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剧透诸天，开局曝光众禽 第27章节《雨中的线索》求收藏！破100V收加一更

陈凡到活动站的时候，警戒线还拉着。

两个公安站在门口，一个在跟旁边的街坊说话，一个低头在小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对面电线杆底下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居民，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陈凡没有凑近。他绕到上次蹲过的那个居民楼拐角，站在雨檐底下，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活动站门口的人进进出出。

门口停着一辆警用三轮摩托，旁边站着一个人，四十出头，穿便服，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那个人的脸转过来的时候，陈凡认出了他。

国字脸，颧骨偏高，下巴有一道黑色疤，老凤凰自行车，昨天夜里从赵德全家提前走出来的那个人。

他就站在活动站门口的警戒线旁边，手里夹着烟，目光扫视着四周，跟旁边的公安时不时交谈两句，穿便服，但能站在警戒线里面跟公安说话，他要么是公安的人，要么是跟案子有关的相关人员。

陈凡站在雨檐底下，看着那个人脸上的表情，他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像是一种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的从容。

那个人在赵德全家的会面中、在活动站失窃的事件里、在现在的现场，他始终在场。他既是盯梢者，又是参与者。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陈凡把那个人的脸在脑海里又描了一遍。国字脸，高颧骨，下巴疤，灰色鸭舌帽，中等身材，四十出头，他记住了每个特征。然后他从雨檐底下走出来，迎着越下越大的雨往回走，脚步不快不慢。

走到一半的时候，雨猛地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砖地上，溅起一片白花花的水雾。陈凡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但他没有躲，继续走。

他走进院门的时候，身上在往下滴水。傻柱撑着一把油纸伞在厨房门口等着他，看见他淋成落汤鸡进来，赶紧拉他进了厨房，从灶台上扯了一块干抹布丢给他。

“怎么样？”

“看见了。”陈凡用抹布擦了擦头发和脸，“那个盯梢的人在现场，他跟公安站在一起。”

傻柱愣了一下：“他跟公安在一起？那他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陈凡把湿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赵德全的东西，不是被偷的，是被转移的，转移的方式、时间、参与者，都是预先安排好的。”

傻柱的脸色一变，眉头紧锁地说：“你是说……他们自己在演戏？”

“对！”陈凡走到灶台旁边，伸手烤了烤火，雨水从裤腿上滴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而这场戏演完之后，赵德全手里那些材料就彻底从活动站消失了，以后再想查，查不到了。”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两眼一瞪：“那怎么办？”

陈凡把手烤干，转过身来面对着傻柱：“柱子哥，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帮我找一个能开锁的、嘴严的人，我要在东西被彻底转移走之前，知道那份材料里到底是什么。”

傻柱想了想：“我…认识一个以前在厂里机修车间干过的老头，姓胡，退休了，手巧。就是脾气有点怪。”

“带我去见他。”

傻柱撑着伞，陈凡换了身干衣服，两个人出了院门。

雨还在下，南锣鼓巷的积水漫过了鞋底，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巷子深处走去。

大雨把整条巷子冲刷得干干净净。青砖缝里的泥被冲走了，露出了底下的石头棱角，路边的槐树叶子在雨里翻着绿盈盈的光。

陈凡走在傻柱的伞底下，雨水从伞沿上淌下来，在两人左右两侧形成两道细细的水帘。

他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同一个问题：赵德全转移出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一份完整的、关于他来历不明的档案材料？还是更多、更早的东西，跟周组长的死有关，跟轧钢厂一些旧事有关，跟赵德全在医务室二十多年里经手过的每一份死亡证明有关？

如果他手里握着的是后者，那易中海翻出他的档案，只是整场棋里的第一步。

赵德全要保的，是那些更深的、更久的东西。

雨声哗哗地响着，把整条南锣鼓巷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里。

陈凡跟着傻柱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胡同，在一个门口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吊兰的老屋前停住了。

傻柱抬手敲了三下门大喊道：“胡师傅！开门！是我，柱子！”

门里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条缝，露出半张满是皱纹的脸，和一双因为年老而微微发黄的、但依然敏锐的眼睛。

“何雨柱？这么大雨你跑来干啥？”

“胡师傅，带个朋友来求你帮个忙。”

老头浑浊的目光越过傻柱的肩膀，落在陈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两遍，然后把门拉开了。

“进来说。”

雨还在下，陈凡跨过那道门槛的时候，脑海里的系统轻轻震动了一下：

【检测到新关键人物：胡师傅。身份：城郊轧钢厂退休机修工。技能：精密开锁、机械拆解，当前态度：中立，建议宿主尽快建立信任连接。】

陈凡在门后停了一步，侧头看着胡师傅的背影，一个佝偻的、穿着旧蓝布褂子的老头子，正弯腰去拿桌上的热水瓶。

“胡师傅，“我叫陈凡，我想请你帮我开一把锁。”陈凡忙介绍自已，必定是有事求于人，所以一定得礼相待吗。

胡师傅把热水瓶放下，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什么锁？”

“一把藏着二十多年旧事的锁。”

窗外的雨声轰然砸下来，把整间屋子笼罩在白茫茫的水雾之中。

老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照在胡师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明暗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