一紧，但脚步不变，继续朝宿舍走。

他知道，真央里盯着他的眼睛，远不止一双。

第二天，系统提示突然在清晨弹了出来：

【隐藏任务：蓝染的注视。剩余时间：3天。】

【当前评估：宿主日常表现已趋于平稳，蓝染关注度下降。保持当前状态，任务可完成。】

苏铭松了口气。他起身，照例去旧演武场晨练。经过一处无人回廊时，一阵风吹过，带来细微的水汽。他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图书馆的方向。那柄浅打还在那里，安静地躺在石室中，像一枚被遗忘的锚，等着他这艘船靠岸。

他收回目光。还有最后三天。三天之后，就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