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八级钳工到国士无双 22，岗哨拦路，打听夜校招生

“喂，杵这儿挡道呢？”

门口岗哨里，一个背枪的年轻战士跨步上前。

周田喉结滚动，挤出一句话。

“同志，请问这儿……开夜校吗？”

战士上下扫了他几眼。

“来学习的？”

“我……我想问问，咱工人能进来念书不？”

周田只觉脑子嗡嗡作响。

他前世听人吹嘘过，说首所夜校专为提干而设。

本以为是酒桌闲话，竟是真事。

“咋回事？”

耳畔骤然传来一道嗓音。

周田思绪回拢，侧目望去。

一名年约四旬的汉子正盯着他，眼神锐利。

对方身着灰色制服，胸前缀着“教员”木牌，书卷气颇浓。

“云主任！”

军装青年当即立正敬礼。

“这位同志正打听夜校报名的事。”

青年言辞简练。

“云主任？”

周田心头微动，忙转向那人，客气开口。

“主任您好，我想问问夜校收不收工人学员。”

云主任颔首，视线在周田身上扫过。

“你是厂里的？”

“嗯，娄氏轧钢厂的。”

周田应道，“听师父提过这儿招在职工人，我就赶过来了。”

云主任嘴角扬起笑意。

“好，工人是建设主力，肯学是好事。不过夜校课业不轻，得有吃苦准备。”

话锋一转，他抛出问题。

“你念过几年书？”

周田略显局促。

平日不觉没文化有何不妥，此刻在云主任面前，竟莫名心虚。

“没进过学堂，但跟着师父学了些真本事。”

“没念过书，有点棘手。”

云主任瞅着周田的年纪，眉梢跳了下。

“你在厂里干啥活？学徒还是普工？”

“我是厂里的高级技工，掌作师傅。”

周田未加遮掩。

“掌作师傅？”

云主任愣住，眼里掠过讶异。

“老成掌作的不少，可你这年纪就挂上这头衔，稀罕。”

他上下打量周田。

一个没进过学堂的半大孩子，竟能当上掌作师傅。

要么是天才，要么在吹嘘。

云主任更倾向后者。

但少年肯钻研的心思，让他颇有好感。

文化程度？反倒不在话下。

夜校正为扫盲而来。

“跟我进来吧。”

云主任朝青年摆手。

“你先归位，这小伙子我领进去了。”

“明白，主任！”

青年再度敬礼，转身值守。

“走。”

云主任招呼一声，迈步入校。

周田紧跟其后。

“你来得巧，前几日大门还关着。”

云主任边走边说。

“三天前上头下了令，准许职工进夜校。结业考过，直接发文凭。”

他顿了顿，侧目瞥向周田。

“这事还没对外传开，你从哪听来的风声？”

周田干笑几声，挠了挠头。

师父消息太灵通，学校刚接通知，他就摸上门了。

“你小子，不实在。”

云主任笑骂一句，不再追问。

行至一处办公室，他推门而入。

“老张，带个学生给你瞧瞧！”

屋内，另一名穿制服的中年人正伏案书写。

闻声抬头，见是云主任，便笑骂开来。

“老云，招生还没启动，你就塞人进来了？火急火燎的。”

“能不急吗？”

云主任毫不客气地落座，摸出烟盒，抛了一根过去。

“猜猜，这轧钢厂的小伙子，算哪一级的师傅？”

老张接过烟，凑近鼻尖嗅了嗅。

“瞧这岁数，顶多十六七，能是什么级别？撑死算个初级工吧。”

“错喽！”

云主任吐出口烟圈，面露戏谑。

“他自己说，已是厂里的掌作师傅了。”

老张嗤笑一声。

二人皆不信。

身为教员，他们深知工业现状。

掌作师傅个个是厂矿宝贝，凤毛麟角。

十六七岁的掌作？

闻所未闻。

“老云，你又逗闷子。”

老张点着火柴，将烟点燃，顺手把火柴盒丢回去。

烟雾缭绕中，他望向周田。

“年轻人，真打算报夜校？”

周田先看云主任，再转向老张，郑重点头。

不知为何，他觉着这夜校氛围有些跳脱。

尤其是听完二人调侃后，这感觉愈发强烈。

但他仍清晰应答。

“是的，老师。”

老张颔首，缓缓道明规矩。

“夜校专收在职职工，学时不限，但每年统考一次。过关者发文凭，不过者，休想拿证。听明白了？”

周田再次点头。

老张掸了掸烟灰，话锋切入正题。

“再说学费。眼下校务初创，收费尚无定规。”

“按标准，小学底子修初中课程，收五十万。高中课程，收七十万。”

“这笔数目，寻常人家可掏不起。你负担得起吗？”

“这么多？”

周田心中微震。

两项相加，足有一百二十万之巨。

不过对他而言，尚在承受范围内。

略作沉吟，他开口回应。

“学费没问题。只是……我自己也不清楚学识到了哪一阶。”

他本只为混张文凭。

如今听老张一说，倒想尝试压缩学制。

一年一考无法更改，但若起点够高，便能省下大量在校时间。

“哦？底气挺足。”

老张眯眼打量。

这小子闻听巨款竟无波澜，家境怕是不俗。

他倒想见识见识，对方究竟有几分墨水。

“我说小兄弟，你连学堂门都没进过，这牛皮吹得可有点悬。”

云主任在一旁听不下去了。

“夜校虽不卡学历，但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周田顿时急了。

“我没吹牛！真是掌作师傅，跟师父学了真东西。不信，您二位当场考考我！”

他不愿在夜校耗上数年。

若不趁早展露实力，怕是要熬两年多才能拿证。

“嘿，没见你急成这样。”

云主任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你嘴硬，那就现场验验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他说罢，扭头看向老张。

“老张，还有小学摸底卷吗？先让这小子做一套，探探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