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八级钳工到国士无双 46，深夜摸出怪石，月光下现随身洞府

厨房里的奶奶和二婶听见动静，探头一瞧，非但没劝，反倒捂嘴乐了。

“孙儿，甭提那不成器的。你有啥章程，爷爷都听你的！”老爷子顺了口气，望向周田。

周田看着爷爷教训二叔，心里暗赞老头子眼光毒辣，也不插手。

待爷爷问起，他便将自己的盘算和盘托出。

“爷爷，我想着，小军小民快十五了。若有其他志向，咱们全力支持。若没特殊喜好，不如跟我进厂，先当学徒工。”

“大孙儿，此话当真？”爷爷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他方才虽恼二儿子，但也知城里寻工艰难。若无着落，饭辙都成问题，倒不如留在村里踏实。如今听说大孙子能在轧钢厂给俩小子谋差事，岂能不喜？

“千真万确，爷爷。您孙子何时骗过您？”周田见老爷子颤巍巍的，忙伸手轻抚其后背。

这事他没瞎掰。昨日跟车间主任请假时，就听对方漏了口风，说年后厂子可能扩招。凭他在厂里的资历，弄两个学徒名额并非难事。

“好！好哇！真好！俺大孙子有出息了！”爷爷满脸褶子笑开了花，欣慰地打量着周田。

“爷爷，您先别乐呵太早，二叔那边还没松口呢。”周田瞅了眼蹲在门口、一脸苦闷的二叔，打趣道。

“他敢！大孙子，你只管去办。有爷爷在，掀不起浪！”老爷子顺着目光扫了二叔一眼，嘴角勾起冷笑，握着烟锅的手，似乎又有点痒了。

嬉闹闲谈间，暮色已沉。

晚饭后，二婶攥着周田带回的花布，领着二叔和五个孩子辞别公婆。

周宇和周婷哈欠连天，显是白日疯玩耗尽了力气。

周浩却双眸放光，围着大哥和爷奶絮叨不休，爬树摸鸟蛋、下河逮鱼虾、火烤蚂蚱串，讲得眉飞色舞。

周田心下了然。十三岁的半大少年，搁前世正是初中贪玩年纪。乱世生计艰难，爹娘早逝，这孩子被迫早熟，硬生生压住了天性。如今回了祖屋，有堂兄弟作伴，憋了许久的顽童心性这才彻底释放。

眼见弟妹困得东倒西歪，周田出声打断：“二弟，疯玩整日了。瞧小宇他们眼皮都打架了，快歇着吧。”

周浩话音戛然而止，瞅瞅蜷缩的弟妹，赧然一笑：“大哥，我一时忘形了。”

“傻小子，开心就好！往后常回来看看，我和你爷爷巴不得你们天天来！”奶奶慈声接话，顺手拍醒打盹的周宇，领着孙儿们往偏房走。

爷爷待老伴带娃离去，冲周田摆手：“大孙，累了一天，早些安置。”

“晓得了爷爷，那我睡了，小婷就劳烦奶奶照看。”

“尽说外道话！”爷爷佯怒瞪眼，最听不得大孙子客套。

周田挠头憨笑，转身钻进另一侧厢房。土炕上被褥铺得齐整，应是午后奶奶和二婶拾掇的。他蹬掉鞋子盘腿上炕，刚褪去外衣，忽地记起白日山坳里拾的那块怪石。

睡意顷刻消散。指尖探入衣兜摸出石块，借着窗缝漏进的月辉细看。石皮竟剥落少许，触手愈发温润光滑。

“何故生变？”他凝神端详。初捡时此石平平无奇，唯形似短刃。此刻尖端轮廓却已迥异。为求分明，他起身推开木窗，清辉骤亮。石体在月光下流转幽光，须臾间，眼前景象斗转——

丈许之外，豁然现出一方天地。广约二十亩，zhongyang泉眼汩汩，汇成亩许方塘。

“随身洞府？”狂喜霎时淹没心神。年代文里屡见不鲜的金手指，竟真落到了自己头上！这方寸乾坤，足堪护全家熬过饥馑三年。重活一世，迟来的造化终是补上了短板。

蹲身捻起一撮泥土，漆黑油亮，竟是传闻中的东北黑土！沃土加持，稼穑丰产可期。转念又思及光阴流速，若如话本所言十倍时差，稻麦十日可收，岂非坐拥无尽粮仓？

思绪翻涌间，人已闪至泉畔。池水澄澈如镜，唯泉眼处涟漪微漾。俯身啜饮，冰凉甘冽直透肺腑，倦意尽扫，灵台空明。

“好一口灵泉！”功效远胜预想。若以此水溉田，不知作物可否变异增益？念及此，他对空间期许更甚。

心念再动，身形已返卧榻。掌中顽石，内蕴乾坤，岂敢轻慢。明日定要奶奶缝个贴身囊袋，时刻挂怀。

将石枕于颅下，闭目难眠。直至后半夜，亢奋稍歇，方沉入黑甜。

清晨，天色尚暗，周田便睁开了眼。

浑身舒坦，精气神十足。

他套好衣裳，推门而出，瞧见祖母已在灶房忙活。

“奶，早！”

周田扬声问好。

“哎哟，我的心肝，咋起这般早？不多赖会儿床？”

祖母回头，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

“睡足啦，哪还困得着。”

周田伸个懒腰，转身洗漱。

漱完口，他扭头瞅向里屋：“爷还没起？”

“早遛弯去喽！这老倌儿。”

祖母颠着锅铲，又问：“想吃啥？奶给你弄！”

周田扫了眼灶台上的杂粮馍，连忙摆手：“随便吃点就行，别费事。”

他心里门清，只要自己皱下眉，祖母准会重蒸一锅白面馍。

“奶，家里还有余粮的种子不？”

他忽然想起昨夜那方神秘天地，眼神微动。

“有啊，咋能没有？乖孙要种子作甚？”

“嘿，有用呗，给我点儿嘛！”

周田总不能交底，干脆搂住祖母胳膊晃悠起来。

“成成成，既然我大孙开口，这就拿去。”

祖母爱怜地拍拍他手背，转身回屋。

片刻后，她拎出个小布袋递来：“这里头掺了麦种和苞谷种，瞧瞧够不够？不够让你爷去邻居家讨些。”

周田接袋，掂了掂，估摸两斤出头。

“够了，奶！”

“够就好。先回屋歪会儿，等浩子他们醒，咱就开饭。”

“晓得了。”

正愁没空下种，周田立刻退回卧房。

插上门栓，身形一晃，人已没入空间。

心念电转，袋中种子纷纷跃出，悬停半空。

他催动意念翻整出一亩多地，将麦种、苞谷分垄播下，又引灵泉浇灌一遍。

望着剩余大片沃土，周田盘算开来。只种这两样，未免太糟蹋地方。

眼下却不是扩种之时，得抽空进山挖些果苗，再搜罗些别的粮种。

计议已定，他不再耽搁，瞬息退出空间。

睁眼仍在房内，他拔开门栓走出去。

恰见祖母端着馍馍从灶房出来：“咋才进去就出来？不是让你歇着？这孩子毛手毛脚的！”

周田一怔。空间里明明耗了近十分钟，祖母却好似他刚踏出门。

莫非内外时差真不同？

他压下验证的心思，咧嘴一笑：“歇够啦，帮奶干活！”

说着抢过面盆，朝堂屋走去。

“这猴崽子！”

祖母由着他胡闹，笑骂着折返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