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小阎,记住在厂里宁愿和厂长拍桌子,也别得罪食堂里的这些鬼。”
“食堂里打饭打菜的人,勺子都长着眼睛。对普通工人和干部不一样,对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人更不一样。”
“看得见的时候给你颠勺,看不见的时候你一勺子全是稀碎的,别人都是干货。”
王师傅说的这些阎解成心里都明白,毕竟后世食堂大妈的手也是出了名的会抖。
排队的时候,阎解成听到周围人不断夸赞傻柱的厨艺。
关键是以前的厨子老刘又被大家拉出来数落了好几遍。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轮到阎解成打饭了。
前面的队伍弯弯曲曲的,离得远没看出自己排的正是傻柱那个窗口。
“劳驾,来一份猪耳朵,一份土豆炖豆腐,三个二和面馒头。”
说着,阎解成把饭票和饭盒递了过去。
只见傻柱把勺子伸进桶里,往外拿的时候,手臂很自然地抖了两下。
阎解成惊呆了,这泥马。
傻柱犯什么病?老子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看着那一勺所谓的葱拌猪耳朵,里面孤零零地躺着薄薄一片肉,跟前头那些人碗里的分量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阎解成眯缝起眼睛盯着傻柱,开口问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给老子颠勺是吧?”
阎解成心里真有点发慌,这傻柱不知道犯了哪门子邪,自己可从没招惹过他。
毕竟傻柱比自己大了八九岁,自己跟雨水差不多大,怎么可能去得罪傻柱。
关键是也不敢呀,现在自己才十六岁出头,更别说以前了,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打得过傻柱。
再说就傻柱这混不吝的脾气,自己一家人都对他敬而远之,或者说厌而远之。
前期的傻柱妥妥属于需要帮扶的人员序列呀,还不是后来每天网兜带饭盒的大款。
按照自己那老抠性子的爹,肯定离得远远的。
所以说,自己家也没得罪过他傻柱呀!
傻柱用勺子敲着饭桶,说道:“就这样,爱吃吃,不吃拉倒,赶紧滚开,别耽误大伙时间?”
“跟什么人学什么艺!和许大茂一起能学好?你阎解成也是个坏种。”
原来那天晚上阎解成和许大茂喝酒,被傻柱看见了。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傻柱平日里在院子里仗着能打,横行霸道,牛皮哄哄的。
其实大家都对他敬而远之,家里大人都这样告诫孩子:别一天到晚跟那傻柱似的,没娘教,没爹养的,什么德行。
所以院子里除了一个一大爷,其实再没什么人跟傻柱亲近。
傻柱喝酒时总是一个人在那儿,面前摆着一瓶酒,外加一盘花生米。
按他自己的说法,这叫有兴致,可实际上谁都清楚,那是孤单。
所以这家伙对许大茂是又嫉妒又羡慕,心里头恨得不行。
这才把火气全撒到了阎解成身上。
按照院里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那套理论,傻柱是个好人,许大茂则是个坏种,凡是跟许大茂混在一起的人,那也必定是坏种。
反正就是变着法儿地孤立许大茂,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将来养老那点事。
许大茂这人,典型的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一句话,自己的爹妈自己养,谁他妈闲得没事去给别人养老。
这不纯属有病嘛!
这话可正好戳中了两个绝户的心窝子!
所以,许大茂必须得是坏人!
阎解成深深看了傻柱一眼,说道:“傻柱,你他妈还真是个人才。”
“还有一份土豆炖豆腐。”
傻柱又是一通忙活,打上来的东西却只是一团黏糊糊的玩意儿,根本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食材。
阎解成倒也没生气,他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这边阎解成小心翼翼地把饭盒盖子盖好,朝食堂中间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王师傅见阎解成这架势像是要惹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追上阎解成,问道:“小阎,有把握吗?”
不等阎解成回答,他又紧接着说:“别怕,这事我来处理,就算我不行,还有科长呢。”
“科长是行伍出身,最护着自己人了。妈的,一个小小厨子也敢这么欺负咱们工人。”
“谢了,王叔。”
说话的工夫,两人已经走到了食堂中间的位置。
“解成,等一下。”
阎解成刚要开口,就听见有人喊他。
他转过头去,发现说话的是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这时的易中海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正处在精力充沛的年纪。
表面上是一副老实忠厚的长相,可眼神里却总透着一股狠劲儿。
让人实在没法对他生出好感。
“一大爷,您找我有事?”
“解成啊,这事是柱子不对,他跟你闹着玩呢,你别往心里去。你们俩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平时开玩笑惯了。”
阎解成不置可否地看着易中海在那儿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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