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心里琢磨着,小流子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不然怎么肯这么帮忙,可他都已经成了家呀!刚见面那会儿,心里就有点动心,深埋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两家都是常年只有母亲操持,自己这边是父亲病故,他那边是父亲当兵常年不归。
小时候两人还常一块儿洗澡呢!自己就爱黏着他,成天形影不离,他还给自己讲小故事哄着玩。
想到这些,徐慧珍不由得脸颊泛红。
曾广风把地址告诉她之后,两人便分了手。
话是说出去了,种子也埋下了,接下来就等着它慢慢发芽。
……
下午四点多,曾广风和秦淮茹骑着车回到四合院。
路上他把小时候跟徐慧珍的事讲给秦淮茹听,她不但没吃醋,反倒听得挺入神。
刚踏进院门,又看见三大爷阎埠贵在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盆栽,瞧那样子中午应该浇过水,根部的土晒得还没干透。
阎埠贵听见动静,习惯性地抬头扫了一眼,可这一抬头就再也低不下去了。
他两眼放光地跑过来,活像小伙子撞见漂亮姑娘似的,围着自行车绕了一圈。
“漂亮,真漂亮,小风,你这自行车可是咱院里头一辆,花了不少钱吧!”
“嗯!两百八十块呢!确实不便宜,是我媳妇掏的钱。不过我觉得挺值,她说过两天回门,买辆车方便些嘛!”曾广风故意逗趣,嘿嘿笑着。
“嗯!不错,你这小子一成家就懂事了,知道往家里添置东西了。”
“嗐~我哪有钱啊!这是我媳妇买的。”
“啥?你对象给买的?”阎埠贵瞪大眼,一脸惊讶。
“对!你看我这身衣裳,也是她买的,不错吧!”曾广风说着还转了一圈。
秦淮茹在旁边憋着笑,风哥真会逗人。
见阎埠贵已经眼红得不行,曾广风知道不能再闹了,赶紧岔开话题。
“三大爷,你今天没去钓鱼呀!”
一提钓鱼,阎埠贵立马又露出心疼的表情。
“嗐~别提了,碰上条大鱼把线拽断了。鱼钩鱼线全搭进去,连条鱼影都没见着。”
“嘿嘿…那你下回买好点的线,就那种五彩塑料线,一毛钱一米,七八斤的鱼也拽不断。”曾广风打趣道。
“那~那不又得花钱嘛!我在家随便扯根线,一毛钱三个的鱼钩就够使了。”阎埠贵抠抠搜搜地说。
“三大爷,这叫投资懂不?花五毛钱钓条两三斤的鱼就回本了。得嘞!我回家了,不跟你聊了。”
曾广风随口说完,就跟秦淮茹一块走了。
阎埠贵听完曾广风的话,琢磨了一下,确实在理,今天要不是线断了,那条三四斤的鱼准跑不了。
可一想到曾广风娶了这么个有钱的媳妇,他心里就酸得不行,眼红得很,咱家怎么就没碰上这样的儿媳妇呢?也不琢磨琢磨,家里最大的阎解成才多大岁数……
刚迈进家门,小馋猫何雨水就蹦蹦跳跳地迎了上来,脸上笑开了花。
“风哥哥,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雨水,快进屋来。”秦淮茹笑着招呼她。
曾广风抓了把刚买的瓜子分给两人,三个人围着炉子坐下,边嗑边聊。
一直待到晚上吃完饭,何雨水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秦淮茹收拾好碗筷,端了一盆热水过来。
“风哥,你跑了一天,泡泡脚解解乏吧!”
“好嘞,谢谢你媳妇,有你真好!”曾广风心里暖烘烘的,弯腰就要去脱鞋。
“风哥,你坐床边上去,我来。”
秦淮茹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他跟前,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劲儿。
曾广风嘿嘿一笑,老老实实地挪到床边坐下。
秦淮茹在他面前坐定,卷起袖子,轻轻替他脱了鞋袜,又试了试水温,这才把他的脚放进盆里,一下一下地揉搓着。
曾广风忍不住感叹,能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惜自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只能委屈她了。
他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瞅着秦淮茹。
虽说冬天穿得厚实,可从这个角度,还是能从领口瞥见那脖颈下方若隐若现的一抹白皙。
偏偏这位置太要命,看得他心头发热,血直往上涌。
帮曾广风洗完脚,秦淮茹才起身去把门插好,关了灯,自己开始洗漱。
他躺在床上,听着哗哗的水声,刚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悄悄窜了上来。
夜色里,秦淮茹那玲珑起伏的身段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偶尔露出的那点雪白肌肤,真叫人挪不开眼,简直是天生的尤物,哪个男人见了不得魂牵梦萦。
等秦淮茹收拾利索,小跑着上了床,钻进被窝里。
曾广风在黑暗中轻轻嗅着怀中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心里那团火再也压不住了,低头便吻了上去。
“唔……”
秦淮茹也尝到了甜头,又羞又急地回应着,动作里带着几分生涩。
虽说外头是寒冬腊月,可这屋里的温度却像是越烧越旺。
满室春色,情意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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