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考古博士成傻柱先娶媳妇 第十九章 秦淮茹借钱被算账

何雨柱拎着麻袋，跟着老先生到了后院，按照师傅的吩咐把皮子倒在一块石板上。

老先生瞧见那两张上好的狐狸皮，眼睛一亮：“哟，好些年没见过这么好的皮子了，兔子皮个头也不小。小同志，你这皮子是打哪儿弄来的？”

“老师傅，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昨儿下乡收东西，今儿才回来，皮子是从乡下换来的。老乡还白送了我一个麻袋。”

“那你想做点啥物件？”

“老师傅，我想用狐狸皮做两件内翻毛的坎肩，尾巴做两条围脖，兔子皮做几双中帮的靴子，您看行不行？”

老先生用手比划了一下皮子的大小，想了一会儿。

“小同志，狐狸皮做坎肩可以，男女款各一件，围脖做成活动扣的，男女都能戴；兔皮……小伙子，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儿不？”

“老先生您说。”

“我能跟你多要三块兔皮，想给我女儿也做件坎肩。这几张兔皮个头大，两张就够做一件，剩下那块给她做双靴子。你这边狐狸皮就按刚才说的做，其他四块兔皮给你做四双靴子，两男两女。费用你给10块钱，加六尺布票，两张工业券。哦，工业券是买鞋底用的，我想给你用塑胶底，这样下雪天不湿脚，你看行不？”

何雨柱知道这个价钱，老先生肯定得亏好几块，于是说：“老师傅，按您说的来，皮子您用好料，但价钱还是按15块吧，不然您亏太多，我心里过意不去。您别担心，皮子以后还有，我还找您。您需要的话，我给您寻摸。这次做东西是为了娶媳妇用的，所以这次就按这个章程？”

“那感情好！谢谢后生。这样吧，你十天后……哦，不，一周吧。我尽量赶工，下周的今天你来取货，到时候当面付清。你看行不行？”

“老师傅，我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厨师，您叫我柱子就行。也不是特别急，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下次说不定有更好的皮子呢，给您留几块！”

那老头我就斗胆叫你一声柱子！柱子后生，你以后有皮子尽管拿来给我，有时候我儿子也会在，我姓宋。

好嘞，我肯定会来的。

那就这么定了，我还得骑十几里路回去。

宋师傅，我先撤了。

何雨柱骑车回到红星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一路跟街坊邻居打着招呼，终于到了家门口。

傻柱，傻柱，你等一下。

身后传来秦淮茹的喊声，何雨柱回头一看，就见秦寡妇小跑着到了他跟前，开口就说：“傻柱，借我十块钱呗，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真是困难，求你了！”

何雨柱用余光瞥了瞥贾家的窗户，果然看见贾张氏正躲在里面偷看。

秦淮茹，前几天我就跟你说过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你一定要我把你家的老底都抖出来才高兴还是怎么着！你家没钱，行，把你家那台缝纫机抵给我，我出一百五，成不成！放着落灰，不如抵给我。

你去问问你婆婆，要是乐意，直接搬过来！还有别的事吗？

傻柱，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明明知道我家里困难，还这么不依不饶的，有意思吗？

何雨柱一听这话，差点把嘴里的午饭喷出来，随即说道：“秦淮茹，你要是这么说，那咱就好好算笔账，反正我晚饭还没着落，闲着也是闲着。你看啊，前几天你随手一掏，就把我那730块的借条给还清了，那是有字据的部分；没字据的部分你自己心里有数，往少了算也得有三百吧，有没有你心里门儿清。这么一来，你手头的小金库少说也有六百。再说你婆婆，老贾活着的时候，家里存款就超过一千块；老贾死后，厂里给了三百抚恤金。后来你男人贾东旭每月给你婆婆五块，一年就是六十，八年下来就近五百块。东旭走了以后，厂里又给了五百抚恤金，接着你上班，每月给你婆婆三块，一年就是三十六，槐花今年都四岁多了，这么算下来至少也有一百四。到底有多少，你自己回去掰着指头慢慢算吧。我现在从头到脚一穷二白，拿什么借你十块？你们家明明家财万贯，还非得跟别人借钱过日子，是故意让人以为你们穷，还是打算拿别人的钱去放高利贷？你给我个说法。再说上次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上过你身吗？你给我生过一男半女吗？就算这些都不提，那也行！你让你儿子棒梗到我面前来，给我磕个头，喊我一声爹，这十块钱我就掏，你看这样行不行？”

“傻柱，你……你……你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