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钓鱼暴富养青梅 21，雨水讨红包，炮竹震四九城

贺米家中，傻柱掌勺烹年夜饭，吴娟一旁递料，贺米蹲灶膛添火，不过顿饭功夫便齐活。

傻柱道别欲走，吴娟唤住他，回屋取出两条围巾递过。

“柱子，婶子手笨，给你和雨水织了条围巾。谢你平日照拂小米子。新年头里，姨先给你拜个早年。”

她抬眼打量少年挺拔的身量，喟叹一声：“大小伙子了，个头蹿得比姨还高。回去听话，你爹拉扯你们兄妹不易。”

傻柱眼圈泛红，上前紧紧抱了吴娟，低声道谢离去。

吴娟怔怔望着门口出神，亡夫的身影陡然浮现眼前，良久未动。

贺米知晓母亲又在念叨爹，暗忖战事该结束第三次战役了吧。老爹啊，千万得活着回来。

他默不作声钻进吴娟怀里，以此无声慰借。

除夕夜，满桌佳肴热气腾腾。主位旁，一副崭新碗筷格外醒目。

吴娟坐在那儿，目光软成水，只往儿子碗里堆菜，嘴里念着：“趁热，多吃。”

平日里心思多在雨水身上，见儿子愈发省心，她反倒更想让他知道，这份疼爱从未减半分。

贺米接过心意，也往母亲碗里夹菜，嘴甜得很，每尝一口都夸味道鲜。

母子俩一来一回，硬是把年味烘得滚烫。

两张笑脸映着灯火，像要把这一年的暖意全攒进这顿饭里。

酒足饭饱，吴娟塞过压岁钱。贺米穿好棉袄，推门去找傻柱他们。

傻柱正领着雨水放炮。雨水蹿到贺米跟前，小手一伸：“米哥哥，过年好！”

贺米心里嘀咕，这丫头咋不说过完年再拜？自己装得太老成，平白吃亏，真是失策。

他笑着掏出红包：“来，雨水妹妹，哥哥给你压岁。”

顺手揉乱了她的头发。雨水炸毛，扭头就往傻柱身后躲，嚷着要哥哥撑腰。

傻柱压根没空搭理，只顾着低头点炮捻子。

噼啪声炸响，震得四九城都在抖，像是要把旧岁轰走，迎来新春。

屋里，吴娟搂着贺米守岁。她絮絮叨叨，讲的尽是贺米小时候的糗事，从襁褓说到如今。

贺米听着听着，眼皮打架，终究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守岁的活计，全交给了老妈。

大年初一，何大清领着傻柱和雨水登门，拱手贺岁，顺手塞给贺米一个厚实红包。

寒暄几句，他把雨水托给吴娟，便带傻柱出门拜会师门。

两个小的换上新衣，手牵手在院里挨家串户。街坊邻居面子上都给足了，红包一个接一个往怀里揣。

回屋一数钱，两个小财迷眼睛都亮了。贺米更是经验丰富，虽说常被吴娟抄家，可藏钱的招数也越发高明。

午后，傻柱父子归来，何大清抱着雨水走了。

吴娟次日要回乡下探望老人。好在两家同属贺家村，正好一道回去。

行囊里大半是吃食。初二一早动身，临近晌午才进村。

乡亲们见是吴娟母子，纷纷上前搭话。如今她进了城，日子过得体面，谁不羡慕。

到了家门口，二老早已候着。吴娟嗓门清亮：“爹，娘，我带小米子看您二老来了。”

“爷，奶。”贺米脆生生喊人。

贺家老太太一把攥住吴娟的手，拽进里屋，嘴里念着：“苦了你这孩子。”

贺老爷子精神矍铄，一把捞起贺米进院，脚踹旁边发愣的两个大儿子：“杵着干啥？还不拿东西！等老子亲自动手？”

贺家有仨儿子。老大老二是地道庄稼汉，小儿子贺战入伍参军。

老爷子对贺战重回前线毫无怨言，认定保大家才能护小家。因此对这个嫡长孙格外宠溺，视作心头肉。

说笑几句，吴娟领着儿子去探外婆。

刚拐进院墙，就见外祖父母等在门口。外婆一把搂住吴娟，抹着眼泪直叹命苦。当年吴娟嫁过去不到一年，贺战就归队，好不容易歇了两年又被召走。

若非有贺米这个外孙，加上贺家没亏待闺女，吴家早就把人接回来了。

吴家有一子名唤吴水，一女便是吴娟。

老爷子接过贺米，稀罕得不行。两年未见，这小子又抽条长高了。

听着女儿在轧钢厂谋了差事，老两口又惊又喜，进城捧上铁饭碗，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吴娟说厂里初五开工，明日就得回城，想把贺米留下住几日。外婆虽不舍，也只能应下。

当下杀鸡炖汤，摆满一桌，权当接风。

贺米凭着前身记忆，一口一个姥姥姥爷叫得亲热，满屋子的隔阂烟消云散。

回程路上，贺家老太太已在院中杀鸡，老爷子蹲在灶口添柴。

大伯二伯早已分家，在旁侧另起院落。

晚宴开席，两房儿女齐聚。大伯家两子一女，二伯家两女一子。

七个娃娃叽叽喳喳，吃得满嘴流油。老太太满场哄着，老爷子举杯招呼众人动筷。

酒过三巡，老爷子叹气：“娟儿，是贺家对不住你。守了五年，人又走了。”

吴娟摇头，示意不必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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