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到北大荒，把下乡玩成度假 第18章 贼心不死小棒梗

陈君刚进自家院门，就看见姐姐陈烟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里捏着针线，一脸担忧地望过来。

“怎么回事？我刚才听着你跟人吵起来了？”她放下手里的活儿，眉头微微蹙着。

“小事儿，”陈君摆摆手，把铁皮桶往桌上一搁，“贾张氏那个臭不要脸的，跑来跟咱家要鱼，让我怼回去了。”

陈烟点点头，目光落在铁皮桶上，好奇地探头瞅了一眼：“今天钓了几条？”

陈遥像只献宝的小猫似的，“噔噔噔”跑过去，把桶里的鱼一条条拎出来摆在陈烟面前：“姐你看！这三条大鱼是留着咱们自己吃的！”

然后她挺起小胸脯，跟报喜似的继续嚷嚷：“除了这些，我跟哥还钓了好几十斤呢！都卖啦！”

“多少？几十斤？”陈烟手里的针差点扎着自己，一脸“你逗我呢”的表情。

从小到大，她就没听说过谁能一次钓几十斤鱼的。

远的甭说，单拿前院叁大爷来讲，那已经是四合院里公认的钓鱼高手了，可照样三天两头空手而归。偶尔撞上大运钓到一条一斤多的，恨不得拎着满院子转三圈，让全天下都知道。

几十斤？不可能！鱼要真这么好钓，人人拎着竿子下河得了，谁还去上班？

陈君见姐姐满脸写着“不信”二字，笑着拍了拍陈遥的脑袋：“她没胡说，我们今天运气好，撞上鱼群了。”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毛票，塞进陈烟手里。

“这里是卖鱼的钱，姐，你替咱妈收着。”

有了系统给的那些好东西，陈君倒是不愁挣钱的门路了。他只想趁自己还没去北大荒之前，多给家里攒点家底。

毕竟钱这东西，能解决掉壹大堆麻烦。将来他走了，也不用老惦记着家里揭不开锅。

“你们……你们真钓了那么多？”陈烟捏着那几十块钱，恍惚得跟做梦似的。

陈君拍了拍陈遥的后脑勺，让她给姐姐好好讲讲经过，自己则拎着铁皮桶进了厨房。

供销社买的豆腐和调料都搁在灶台上，他打算中午炖锅鱼汤。早点做出来，还能趁热给在轧钢厂上班的母亲送一份。

从桶里拣出一条个头适中的鱼，利落地刮鳞剖肚、清洗干净，起锅烧油。

“滋啦——滋啦——”

鱼肉滑进热油里，白烟腾起，紧接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鲜香顺着窗户缝飘了出去，满院子乱窜。

陈君的手艺虽说比不上馆子里的大厨，但这年头，光“煎肉”这俩字就足够让整条胡同的人咽口水了。

院里的人闻到这股香味，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噜”起来，一个个纷纷钻进自家厨房，翻箱倒柜找吃的。

前院阎埠贵家也飘出了炖鱼的味儿。

前后俩院跟商量好了似的，一左一右夹击着中院。住在正中间的贾张氏气得在屋里直转圈，跟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似的。

她趴在门缝上使劲抽着鼻子，嘴里不停叨咕：“该死的陈君！该死的阎埠贵！钓那么多鱼也不知道给咱家送一碗！”

“呸！撑死你们得了！”

棒梗蹲在她脚边，眼睛眯成一条缝，恶狠狠地接茬：“奶奶，等他们家没人了，我去顺一条回来！那陈君带回来三条大鱼，今天指定吃不完！”

贾张氏一听，脸上笑开了花，摸着棒梗的脑袋直点头：“还是我乖孙聪明！你去拿鱼的时候，顺便找找咱家赔给他的那些钱。”

“放心奶奶，”棒梗挺着胸脯，得意洋洋地歪了歪脑袋，“我要是找着了，全给他拿回来！”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开了——晚上是红烧呢，还是清炖呢？

另一边，陈君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老钟，离轧钢厂中午下班还有一阵子。

他先盛了一盆鱼汤出来，兄妹仨人围桌先吃。吃饱了，再把锅里的热汤送到厂里去。

陈遥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眯着眼咂摸了半天，眉毛都跟着挑起来了。鱼汤鲜得掉眉毛，豆腐滑嫩得像刚蒸出来的蛋羹。

“哥！”她放下勺子，一脸正经地宣布，“你炖鱼汤的手艺，已经超过咱妈了！”

陈君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继续喝碗里的汤。这汤味道中规中矩，真论起来比大饭店差远了。可搁在他们家之前那条件，这已经是神仙日子了。

吃饱喝足，陈遥还在埋头扒拉着碗底最后一口。陈君索性靠在椅背上，把心神沉进脑海，研究那个“初级驯兽技能”。

这技能不光能驯服动物，还附带一种感应能力。他闭眼发动感应，立刻就察觉到——厨房东南角的老鼠洞里，有几只老鼠正探头探脑。看样子是被鱼汤的香味勾出来的，好几只挤在洞口，鼻子一抽一抽地闻着味儿。

要不是融合了这技能，陈君还真没留意家里进了耗子。这年头人都缺粮，老鼠倒活得油光水滑。

他试着用意识去跟那几只老鼠沟通，结果石沉大海，半点反馈都没有。

——智商太低，交流不了？

陈君挑了挑眉，换了个法子，直接给它们下了道死命令：要是有人偷偷摸进家里偷东西，甭管是谁，上去就咬。

在驯兽能力的加持下，几只老鼠居然齐刷刷地点了点脑袋，眼珠子变得空洞洞的，跟提线木偶似的。

做完这些，陈遥的战斗也宣告结束。她满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往椅背上一靠，眯着眼活像只晒饱了太阳的懒猫。

要是每顿都能吃这么饱，那日子得多美啊！

正美滋滋畅想着未来呢，小腿被人轻轻踢了一脚。

“吃饱了？”

“撑死啦！”陈遥懒洋洋地拖着长音。

“给你派个活儿，”陈君站起身，“把剩下的鱼汤热一热装保温桶里，咱俩去趟轧钢厂，给咱妈送汤。”

陈遥二话没说，利索地收了碗筷，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俩人出了门，路过中院时，陈君习惯性地往贾家那边瞥了一眼。大白天关着门，屋里头静悄悄的，准没憋好屁。

最好棒梗这“四合院盗圣”能消停点儿，不然……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然可真要遭老罪喽。

陈君兄妹俩前脚刚走出院门，后脚也就几分钟的工夫，贾家的门缝里就探出颗小脑袋来。棒梗左瞧右看，确认中院没人，猫着腰闪了出来。

他先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然后蹑手蹑脚往后院摸去。到了后院，贴着墙根探头一瞅，院子空荡荡的——安全。

他轻轻摸到陈家门口，门虚掩着，没关严实。

棒梗知道陈烟在家，可他压根没把一个病秧子放在眼里。陈烟身子弱，成天窝在里屋歇着，自己动作轻一点，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他屏住呼吸，又扫了一圈院子，确认没人后，脚尖一踮，无声无息地溜进了屋。

刚踏进堂屋，一股残留的鱼香味迎面扑来，勾得他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堂屋桌上干干净净，啥吃的没有。他眼珠一转，轻车熟路拐进厨房。

掀开锅盖一瞅，棒梗眼珠子差点掉锅里——小半锅奶白色的鱼汤冒着微微的热气，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再一扭头，旁边水桶里两条肥嘟嘟的大鱼正安安静静卧着，每一条都比他的小臂还长。

棒梗眼都看直了。

这两条鱼可真肥啊！都搬回家，够他美美吃上两三天的！

还有这鱼汤，一滴都不能糟蹋——得找个家伙事儿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