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工具到手后,陈风二话不说,从箱子里翻出那块闪着光的光荣牌。
他紧紧攥在手里,感觉这牌子沉甸甸的,好像装满了荣耀和责任。
陈风走到门口,把光荣牌拿在手里端详了一阵,接着取过钉子,小心翼翼地往门上钉。
每敲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声响——“砰”
“砰”
“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来回荡着,像是在向四周宣告:这家人是有荣誉的。
没过多久,陈风就忙活完了。
只见门左右两边各挂着三块光荣牌,排得整整齐齐,对称得像一道风景。
陈风看着自己的成果,心里暗暗琢磨:“这样一来,应该不会再有人平白无故上门找麻烦了吧?”
走进屋内,陈风随手将门拴上,接着便着手整理家中的值钱物件。
他把食用油、粮食和各类票证归置到一处,又逐一核对了所有文书证件,确认没有落下任何东西。
最后,他将这些紧要物品连同那把锤子一同收进了那个隐秘的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舒一口气,心里觉得安稳了不少。
三生把喝空的两个酒瓶仔细刷洗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塞进那个破旧的书包里。
那个所谓的书包,其实不过是两块布头拼在一起,再缝上一根带子做成的简易单肩袋子罢了。
诸事办妥之后,陈风站起身,伸手取过搁在一旁的锁具。
他轻轻转动钥匙,只听见清脆的“咔嚓”一声,随即推开门,跨步走了出去,转身把门牢牢锁上。
此刻院子里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喧闹。
因为其他人全都上班去了,整个院落显得分外冷清。
陈风径直朝大门口走去,步子迈得又稳又沉。
路过中院时,他无意间扫见了正在洗衣裳的秦淮茹。
他只是淡淡地朝那边瞥了一眼,没有停下脚步,接着便继续迈步,向门外走去。
出了大门,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街道办的方向赶去。
他得先去街道办把爷爷的户口销掉,把房产证换过来,然后再打听一下接班的事情。
没多大工夫,他就到了街道办门口,这老街道办坐落在一座三进的四合院里。
陈风抬腿就往里进。
这时,门房里传来一声沙哑的吆喝。
“干什么呢?这儿是街道办,能随便闯吗?说你呢,小伙子!”
“哎哟,我疏忽了!”陈风来不及懊恼,赶紧向右转身,只见门房里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大爷,像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
陈风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陪着笑说:“大爷,我头回来街道办,心里惦记着事,一时没留意。”
老大爷接过烟,脸色才缓和了些,但仍带着几分不满,抱怨道:“要不是看你年轻,不像坏分子,刚才那架势,我都能给你一枪,你说你冤不冤?”
“你是谁?来街道办办什么事?找谁?”
“我叫陈风,是南锣鼓巷95号院福生的孙子,今天来问问接班的事,也不知道该找谁。”陈风一脸讨好,心里却直嘀咕:这老爷子手里有枪,就算打了我,也能找个正当理由,我能怎么办?
“进去后,到后院后罩房最东边那间屋,那是街道办王主任的办公室,找她就行。”
老大爷不在意地挥挥手,指着后面说:“还有,把你那副德行收起来,看着我就想揍你!”
“哎,知道了!谢谢大爷!我这就过去。”陈风说着,快步往后院走去。
老大爷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嘟囔了句“这臭小子”,转身回了门房。
陈风来到王主任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屋里传来一声“进来”。
陈风伸手推门,门轴“嘎吱”一声响。
他迈步进去,目光落向靠后墙那张办公桌后的中年妇女。
她约莫四十岁,穿着朴素干净的列宁装,衣色偏沉,却透着稳重端庄;齐耳短发整齐垂在耳侧,显得利落清爽,没有半点凌乱。
乍看之下,这位中年妇女给人的头一个印象便是干练。
衣着、发型,连同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劲头。
再看屋里,陈设极简,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右手边立着两个文件柜。
桌面上摆着笔筒、电话、两个茶缸,还有一尊老人家的半身像。
左手墙角安着暖炉,上面正温着水;桌角地上放着藤编暖水瓶。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你是……”陈风走到桌前,王主任抬起头,面带疑惑地问他。
“哦,我叫陈风,是南锣鼓巷95号院陈福生的孙子。前些日子我爷爷过世了,今天来给他销户,把户主改成我,顺便把房子过到我名下,也想问问接班的事。”
说着,他从单肩包里取出户口本、房本、粮本、煤本、副食本等一应材料,递到王主任手里。
王主任接过材料,看了看,说道:“我先把介绍信写好,等下带你办其他材料。”随即抽出一张纸,低头写起来,没一会儿就写好了,装进信封,封上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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