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考古博士成傻柱先娶媳妇 第十章 当众讨债显锋芒

何雨柱听了，笑着说：“贾家奶奶，你年纪比我大，我不稀罕理你。你说得对，以前我是贱，活该！我听您的，从现在起，我改正错误，不再犯贱了。大家一起监督我。不过有句话我得跟你和大伙儿说清楚。我从来就没馋过你家媳妇的身体。秦淮茹可以作证。秦淮茹，从你进这个大院到今天，我可有过搂你腰、压你身的行为？你自己说？如果有，我立马报警抓自己。如果没有，你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如果你不回答，我今天也报警查清楚，到底是谁传的闲话说我馋你身体。我要告她污蔑！”

秦淮茹这才心里发慌：“我，我，我没传过。你没馋我身体，没碰过我。”说完又是一阵哭泣……

“好，既然话说开了，理也辩清楚了，那就这样，打扰大家吃晚饭了，以后大家监督我，提醒我不要犯错误，不能胡乱帮衬贾家。谢谢大家。

哦，对了，麻烦大家再给做个见证。

秦淮茹，这几年你陆陆续续从我这儿借的钱，没打借条的就算了，有借条的一共是727块，再加上上次帮你赔给咱们许大主任的5块母鸡钱，总共732块，那2块零头也就算了，你给730块，明天之前还给我。

我家没钱。秦淮茹一听，顿时慌了神。

打住！秦淮茹，别在这儿演戏了。你要是再演，信不信我把你的老底全给揭出来。适可而止，见好就收。记住，明天晚饭前，730块。不然的话，后天周末我就让公安上门来讨债。

好了，事情说清楚了，大家监督我啊。等贾家明天把钱还我，后天咱们大院里，一家算一家，每家发五颗鸡蛋。

第二天上班，秦淮茹不出所料地苦苦哀求，一大爷易中海也意味深长地以长辈身份教导了一番，但这些都没能让何雨柱改变强硬态度，他坚持要她还钱。秦淮茹没办法，以死相逼，从贾张氏的养老金袋里挖出了500块，又拿出自己小金库里的230块，趁着何雨柱做晚饭的时候，把钱还给了他。何雨柱也从砖墙的夹壁里，当着秦淮茹的面，把借条拿出来当场还给了她。秦淮茹这下是真被惊到了，她没想到傻柱其实一点都不傻，还防着她借着收拾屋子的机会把借条拿走。她心里暗暗较劲：傻柱，你等着瞧，你个老光棍，我就不信男人不吃腥，不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誓不罢休。

今天雨水回来了，傻柱简单做了两个素菜，又摊了鸡蛋。正巧后院的老太太也迈着她那三寸金莲，拄着拐棍进了何家。

“大孙子，有老婆子的饭菜没？我可真饿了。”

“哎呦喂，老太太，你这可算回家了。明儿再不见你，我可就去报公安人口遗失了。快，坐下，我给你上白面馒头。”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把跟贾家那档子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老太太和何雨水听。

老太太听完连连点头，直夸大孙子总算开窍了；何雨水则格外意外，没想到自家大哥被坑了那么多。

暗地里，革新运动在各处迅猛铺开，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也感受到了空气里的压力，彼此之间话都少了，上班时偷懒耍滑的事基本绝迹，厂里的产量倒是涨了不少。

李爱武靠着岳父在背后的推动，九月份正式坐上了一把手的位子；杨振华在督察组的努力下，愣是找不到有力的“罪证”，李学武只好把杨振华降职为厂区清洁工，杨夫人也从原单位辞了职，回家反省待查，一双儿女则被下放到陕北，接受红色圣地的再教育。

红星厂里，在委员会李爱武主任的调度下，分设了八个副主任，许大茂占了一个位置，地位往上抬了抬。

这不，今天中午，轧钢厂的九位大员在小食堂包间里搞革新胜利聚餐。

“许大茂，你这是让谁做的菜，不是盐多了，就是酱油多了，黑漆麻糊的，你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厨师，这饭吃的，这酒没法喝。”

许大茂赶紧拍马屁：“李主任，我抓紧物色，尽快落实。”

“唉呀，也别物色了，那个傻柱现在在哪里？我们革新就是让每个人都在应有的岗位上嘛。”

傻柱在车间呢，我这就去把他叫过来。

许大茂满头大汗，急匆匆地往车间跑。

傻柱，傻柱，傻柱跑哪儿去了？

傻柱正好送完一批零件，从仓库出来，就看见许大茂在那儿喊呢。

哟，许大主任找咱们工人阶级有何贵干？

那个傻柱，赶紧的，去食堂给李主任炒几个菜。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拉着车，许大主任，咱是车间搬运工，给厂里搬货光荣得很。

在哪儿不是干革命，坚守岗位不随从。

不去，不去。

傻柱，你到底去不去，信不信我让你去扫厕所。

随便，就是不去。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可又拿他没办法，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