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1，一路躺赢 2，拜师上灶立根基

四九城虽穷，可这院里十五户人家，七十多口人。

每家至少一人挣工分，只不过钱多钱少罢了。

没活路的早回老家分地去了，城里没粮票寸步难行。

不少人家把户口迁回乡下，几亩薄田租给亲戚种，年底还能分粮。

因此院里日子过得还算凑合。

何雨柱捏了捏妹妹的鼻子。

雨水皱着小脸，挥手去挡，迷迷糊糊睁眼。

“别捏，哥是大坏蛋。”

何雨柱低笑：“敢骂我？看我不收拾你。”

冰凉的手猛地探进被窝。

雨水惊叫着躲闪，兄妹俩闹作一团。

何雨柱帮她套上棉袄，又打来温水洗脸。

“哥，啥这么香？”

“阳春面卧荷包蛋，馋不馋？”

小丫头连连点头：“馋！”

兄妹俩三两口扒完饭。

何雨柱给她裹严实了，推出自行车准备出门。

“柱子，你爹呢？一早没见人，还在睡？”

易中海正蹲在水池边刷牙，随口问道。

何雨柱咧嘴一笑：“我爹啊，走了，寻他的好日子去了。”

说完蹬车就走。

池边洗漱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谁都没料到何大清真敢甩手就走。

大伙原以为怎么也得过了年再说。

易中海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想不通，怎有人舍得丢下亲骨肉。

天底下哪有比儿女更金贵的？

刘海中腆着肚子凑过来：“老易，何大清真溜了？我看傻柱一点不伤心啊。”

易中海叹气：“太不像话，孩子这么小，说扔就扔。”

刘海中满不在乎：“傻柱都十五了，过了年就十六，搁旧社会都能娶媳妇。老何临走肯定安排妥了，还有你这师傅兜底呢。”

易中海今年三十四五，成家多年无子。

虽年纪尚轻，可这心病一日重过一日。

他盯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暗叹若自己有这一双儿女，刀架脖子上也不走。

“安排妥了也不能这么绝情。”

刘海中嘿嘿一笑：“老易，你没孩子不懂。何大清肯定留了钱，往后还寄，傻柱怕是巴不得他爹早走。”

这话戳了易中海肺管子。

他脸色一沉，扭头就往屋里走。

刘海中愣在原地，嘀咕道：“聊得好好的，怎么就翻脸了？老易这心眼是越来越小。”

旁人听了直摇头。

这刘海中究竟是真糊涂还是装傻？

手艺不错，可嘴上没把门。

当众戳易中海无子的痛处，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么。

见没人搭理，刘海中自讨没趣，端着脸盆往后院去了。

何雨柱载着雨水出了胡同。

街面渐渐热闹起来，早点摊支起炉灶。

卤煮、炒肝冒着热气，豆汁摊前冷冷清清。

这玩意儿如今还没成“传统小吃”，也就几个老主顾捧场。

满街吆喝声此起彼伏，车铃叮当乱响。

何雨柱没心思欣赏这市井烟火。

还得送雨水去师傅家，后厨一堆活儿等着呢。

想他一介特级名厨，如今在丰泽园刷锅洗碗，憋屈得紧。

可这年头讲究师道尊严，师傅不发话，学徒别想摸炒勺。

师傅家住二进小院，前院正房三间，带一间耳房。

条件跟何家差不多，只是住户少些，清净不少。

“柱子来了？”

师娘端着洗衣盆出门，见他推车进来，满脸带笑。

何雨柱支好车，规规矩矩喊人。

“师娘，送雨水来，往后麻烦您了。”

“小虎和小龙还没起呢？”

“是雨水丫头啊，快进来。”

师娘爽朗一笑，“这有啥麻烦的，正好姐俩有个伴儿。”

“你师妹早去学校了，说今儿有检查。”

话音未落，师傅掀帘而出。

他站在门槛前，面色凝重地盯着徒弟。

吴长盛三十二岁，刚调进丰泽园没多久。

早先在别的酒楼掌川菜勺。

四八年往后，川味在四九城越发吃香。

不少川地名厨北上，带火了这口麻辣鲜香。

伍钰盛一九五零年开了峨嵋酒家，号称四九城川菜头把交椅。

丰泽园作为餐饮招牌，同年也引进了川菜。

早前川菜在这城里不算主流，如今不过是上行下效。

何大清让儿子学川菜，而非自家拿手的鲁菜和谭家菜，正是看准这股风头。

旧时餐饮圈有句俗话，官吃鲁，文吃淮，贩夫走卒吃川菜。

倒不是说川菜上不得台面，而是受众更广。

一来选材寻常，价钱实惠。

二来口味重，最是下饭。

底层百姓图的就是少菜多饭，川菜正合心意。

吴长盛进了丰泽园，名气跟着水涨船高。

毕竟老字号底蕴厚实，达官显贵宴请，头一个想到的还是这儿。

如今丰泽园还担着接待外宾的差事。

见师傅面色凝重，何雨柱赶紧几步上前。

“师傅，您起了。”

吴长盛嗯了一声，撂开门帘转身进屋。

何雨柱连忙跟上，进门先拎起茶壶倒水。

“大清早的别忙活，坐。”

吴长盛指了指旁边凳子。

何雨柱乖乖坐下，等着师傅开口。

吴长盛点上一根烟，缓缓问道：“你爹走了，你啥打算？他说轧钢厂那边打过招呼，你能顶班，不过得从学徒干起。”

何雨柱沉吟片刻，沉声道：“师傅，我不想进轧钢厂，想跟着您在丰泽园学手艺。”

“嗯，我也是这意思。”

“你爹留了钱，那边安顿好了还会按月寄，吃喝不愁。”吴长盛点了点头。

他素来喜欢何雨柱。

这徒弟脑子直，可在厨艺上确有灵性。

好比学堂里的先生，总偏爱聪明用功的学生。

“你八岁起跟你爹练基本功，我近日瞧了瞧，底子打得极扎实。”

“从今儿起，你就跟在我身边看灶，忙完了有不懂的再问。”

何雨柱慌忙起身，对着师傅深鞠一躬。

“师傅，这不合规矩，我才来不到一年就上灶，师兄弟们怕是有闲话。”

吴长盛摆摆手，浑不在意。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从小练功，他们进丰泽园前连刀把都没摸过。”

“谢师傅。”何雨柱应道。

吴长盛摁灭烟头，继续说道：“你爹走了，往后生活上有事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