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反掏秦淮茹，掌掴贾张氏 002 除了傻柱，谁家舍得这么吃？

“这是做好事！谁敢说闲话？”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语气笃定，“你放心，你娶媳妇的事儿，包在一大爷身上。”

可不包你身上吗？买一送三——不对，买一送四。那也得小爷我乐意才行。

“柱子，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明儿记得给你秦姐带饭。”

没等何雨柱回话，易中海已经转身走了，留下一句“好好休息”，门都没关严。

何雨柱重新躺回去，翻了个身，忽然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

一股子霉味直冲脑门。他低头一闻——床单。臭袜子到处扔，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这原主好歹是个七级厨子，一个月挣三十多块，日子怎么过成这副德行？

被子都包浆了。

何雨柱腾地坐起来，二话不说开始收拾。能扔的全扔，枕头、褥子、床单、墙角那堆脏衣裳，一股脑卷巴卷巴，全堆到了门口。

当晚他就在硬床板上将就了一宿，翻来覆去地回忆傻柱这一辈子——最后在心里骂了句“傻逼”，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把门口那堆东西抱起来就往卫生点走。

“傻柱！大清早的你抱铺盖干嘛去？”

三大妈正拿把扫帚在院门口扫落叶，一眼瞅见他，撂下扫帚就凑上来。

“三大妈，这铺盖没法用了，扔了。”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懒得细说。

三大妈眼珠一转，赶紧拦住他：“柱子，你都要扔了，不如给我吧！我拿回去拆洗拆洗，给我们家解矿用。”

“成，你拿去吧。”

何雨柱把东西往她怀里一塞，转身就出了院门。请了半天假，骑车直奔供销社。

被子买三套。原主好像还有个妹妹，叫什么来着……一时想不起来了。算了，白捡个妹妹也不错。上一世看人家有妹妹羡慕得要死，后来妹妹嫁人那天，他哭得比谁都惨。

大包小包扛回院儿里，刚进月亮门就撞上一大妈。

“傻柱，今儿没上班啊？买这么多东西？”

一大妈在原著里人还不错，一辈子被易中海拿捏得死死的，到头来还是选择了原谅。何雨柱对她倒没什么恶感，笑了笑说：“一大妈，被子都有味儿了，换新的。”

“你这孩子，浪费钱！”一大妈皱皱眉，“让你秦姐给你洗洗不就行了？”

何雨柱心里叹气。一大妈这是被易中海灌了多少迷魂汤，真把秦淮茹当他媳妇了？

“算了，老麻烦人家多不好，”他摆摆手，“再说了，我还打算娶媳妇呢。”

一大妈愣了一下，话卡在嗓子眼儿里。

“回见，一大妈。”

何雨柱没再解释，拎着东西进了屋。

铺好新被褥，又把屋里里外外拾掇了一遍，看着焕然一新的家，这才舒了口气。

厨房倒是干净。原主别的地方邋遢，灶台这一亩三分地收拾得利利索索。省得他动手了。

何雨柱翻了翻柜子，七级厨子的底子，工资定在九级，一个月三十来块，可翻遍家里就找到二十来块钱。

穷得叮当响。

他骂了句“傻逼”，钱没少往贾家贴，毛都没摸着一根。看了眼西厢房的方向，算了，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肚子叫了一声。何雨柱系上围裙，拉开冰箱——空的。

忘了买菜。

头一顿饭，不能亏了自己。他蹬上车又跑了一趟菜市场，五斤五花肉，一条鲤鱼。称肉的时候，摊主一伸手：“小伙，肉票呢？”

何雨柱愣了一瞬，才想起这年头买东西要票。最后多贴了几毛钱，才把账结了。

回到屋里，起锅烧油。

五花肉切块，葱姜蒜煸香，八角和桂皮扔进去，酱油一淋，香气噌地蹿上来。鱼改好花刀，两面煎得金黄，两碗清水下锅，转小火慢慢咕嘟。

半小时后，炖鱼的香味顺着窗户缝飘满了西合院。

离何家最近的贾家，首当其冲。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闻到味儿，鼻翼猛地抽动了两下，手里的锥子都停了。

“这是……这是谁家吃肉？”

她扭头问秦淮茹，眼睛亮得跟饿狼似的。

秦淮茹正在哄槐花，闻言头也没抬：“还能有谁？除了傻柱，谁家舍得这么吃？”

贾张氏把鞋底往旁边一撂，抄起一个大海碗塞进秦淮茹手里：“去！你去要一碗！满满地盛他一大碗！不过我可跟你说——”她压低声音，凑过来，“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玷污咱们贾家的名声！”

秦淮茹看着那只大海碗，没接。

“妈，我不去。”

她心里犯怵。昨天傻柱那副模样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别说动手动脚，就是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一下，这两年她早习惯了那种“只要开口就能拿到”的日子。可昨儿那一下，让她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你想饿死棒梗啊？”贾张氏眼睛一瞪，“你看看棒梗瘦成啥样了？”

说完，给旁边正趴桌上画画的棒梗使了个眼色。

棒梗立刻会意，扔了笔就扑过来抱住秦淮茹的腿：“妈！我饿！我想吃肉！”

“乖，等妈上了班……”

“不行！我就要现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