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八级钳工到国士无双 44，寄回的钱一分没动，奶奶全攒着

屋里，周田把飘着热气的碗往周婷鼻尖递：“闻闻，香不？”

小丫头猛点头：“香！大哥！”

“混账东西，逗你妹作甚？”奶奶拍上周田后背，抢过碗塞周婷手里，“乖囡，快趁热喝！”

周婷偷瞄大哥，见他点头才捧住碗。甜香漫过舌尖，小姑娘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崽。

“二弟，接碗。”周田又递给周浩一碗。

“俺不要，你们喝。”奶奶推回碗，“俺们老棺材瓤子，喝这个折寿。你们正抽条呢。”

“胡说！我还等着您抱重孙呢。”周田硬把碗怼进奶奶掌心，转手将最后一碗递爷爷。老爷子没吭声，低头抿了一口，眼底软成一片。

“大哥！俺们来啦！”院门被撞开。周宇带着堂兄弟姊妹闯进来，五双眼睛亮晶晶盯着奶碗。

“赶得巧，都有份。”周田又开新罐。五碗热气腾腾摆上炕桌。

孩子们齐刷刷望向奶奶。老太太叹口气：“喝吧，记着是你大哥的心意！”

“记下了！”五张嘴埋进碗里。可小军和小民刚抿两口就停住，怯生生举着剩半碗的奶粉往前递。

“大哥，能给俺爹娘留点儿不？”

周军和周民说完话，周田心头一热。

他揉了揉两个侄子的脑袋，咧嘴笑道：“你们先喝，等二叔二婶到了，二叔再给他们沏。”

“谢大哥！”

两兄弟道了声谢，捧着碗咕咚咕咚灌起来。

喝完水，周军领着周浩几个小的跑出门撒欢去了。

屋里没了旁人，奶奶招手唤周田近前。

爷爷也盘腿坐上炕头。

奶奶攥住孙子的手，细细打量：“小田，这半年日子咋样？跟奶说实话，眼下没外人。”

爷爷磕了磕烟袋锅，跟着开口：“甭瞒着，好就说好，孬就直说。要是过得紧巴，爷爷琢磨琢磨，看能不能帮衬点。”

周田心里滚烫。

哪怕真遇上难处，他也绝不会吐露半字。

两位老人都快七十了，活一日便少一日，哪能让他们操心。

他扬起笑脸：“爷爷奶奶放心，孙子在厂里早当上大师傅了，日子滋润着呢。”

奶奶摩挲着他的手掌，眼窝泛红：“乖孙孝顺，奶知道。可咱家底儿都留给你呢。你要是手头紧，千万别抹不开。你每月寄的钱，奶一分都没动，全攒着呢。”

“这钱我绝不能要。”周田连忙摆手，“寄回来就是替我爸尽孝的，您二老留着花。再塞给我，那成啥话了？”

见奶奶还要劝说，周田抽回手站起身：“奶，我好久没回乡下，想四处转转。您二老别惦记我，我出去走走。”

不等老人回应，他转身跨出门槛。

奶奶望着大孙子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嗔怪道：“这孩子，话都不让人说完。”

爷爷瞪了她一眼，慢悠悠套上鞋：“把娃都吓跑了。他说不用操心，咱就踏实享福。再说多了，以后他不回来了咋整？”

他抄起烟袋锅，背着手往外走。

奶奶忙问：“晌午饭都快得了，你干啥去？”

“瞅瞅孙娃子们，看看村里有没混账小子欺负他们。”

话音未落，老人已晃出了院子。

周田站在院外，俯瞰着山坳里的村落。

跟娃娃们疯玩？他没那心思。

略一沉吟，他抬脚朝后山走去。

时值七月，林子里野鸡野兔正肥。

若能逮几只回去，也算给家里添道荤腥。

山路蜿蜒，林木苍翠，鸟鸣阵阵。

穿行在树荫下，凉意沁人。

在外围转悠半天，连根兔毛都没瞧见。

想必是山下村民搜刮得太干净。

又往深处走了半个钟头，兽迹才逐渐多了起来。

空气陡然变得死寂，连虫鸣都歇了。

周田眉头一拧。

这气氛不对劲。

他放轻脚步，屏息凝神。

约莫三分钟后，前方草丛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吭哧，吭哧……”

这动静他熟得很。

小时候没少见二叔带枪撵野猪。

他立刻猫腰蹲下，悄无声息地向前潜行。

拨开齐腰深的荒草，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草窝里，一头巨硕的母野猪正带着两头崽子在拱土。

好家伙！

这大家伙壮得像辆微型装甲车。

黑硬鬃毛根根倒竖，浑身腱子肉虬结。

估摸着足有两百斤开外。

旁边俩小的，每只也得七八十斤。

周田心头狂跳。

得把这仨家伙弄回家！

可他既没随身空间，也没带猎枪。

正犯愁，灵光一闪。

何不就地做个索套？

他缓缓后退，撤到安全距离。

寻了片开阔地，扯下几根韧劲十足的老藤。

三缠两绕，搓成一条结实的绞索。

用力拽了拽，强度达标。

他折返到野猪一家附近，布下四个活扣。

简易陷阱落成。

周田捡起块石头，故意敲打树干。

“砰砰！”

骚动惊动了野猪。

母野猪扭头望来，铜铃大的眼珠瞬间冒出凶光。

它低吼一声，带着崽子直冲而来。

周田不慌不忙，稳立绳套后方。

七十米。

五十米。

二十米。

獠牙外翻，腥气扑鼻。

就在野猪埋头猛撞的刹那，绞索骤然绷紧。

两百斤的庞然大物被凌空吊起。

凄厉嚎叫炸响山林。

受惊的小野猪四散奔逃。

其中一头误踏绳套，也被拽离了地面。

另一头崽子运气颇佳，踩空逃脱。

周田暗叹可惜，注意力却集中在垂死挣扎的大野猪身上。

怎么弄回去？

他目光扫视，拾起一块尖棱石片。

走到野猪面前，手腕发力。

石尖狠狠扎进那颗暴突的眼球。

“嗷！”

惨嚎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污血顺着眼眶喷涌。

周田也被这血腥场面惊了一下，旋即稳住心神。

反手又是一记，废掉另一只眼睛。

剧痛令野猪疯狂扭动，失血速度陡增。

约莫半柱香功夫，挣扎渐渐微弱。

若非瞧见它口鼻仍在翕动，周田几乎以为它已经断气。

依样画葫芦，他将那头小野猪也折腾得半死不活。

做完这一切，周田长舒一口气。

抬眼望望天色，又瞥了下手腕的表盘。

指针已逼近十二点。

该回去了。

再不露面，爷爷奶奶该着急了。

他本想甩掉那块沾满猪血的石头。

指尖触感却陡然一变。

石皮竟似薄了一层，隐约透出几分莹润。

“莫非里头藏着东西？”

他心头微动，眼下却不是琢磨的时机。

顺手揣进兜里，他扯开绳套死结。

野猪轰然坠地，砸得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