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八级钳工到国士无双 24，何大清了断，白寡妇拿钱回乡

“对了，您跟白寡妇那事儿，了结没？”周田转了话头。

“干净了。”何大清狠狠吸口烟，“我给她一笔钱，让她回保定。我跟柱子雨水过日子。”

“没留尾巴吧？”周田松口气。

“没有。亏得你机灵，不然你何叔这次真栽了。”

何大清眼底掠过惧意，不等周田问，便接着道：“谈妥价钱后，她才吐口。找她那天，有人支招，说能逼我离京。幸亏钱到位，不然想不走都不行。”

回想起来，他后背发凉。

若非周田预警，自己就成了抛家弃子的混账。

“问过白寡妇没，那人是谁？”周田沉默片刻，追问道。

心里虽有猜测，还得确认。

“不清楚。”何大清摇头，“她说不认得那人。按她说的长相，我也对不上号。”

周田点点头。

幕后黑手亲自露面，那才叫蠢。

又聊几句，周田告辞。

何大清既已安顿，柱子和雨水的日子有了着落，他也放心。

至于何大清不走，四合院剧情会不会变，他懒得操心。

插手此事，不过是为报恩。

回屋后，周田看了阵书，温了壶水。

叮嘱弟妹们洗脚早睡，他进里屋又学一会儿，这才躺下。

次日下班，周田直奔夜校。

今日要测初中水平。

校门口保卫科的人认得他，没拦。

轻车熟路摸到张老师的办公室，敲门。

“进。”

温和嗓音传来。

周田推门而入，只见三人围桌吃喝。

张老师、云主任，还有个陌生老者。

猪头肉、辣椒炒肉，两瓶西凤酒。

见是周田，张老师笑道：“哟，说曹操曹操到。来，先整两口？”

“不了老师，我先考试。”周田婉拒。

目光扫过那老者，瞳孔微缩。

此人姓闫，前世记忆里，是个大人物。

“这就是你们夸的那位周田大师傅？”老者夹了片猪头肉，咀嚼着问。

“没错，校长。看着年轻，本事可不小。”云主任接话。

连他昨晚派人查过，都觉不可思议。

起初以为是吹牛，结果是真牛。

“确是天才。”校长颔首。

年纪轻轻掌大勺，绝非池中物。

“看来你是急不可耐。”张老师眼里闪过欣赏。

他原以为周田会蹭吃蹭喝，没想到定力如此之好。

张老师起身，从抽屉取出试卷和铅笔，递过来。

“北大附中的初中卷子，好好考。考好了，有奖。”

语带深意，说完便回去接着吃喝。

周田忍着扑鼻菜香，听着肚子咕咕抗议，干笑一声。

接过卷子，就近寻张空桌，提笔就写。

心里把三人骂了个遍。

他只想快点写完，回去做饭填肚子。

这场考试，实在煎熬。

尤其对面坐着三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老师。

哪有教员在办公场所当着晚辈的面进食的？

腹中饥饿阵阵袭来，周田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笔尖飞快移动，初中试题难度确实比小学高出一截。

但在他眼中，这点知识增量有限。语文数理自然常识，充其量也就前世小学毕业水平。

史地政基础尚存，还能从前世记忆里翻找拼凑。政治论述更是信手拈来，往宏大叙事上靠总没错。

唯独俄语让他彻底抓瞎。前世苦啃的是英语，这玩意儿半点没沾过。

其余科目答完，周田盯着俄语卷子干瞪眼。不是不想写，是真写不出。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国家与北方强邻交好，俄语成了准官方语言，当初就该选这门课。

可惜世上没后悔药。交白卷丢人，胡乱蒙答案更蠢。

他自嘲一笑，正想起身。身后传来动静，三位长辈不知何时已围拢过来。

“张老师，答题完毕。”

周田起身递卷，态度恭敬。

张老师接过试卷，老者却从中抽出一张俄语题。

“怪事。”老者皱眉，“小子，俄语栏怎会一片空白？”

“老先生，外语从未涉猎，实在无从下笔。”

周田脸上发烫。本以为凭本事能当夜校教员，混张文凭绰绰有余。如今脸肿得老高。

“看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老者摇头笑道，“老张之前把你夸上天，这下露馅了吧？”

“行了，你先候着。”张老师打圆场，笑着拍拍周田肩，“咱们先阅卷。”

周田被说得耳根通红，低头盯着鞋尖。若非水泥地面坚硬，他真能抠出个精装套房。

老者不再打趣，拖过椅子坐下，目光在少年身上来回扫视。

昨夜本要下班，却被张云二人联袂拦住。二人信誓旦旦，称此子若是履历属实，必是栋梁之材。

老者原不信，架不住心腹力荐，便起了兴致，拨通几通电话。

待三人传阅完档案，才惊觉小觑了眼前人。

钳工晋升，一年一级已是极限。这小子半年学徒转初级，更在一年内跨越中级，直抵高级。

高级技工，是多少工人一生的天花板。可据资料显示，他竟还不满足，私下钻研机械设计与电工技术。

是心比天高，还是天赋异禀？这份钻劲，倒让老者生出几分欣赏。

“小子，懂弈棋么？”

室内静默良久，老者忽然开口。

“略知一二。”

周田如实应答。面对这位未来巨擘，半句不敢虚言。

“陪老头手谈一局如何？”

老者转身拉开抽屉，取出象棋摆开。

周田微怔，心道这办公处竟备着棋具。脚下未停，已坐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