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考古博士成傻柱先娶媳妇 第六章 品茶论盏

“哦，我早上从京都大学那边动身，想着这片儿的胡同还没怎么走过，就试着穿一穿，没想到正好撞见您。您吃了吗？”

“那还真是凑巧，吃过了。老朽韩天一，家就在这儿，要不顺道请小伙子进屋喝杯茶什么的？”

何雨柱觉得有点新鲜，但他灵魂强健，当下应道：“韩大爷您客气了，小子何雨柱，是红星钢厂的厨子。您请喝茶，我哪能驳您的面子？不过头回登门，我得先去前头买点东西，才好意思上门。您方便告诉我门牌号吗？我稍后就过去。”

韩天一好奇地瞧着何雨柱，没料到这小伙子会这么回话，心里觉得诧异，便用手指着何雨柱身后：“往前走，右边第四个门头，门口摆着俩石鼓的就是。那我先去烧水。”

“谢大爷您邀请，我去去就回。”

何雨柱走到前面大街上，不远处有家供销商店。

他进去看了看，本想着买点红糖，但发现实在没有糖票，就指着大麦饼说：“给我约一斤这个饼。”

“两毛钱，半斤粮票。”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一块钱和半斤粮票，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用票夹夹住钱和粮票，连同货单一起，唰地一声从铁丝上滑过去，随后取了包装纸开始称麦饼，差不多有十二个。

她利落地七里卡啦一通折，又顺手拿起旁边细细的蔺草绳，转了几圈，打结，剪断，在最上头再打个结，这时铁丝上又唰地一声滑过来。

售货员熟练地拿下货单递给何雨柱，两手掰着饼干包上的绳套，说：“拿好。”

何雨柱把手指套进绳圈，另一只手打开货单看了看——货单上盖了章，蓝色菱形里写着“收讫”二字，旁边还夹着三张零钱：五毛、两毛、一毛。

他把零钱塞进裤袋，回了声：“谢谢你了。”

转身往回走时，门前的两个石鼓映入眼帘，那对门当还在，只是朱红大门上的漆皮剥落得厉害，皱巴巴的。

抬手叩了叩门环，等里面应声后推门进去，又轻轻把大门掩上。

这是一座标准的一进院四合院，布局完整，典型得很。

“韩大爷，我进来了。”

韩天一正在东厢房烧水。

那水壶不大，炉子里的火还旺着，壶里的水已经咕嘟咕嘟开了。

他指了指炕桌边空着的位子，说：“甭客气，坐。”

何雨柱提着饼干包，双手递到韩天一面前，说：“些许麦饼，孝敬您的，别嫌弃。”

韩天一接过包裹，顺手放在炕里面，说：“有心了，小伙子。”接着用木夹取了一只杯子搁到何雨柱跟前，自己也拿了一只，中间靠他左手边放着一把紫砂方壶。

他起身往壶里倒了点开水，盖上盖，轻轻晃了晃，把茶汁倒在地上，又重新揭开盖续满水，再盖上。

何雨柱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韩天一这一套动作，大约过了五分钟。

韩天一提起茶壶，先给何雨柱的茶盏里续了半杯，又给自己续了半杯，放下茶壶，手掌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自己端起茶盏，凑到鼻尖轻嗅，又小口慢饮。

何雨柱照着样子，也端起茶盏，先浅浅闻了闻，再小口抿了一下。

“小伙儿，茶如何？”

何雨柱轻轻放下茶盏，朝韩天一作了个揖，非常认真地说：“感谢韩大爷，让我品尝这么贵重的茶。茶好，盏也好。”

韩天一听到何雨柱说“盏更好”

，有些意外，便问：“何解？”

“这茶汤色红中透着黄，外圈泛着金光，闻起来有股馥郁的香气，入口甘甜绵柔，我猜是一等正山小种。再看这茶盏，白里带青，釉面上偶尔有些泪痕，虽然不是官窑，但也是定州民窑里的精品。古话讲，好马配好鞍，我觉得好茶也得配好盏。今天能碰上，真是有幸，太有幸了。”

韩天一喝着茶，一边打量何雨柱：“小伙子，眼力不错，全说中了。你要不说自己是厨师，我还以为你是读书人呢。”

“韩大爷，您这么一夸，我可要飘上天了。不敢瞒您，我确实是厨师，到我这一辈是第三代了，家里老一辈学的是谭家菜。到了我这儿，谭家菜学了个大概，主要还是学川菜，师父现在是峨眉酒家的主厨二把手，我出师已经十二年，目前在红星钢厂食堂做红案炉头。”

“那你怎么懂瓷器？”

“嗨，那是我没事儿就爱看这方面的书，瞎琢磨的，要是说对了，纯属蒙的。献丑了，献丑了。”

闲聊着喝了三泡茶，何雨柱站起身：“韩大爷，今天有幸听您教诲，真是感激不尽。打扰您这么久了，小子先告退了，下次有机会再来拜访。”

韩天一也没起身，微笑着说：“那我就不远送了，你顺手帮我把门带上就行。”

“好嘞，大爷再见。”

何雨柱出了门，又不紧不慢地往回走，到中午才回到红星四合院，一进门就瞧见了三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