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秦淮茹见状,跟着关了灯,脱下厚重的棉衣,轻轻搂住怀里正哭个不停的棒梗,用手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背,细声劝道:“乖孩子,别哭了,明天你那傻叔叔就把肉送来啦,快好好睡觉吧!”
可被窝里的棒梗依然无声地抽噎,泪水沿着眼角悄悄滑落。
他怎么也想不通,今天自己闹了一通,非但没吃到惦记已久的肉,反倒挨了一顿揍。
以前不都能吃上肉吗?这个对他而言太复杂的问题,小脑瓜怎么都琢磨不透。
贾家一下子安静下来,院子里的邻居们竖着耳朵听了一阵,见再没传出什么动静,也就不再留心这边,各家屋里开始嘀嘀咕咕地议论起来。
“棒梗又闹着要吃肉啦!”
“傻柱这下又得破费了!”
“唉!要是傻柱的肉能给我就好了。”
不过这些闲话都跟陈风无关,他已经累得不行,沉沉睡了过去。
慢慢地,各家各户也不再多说,四合院重新陷入夜晚的寂静之中。
第二天,1958年12月28日,农历11月18日
陈风看着日历陷入了沉思,已经12月底了,四天后就是元旦,我元旦要不要多做点好吃的?如果我做了很多好吃的院里的其他人会不会嫉妒?算了等到了那天看看院里其他人吃啥再说。
洗漱完毕后,陈风把昨天的剩菜热了一下,匆匆吃完就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陈风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到了中院,这时碰巧遇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陈风推着自行车,心中充满了好奇,便开口问道:“陈风啊!你这辆自行车是啥时候买的呀?车子的来源有没有问题呢?你可千万别做那些违法犯罪的事儿啊!”
听到易中海的询问,陈风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由于前天发生的一些事,他对易中海的态度已经相当恶劣,甚至有些呛人地回答道:“就在前天,我从信托商那里买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告发我!”说完这些话后,陈风转身准备离开,根本不想再与易中海多费口舌。
然而,易中海对于陈风这种不敬的语气感到非常不满。
他立刻提高了声音,大声训斥道:“嘿!你怎么能这样跟一大爷说话呢?难道你不懂得规矩吗?连最基本的尊老爱幼之道都不懂!”易中海似乎特别喜欢以长辈的身份教训别人家的孩子,也许是因为他自己并没有子女的缘故吧。
陈风一听易中海自称“一大爷”,心里立刻泛起一阵厌恶。
他家里的长辈们都是为了建设新中国而献出生命的,每次听到有人在他面前摆长辈架子,他都觉得是对那些牺牲亲人的亵渎。
眼下易中海这番教训,更让陈风忍无可忍,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陈风气冲冲地嚷道:“我家一大爷牺牲在长征路上了,你是哪门子‘一大爷’?以后少在我跟前充长辈!你没资格当我长辈!”
撂下这句话,陈风推起自行车就走,懒得再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被陈风气得直喘粗气,满肚子话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眼巴巴望着陈风走远的方向,好半天都没缓过神。
这时候傻柱拎着一斤五花三层肥肉进了院子,瞧见易中海呆呆杵在那儿,目光发直地盯着门口。
便开口问道:“一大爷,您这是等谁呢?怎么站在院子里?”
“没事,还不是让北边那陈风给气的!”
一大爷应了傻柱一句,接着又问:“你这是要改善伙食啊?”
易中海心里琢磨,傻柱要是改善伙食,肯定会给他和老太太送一份来,毕竟这孩子一向孝顺。
“嘿嘿,我这不是改善伙食嘛。昨天秦姐去后院陈风家借肉,陈风不但不借,还说了不少难听话,把秦姐都给气哭了。我买块肉,好让秦姐解解馋。”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暗想:你买肉不想着孝敬我和老太太,倒去给秦淮茹!我以前真是白疼你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易中海嘴上却说道:“傻柱啊,还是你心善,那个陈风简直不是个东西,像他那种人迟早要惹出祸来!傻柱,你可千万别学他!”
傻柱顺着易中海的话接道:“一大爷您说得没错,陈风那家伙就是个混蛋。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秦姐家日子过得那么艰难。”
“他家房子不够住,找他换他都不肯。连块肉都不肯借给秦姐。不就是一碗肉嘛,又没多少!”易中海盯着傻柱,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困惑。
他实在按捺不住想问:你对苦日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
贾家可是有三个大人外加两个奶娃子,光靠贾旭东那点工资,他们一家能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已经算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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