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八级钳工到国士无双 12，雷师傅摇头，澡堂修不成

话虽含蓄，周田却听懂了。

他记起前世，虽说建国初四九城多处翻新，南锣鼓巷却不在名单里。

直到后来改革开放，老城改造启动，公厕水管才陆续进场。

心头那点改善如厕的心思，瞬间凉了半截。

他本想藏着私卫保住古韵，如今看来纯属痴人说梦。

失落爬上眉梢。

扭头一看，何大清也是一副了然神色，显然认同雷师傅的判断。

“那这活儿，大概得耗多久？”

周田换了个问题。

雷师傅掐指一算：“难说死，得看料齐不齐、人手够不够。顺当的话，十天半月。要是加人，十天足够。”

周田盘算一下，觉得还能接受，点头应下。

“有劳雷师傅。这全套下来，工钱几何？”

雷师傅摆手示意不必客套，心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不知东家是自备料，还是由我代购？自个备料，一百万足矣。要我跑腿，少说三百万。”

“三百万？”

周田拿不准行情，眼神飘向何大清。

见对方微微颔首，他当即拍板：“行，就按雷师傅说的办。我先付一百万，剩下的全仰仗您了。”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沓票子递过去。

雷师傅点清数目，揣进怀里。

“东家宽心，我既接了活，绝不让招牌蒙尘。”

又敲定几处施工细节，雷师傅这才告辞离去。

送走匠人，周田转向何大清，真心实意道谢：“何叔，今儿多亏您牵线，不然哪能这么顺当。晚饭就甭忙活了，晚上我掌勺，让您跟柱子、雨水尝尝我的手艺。”

若无何大清引路，这事绝无这般顺畅，周田心头暖意又添几分。

何大清爽朗大笑，连连摆手：“小田这话就见外了，举手之劳罢了。咱叔侄俩，哪用得着这般生分。”

他话锋一转，眼中精光一闪：“不过提到喝酒，嘿嘿，我还真馋了。我那儿存着一瓶好酒，今晚咱爷俩开开荤？”

周田心念一动，笑着应承：“好，就这么定！”

约妥之后，何大清转身回家。

周田掩上大门，取出藏钱的匣子，抽了五百万揣身上，锁好匣子便朝朝阳菜市场走去。

为表谢意，他特意割了三斤五花肉，拎了整鸡一只，又称了蘑菇、花生米各一斤，补了些调料才往回赶。

进门瞅见炕上空荡荡，这才想起被褥还没置办，懊恼地一拍脑门。

又折去王婶裁缝铺，订下四套新被褥，说好跟衣裳一道结账，这才折返。

刚踏进院门，一阵喧嚷便钻进耳朵。

不用猜，准是中院的何雨柱跟许大茂又在掐架。这院子除了他俩天生不对付，平日还算清净。

“大哥，我们回来啦！”

房门推开，二弟周浩领着周宇、周婷跨进来。

“下午野哪儿去了？我回来都没见着人影。特别是你。”

周田弯腰抄起小妹，抹掉她脸蛋上的灰印，指尖在她鼻尖轻轻一点。

“大哥，我们去隔壁跨院，找杨解放家玩了！”

周浩抢着回话。

隔壁杨家，周田自然清楚。跟周家一样，也是四个娃，年纪相仿。唯一强过周家的，便是爹娘俱全。

周浩、周宇、周婷跟杨家仨孩子同班，交情甚笃。逢着休沐，两拨孩子总凑在一块疯玩。

“没给人家添乱吧？”

周田盯着周浩问。

“没有！”周浩晃着脑袋。

“大哥，你买肉啦？”

周宇眼尖，瞅见桌上油汪汪的五花肉，嗓门瞬间拔高，两眼放光。

“就你嘴馋！”

周田抱着周婷踱到桌边，屈指在那小子脑门上弹了个脆响。

“今儿中院何叔帮了大忙，晚上我请他吃饭。天色不早，我得忙活了。老二，你带老三和小妹在家玩会儿，哥做饭去。”

见天色擦黑，周田拎起菜篮钻进灶房。

不到半个时辰，爆炒肉香便霸占了整个四合院。

“这小田搞什么名堂？早起吃得那么阔，晚上还炖肉，这是不想过日子了？”

刘海忠家，王春花刚把饭菜摆上桌，就被香气勾得喉头滚动，忍不住嘟囔。

“行了，人家爱咋吃咋吃，碍着你啥事？周田如今是正牌大师傅，还吃不起一顿肉？”

刘海忠瞪了婆姨一眼，语气不悦。

眼下他还没生出后来那股子官瘾，满脑子只想抢在易忠海前头熬成大师傅。

刘光奇馋虫直窜，可听了老子的话，只好闷头扒饭。

只是盯着桌上的二合面馍馍和炒土豆丝，那点胃口瞬间跑了大半。

后院许家小院里。

许富贵嗅着空气中飘散的油腥气，盯着正狼吞虎咽的许大茂，心头一阵发堵。

他自诩为人中龙凤。

旧社会那会儿，他赤手空拳闯荡，硬是混成了娄半城的专车司机。

新中国成立后，他嗅到风声不对，立马抽身，托关系进了厂，摇身一变做了首批放映员。

论察言观色、见机行事，他不服任何人，连前东家都没放在眼里，更别提四合院这群街坊。

唯独在这败家儿子身上，他栽了大跟头。

一想到隔壁周家那四个崽子，他就眼红得心肝脾肺疼。

尤其是年纪轻轻就熬成八级钳工的周田。

剩下那仨小的，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照眼下这成绩念下去，将来必成大器。

他看得透彻，国家刚立，百废待兴，往后最缺的就是读书人。

大学扩招是迟早的事。

可惜虎父犬子。

他许富贵拼尽全力也就这点出息，本指望儿子替他光宗耀祖，走仕途，改门庭。

谁知这孽障天生不是读书的命。

若非他天天拿鞭子抽着，怕是高小都毕不了业。

如今父子俩立了规矩，初中毕业若还读不进去，就进厂接他的班。

对比周家那几个，他甚至疑心，是不是自己没挂墙上去，导致儿子缺了心眼？

同样是带把的，差距咋就这么大？简直比人和畜生还离谱。

瞅着许大茂那副蠢相，他眼底尽是厌烦。

若非身子骨不允许，他真想换个模具重炼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