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富贵抬起头,白了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就不能有点出息?整天就知道跟傻柱较劲。傻柱就是个愣头青,你有那闲工夫,不如跟我好好学学放电影的本事。
还有,你以后最好离王建军远点。这小子刚回来,我也有些摸不透,总觉得他哪儿不对劲。”
“能有什么不对劲?不就是去部队学了点本事。当年我也想去当兵,是你非不让。”
许富贵抬手就在许大茂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没出息的东西,当什么兵!早些年兵荒马乱的,死了多少人你清楚吗!
咱老许家就你这一根独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往后还不得靠你妹妹养活我和你妈?”
许大茂被许富贵这一通训斥,顿时没了精神。
这个年头,当爹的训儿子哪有什么好脸色。
就是何大清以前也没少收拾傻柱。
许富贵训完话,又盯着许大茂,神色严肃地说:
“另外我提醒你,去乡下放电影收点好处没啥,但千万别跟那些村妇纠缠不清。”
许大茂心里发虚,嘴上却硬撑:
“爸你别瞎说,我下乡除了放电影还能干什么?”
许富贵对自己这个儿子再了解不过,他那点花花肠子根本瞒不住。
当年那些勾当,许富贵自己也没少干,但有些事他做得,许大茂却做不得。
他斜眼瞥了许大茂一眼,冷笑一声:
“你去红旗公社放电影,明明两天就能跑个来回,结果拖了三天才回来。现在又不是冬天,路上也没下雪,自行车骑得动。那多出来的一天一夜,你跑哪儿去了?”
被许富贵当场戳穿,许大茂心里发虚,讪讪地笑了笑:
“这不是村里领导非要请我喝酒,喝多了……”
许富贵叹了口气,接着说:
“行了,大茂,男人风流一点不算什么。可你妈这些年为了你,没少在娄母跟前说你的好话,不就是盼着你能把娄家那位千金娶进门吗。
搁以前,娄家这门亲事咱家想都不敢想,也就是你赶上了好时候。
只要你能跟娄家把亲事定下来,咱们许家也算光宗耀祖了。到时候娄家随便漏一点好处给咱们,就够咱家吃几辈子的了。
你在乡下那些相好的,趁早断了。该给钱的时候别舍不得花钱。”
听许富贵这么一说,许大茂没再辩解,点了点头,算是听进去了。
另一边,易中海回到中院,先朝贾家那边望了一眼。
听着贾张氏那熟悉的叫骂声和哭丧似的招魂声,易中海这回没进屋,而是转身回自己家拿了一瓶酒,然后去了何雨柱家。
易中海进门时,何雨柱正坐在桌前闷头喝酒。
桌上那瓶莲花白已经下去大半,旁边还有一小碟花生米,不过碟子里只剩下花生壳了。
看到易中海进了屋,何雨柱也没起身,坐在那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开口问道:
“一大爷,这么晚了您不歇着,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易中海整了整神色,尽量摆出一副和气的模样,说:
“你不也没睡,正喝着酒呢嘛。”
说着,他从背后拿出早就备好的汾酒,递给傻柱:
“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来,今晚陪一大爷喝两盅。”
傻柱一瞅是汾酒,原本拉着的脸顿时松快了不少。
“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大爷。您怎么舍得拿这么好的酒来请我?”
易中海笑骂了一句:
“好你个傻柱,就不能说点中听的?这可是我徒弟孝敬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喝。今天让你受了委屈,拿瓶好酒补偿补偿你。”
傻柱本来因为刚才的事儿对易中海还有点疙瘩,可一瞧见这好酒,什么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贾哥不会拿假酒糊弄您吧?就贾大妈那性子,能让贾哥送瓶散白,那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是我别的徒弟定级后孝敬的,我一直没舍得喝。”
“得嘞,差点忘了您一大爷也是徒子徒孙一大帮。”
说着,傻柱转身去里屋拿了个酒杯,又抓了把花生米回来,拧开汾酒,给易中海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咂咂嘴道:
“这好酒就是不一样,比那莲花白强太多了。”
易中海心里暗想,那当然了,这瓶汾酒不算酒票的钱,光一瓶就得六块。
把这瓶酒拿出来,连平时省吃俭用的易中海都觉得有点舍不得。
跟傻柱碰了两杯之后,易中海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
“柱子,今儿这事你可是受委屈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回答:
“得了,一大爷,技不如人没啥好抱怨的,等我回头好好练练,再把场子找回来。”
易中海顺着傻柱的话茬接道:
“柱子,你能这么想就对了。那个王建军就是个混不吝,不过是仗着在部队学了点拳脚,就在咱们院里耍威风。像他这种人,早晚得吃大亏。”
傻柱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心里头舒坦极了,端起酒杯就闷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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