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剧透诸天，开局曝光众禽 第1章节《全院道德绑架大会》

陈凡是被人从床上硬拖起来的。

“小陈！全院大会就差你一个了！”

傻柱的大脸凑在跟前，嘴里白菜帮子味直冲天灵盖，拽着胳膊就往外拉。

陈凡被拖进中院的时候，脑子还在嗡嗡响，昨晚还在出租屋里熬夜看小说，一睁眼就穿进了四合院？

老槐树下坐满了人，易中海端搪瓷缸坐在最中间，白衬衫扣到顶，脸上挂着慈祥而威严的笑。左边贾张氏抱着搪瓷盆，盆里几颗红枣滚来滚去，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右边秦淮茹低头抹泪，碎花布衫，齐耳短发，手绢按在眼角，哭得我见犹怜。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叼着烟卷，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德行。

“小陈来了啊，来！坐！”易中海拍了拍身边的长凳，“今天叫大家来，是为贾家的事，柱子他爹走得早，留下秦淮茹拉扯三个孩子，咱们全院要帮衬。”

秦淮茹立刻低头抽泣，贾张氏放开嗓门嚎：“我可怜的儿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

易中海站起来，走到陈凡面前，居高临下拍了拍他肩膀：“小陈，你保卫科干事，工资高，单身没负担，你看这样行不行，你那个耳房腾出来给贾家，工资每月拿出二十块帮衬她们，年轻人要有大局观，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说你自私！”

贾张氏立刻接茬：“你要是不答应，你就是冷血！就是没良心！”

秦淮茹抽抽搭搭：“陈干事……棒梗天天喊饿……求求你了……”

全院几十双眼睛盯着陈凡，傻柱攥拳头想说话被易中海瞪回去，许大茂咧着嘴笑出了声。

陈凡坐在长凳上，低头沉默了一片刻，他突然摸了下鼻子，抬起头看着易中海那张笑呵呵的脸，突然他也跟他乐呵呵笑道：“易主任说得对，贾家确实困难。”

全院的看热闹人相互对视后，都一愣一愣的！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所以光捐钱捐房不够！得让大家看清楚，贾家的困难到底困难在哪儿？”陈凡站起来，右手举过头顶，对着院里那口老水井打了个响指。

“啪。”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水井上方炸开，全院人被晃得睁不开眼，贾张氏尖叫着往后缩，易中海的搪瓷缸哐当掉在地上。

白光散去，半空浮现出彩色画面，

贾张氏的卧室，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摊着一大包油纸，里面是整整半斤红烧肉，油光发亮，她一手抓一块往嘴里塞，满嘴流油，边嚼边骂：“小陈那个绝户玩意儿……工资拿那么高有什么用？早晚把他那间耳房给我孙子腾出来！不然我跟他没完！”

画面再转，昨夜，秦淮茹站在傻柱房门口，声音又柔又软：“柱子哥，棒梗春游要两块钱买火烧……”

傻柱翻口袋递钱，秦淮茹转身的刹那，嘴角往上一勾，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笑。

画面定格！全院突然一片死寂。

贾张氏张大了嘴，满嘴牙花子露出来，红枣盆哗啦撒了一地：“你……那不是我！那是假的…………”

“假的？”陈凡歪了歪头，抬手再打个响指。

天幕猛地切换………这回是十年前的老画面，年轻时的贾张氏蹲在院子里，把一包耗子药倒进一碗粥里。

对面坐着她儿媳妇，秦淮茹之前那个，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人，正端着碗要喝，贾张氏满脸堆笑：“喝了就好了，喝了病就全好了……”

画面定格在儿媳妇端碗仰头的那一瞬间。

院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秦淮茹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串嗬嗬的漏风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我没有……那不是我……”

“还嘴硬？”陈凡把手放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贾张氏，发音标准，语气振振有词，全院听得清清楚楚，“贾婶，你那个儿媳妇当年病死了，你对外说是伤寒，可我记得，她死之前那天，你跟她吵了一架，因为她发现了你把粮票藏起来的事。”

陈凡走到贾张氏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你说……那段画面要是送去派出所………”

贾张氏浑身猛地一抖！她抬起头，眼珠子里全是血丝，脸上的肥肉抖成了一团。

然后她张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只手撑着地面往后缩，缩到槐树根底下缩不动了，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被踩烂了的虫子。

“我错了！我错了！小陈……陈干事！陈祖宗！你别放了！求你！”

她的额头咚一声磕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他弯腰想去捡搪瓷缸，手抖得捡了两次都没拿起来。

陈凡站起来，转过身，面向全院，

他的目光扫过贾张氏、扫过秦淮茹、扫过三大爷、扫过刘海中、扫过许大茂，最后落在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上。

“这院里，谁家锅底是白的，谁家炕头是黑的，我一清二楚。”陈凡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青砖地里。“今天只是开个头，以后谁再跟我玩道德绑架那一套！”

他抬手指了指头顶那面还在缓缓旋转的天幕。

“咱就上这儿唠。”

全院看着屏幕，突然鸦雀无声。

傻柱张着嘴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炒菜的锅铲举在半空，油从铲子上往下滴。

许大茂嘴里的烟卷掉在裤裆上，烧了一个洞，他完全没感觉。

三大爷的笔记本从膝盖上滑落，笔滚到槐树根底下贾张氏蜷着的身子旁边，贾张氏一动都不敢动。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手绢捏在手里捏得皱成了一团，嘴唇在发抖。

易中海终于把搪瓷缸捡起来了，他直起腰，看着陈凡，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那线在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陈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冲他笑了一下，“易主任，您刚才说年轻人要有大局观。”

他走过去，从易中海手里把那搪瓷缸抽出来，翻过来，缸底朝上亮了亮，缸底粘着一块嚼过的红烧肉渣子，油汪汪的。

“您这……大局！油水挺足啊！”

他把搪瓷缸塞回易中海怀里，转身往自己耳房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撂下一句话：

“明天开始，院里开大会，我说开才能开，谁想告状，先掂量掂量自己经不经得起天幕照一遍。”

他进了屋，门关上，中院里，几十口人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动。

贾张氏还跪在槐树根底下，额头上的土沾着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她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叨：“我错了……我错了……别放……别放……”

易中海攥着那个粘了红烧肉渣的搪瓷缸，站在老槐树底下，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一根根抽走了，只剩下皮肉撑着那件白衬衫。

三大爷弯腰捡起笔记本，手指哆嗦着翻到最后一页，用笔头戳了戳，笔尖断了都没发现。

许大茂终于把裤裆上的烟卷拍掉了，火烧的布洞露着里面的秋裤。

他看了陈凡紧闭的屋门一眼，又看了跪在地上的贾张氏一眼，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悄没声息地缩回了自己屋里，门板合得比耗子进洞还轻。

傻柱把锅铲放下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油，盯着陈凡那扇门看了很久，嘴里低低骂了一句：

“…妈的，真狠。”

夜风从院门口灌进来，吹得老槐树叶子哗啦啦响。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青砖地上，照在贾张氏跪着的影子上，照在易中海那双攥着搪瓷缸、指节发白的手上。

陈凡坐在耳房的床上，靠着墙，闭着眼。

脑海里的系统轻轻亮了一下：

【情绪值收割：874点。当前总计：4136点。】

【警告：部分角色心理状态接近极端恐惧阈值。建议宿主后续行动中适当控制曝光烈度，以免触发不可控行为。】

陈凡睁开眼，看着窗外被月光照亮的老槐树影子。

“不可控？”

他嘴角弯了弯，躺下去，枕着胳膊。

“我要的就是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