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不过什么？”
易中海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实情说出来。
“东旭的腰椎伤得很重，很可能要低位截瘫。”
“低位截瘫是什么？”
“就是腰部以下都会瘫痪。”
瘫痪！！！
贾张氏和秦淮茹几乎要当场昏倒。
贾张氏瞬间放声痛哭。
“东旭成了瘫子，这个家往后可怎么过啊？”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贾家？”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此刻最心烦意乱的是秦淮茹。
她心里清楚，瘫痪远不只是残疾那么简单。
她老家乡下有个煤矿工人，因为瓦斯爆炸砸断了腰。
从那以后，他吃喝拉撒都得靠别人伺候。
这意味着家里的顶梁柱倒了不说，往后还得添一个需要照顾的人。
家里本来就有两个孩子，现在肚子里又怀了一个。
这可如何是好？
更关键的是，瘫痪的人会丧失那方面的能力。
天哪，自己才二十多岁。
难道说下半辈子就要守活寡？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忽然有些懊悔。
要是当初没选贾东旭，而是跟了刘成。
不就没这些事了吗？
就算贾东旭出了事，也跟自己没关系。
秦淮茹就是这样一个现实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医生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
贾张氏强忍着悲伤问道：“医生，我儿子醒了吗？我能见见他吗？”
医生看了看手表说：“麻药的药劲应该还没过，你们要看可以，但声音得小点。”
贾张氏忙不迭地点头。
三个人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门。
只见贾东旭腰部缠满了纱布。
他闭着眼睛，看样子还没醒过来。
“一大爷，你是东旭的师父，快告诉我，事情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长叹一声道：“今天东旭的运气实在差到了极点，先是喝水时不小心烫了嘴。”
“接着说话的时候，又咬到了舌根，结果把血管给咬破了。”
“我陪他去医院，路上又遇到不少麻烦，他因此失血过多。”
“回到车间后，他因为体力不支，跌了一跤，然后撞翻了铁栏杆。”
“铁栏杆倒下来，砸到了旁边的铣床。”
“铣床旁边恰好放着一把扳手。”
“扳手被震得跳起来，巧的是，正好落在开关上。”
“铣床启动后，谁知上面还放着一块铸铁。”
“倒霉的是，那块铸铁竟然没固定牢。”
“于是铸铁从转动的铣床上滚落，正好砸在东旭身上。”
这一连串事情环环相扣。
哪怕其中任何一个环节稍微出点差错，都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真要说起来，就是贾东旭自己倒霉。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都怪你们厂，轧钢厂必须赔钱！”
易中海满脸黑线。
刚才你不是还很难过吗？
怎么转眼就扯到赔钱上去了？
到底是人重要还是钱重要？
贾张氏见易中海不吭声，还以为他不认同自己的话。
“一大爷，我就问你，你们车间的铁栏杆为什么没固定好？”
“这……这应该算是意外吧？”
“意外？”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们轧钢厂管理不善，栏杆就不会倒。”
“栏杆不倒，我家东旭怎么会摔跤？”
“他不摔跤，又怎么会瘫痪？”
“所以都怪你们轧钢厂！”
“你们轧钢厂必须对我儿子的这起事故负全部责任！”
贾张氏瞬间开启了撒泼打滚、碰瓷耍赖的架势。
没办法，家里全靠贾东旭一个人挣钱养家。
如今他瘫痪在床，家里也就没了经济来源。
所以必须得找个长期稳定的依靠。
贾张氏随即又露出了原本的嘴脸。
“淮茹，你等着，等东旭病情稳定下来，咱们全家就到轧钢厂去闹。”
“非得让轧钢厂给咱们一个交代不可。”
“不赔钱这事没完。”
“咳咳咳！”
恰在这时，病床那边传来一阵咳嗽声。
“东旭，你醒了！”
贾张氏他们几个人一下子都围了过去。
原来是醒过来的贾东旭想要翻动一下身体。
大脑已经下达了命令。
可两条腿和屁股却毫无反应。
起初他还以为是麻药劲儿还没消退。
但他随即发现，自己的手这些部位却能动弹。
心里一着急，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贾东旭才慢慢缓过气来。
“可恶，我的下半身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秦淮茹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贾张氏在旁边安抚道：“东旭，你别着急，你是被铸铁压到了腰，伤了经脉，等伤势养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贾东旭也不是那种好糊弄的人。
他猛地想起，刚注射麻药那阵子，自己还没完全昏沉过去。
医生好像提到过，他的腰椎已经废了，就算治好也是个瘫子。
一想到这儿，贾东旭顿时慌了神。
“妈，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瘫了？”
贾张氏同样不知如何开口，秦淮茹接过话道：“东旭，你先别激动，瘫也只是暂时的，医生说了，你这是低位截瘫，是有希望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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