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剧透诸天，开局曝光众禽 第18章节《三大爷的粮票》

陈凡从后院柴房回来之后，没回耳房，直接拐进了前院三大爷的屋子。

三大爷正在灯底下对账本，看见陈凡推门进来，手里的毛笔一抖，一滴墨落在账本上洇开了一个黑团。

“小……小陈？你怎么……？”

“三大爷，您白天说的事……粮票。”

三大爷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笔，站起来把门关上，压着嗓子说：“你真能帮我弄到粮票？老孙家月底就回来了，我要是拿不出那三十斤粮票，老两口回来连饭都吃不上……”

“三十斤？”

“对，三十斤！全国粮票，他们要回乡下老家看病，路上得用。”三大爷搓着手，脸上堆满了为难的笑，“我知道这不是个小数目，你要是有难处……”

“我帮您弄。”陈凡打断他的话说道：“三天之内，三十斤全国粮票送到您手上，但您得帮我一个忙。”

三大爷眼睛一亮：“你说你说。”

“明天白天，您帮我盯一下后院，易主任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跟谁说过话，事无巨细，都记下来。”

三大爷犹豫了一下，但想到那三十斤粮票，咬了咬牙：“行！我盯！没问题。”

陈凡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补了一句：“三大爷，您记的那些人情账，以后别记了，有些账记在本子上容易惹祸，记在心里就行。”

三大爷的脸一下子红了，他那个笔记本里记的东西，陈凡居然知道，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陈凡已经走了。

第二天一早，三大爷果然履行了承诺。他端着搪瓷缸蹲在自家门口假装喝茶，目光时不时扫过后院的月亮门。

易中海早上六点半出门，穿的是灰色夹克，手里没拿公文包，走得比平时急，三大爷在腿上拍了一下记下时间，继续喝他的茶。

陈凡在耳房里把赵德全那条线的信息整理了一遍，又把祁同伟的信拿出来看了第三遍，档案的事已经堵上了。

现在最大的缺口是许大茂那个铁盒子，盒子现在在街道办仓库里，许大茂随时可能拿里面的东西做文章。

他正在想这件事，门被敲响了。

“陈干事！”是傻柱的声音，带着一股兴奋劲儿，“你快出来看！”

陈凡推门出去，傻柱站在中院，手指着院门方向，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幸灾乐祸之间。陈凡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院门口，贾张氏正弯着腰，在一寸一寸地扫门前的土。

她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旧褂子，头发没梳，乱糟糟地耷在脸上，手里的扫帚是那种半秃了的竹扫帚，扫一下掉几根竹条，但她扫得很认真。

院里其他人也在看着，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三大爷端着搪瓷缸忘了喝，许大茂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贾张氏扫完了门口，直起腰来，看见了陈凡。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缩了一下，手里的扫帚差点脱手，她低下头，嘴唇哆嗦了两下，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含含糊糊的：“陈干事，早上好。”

陈凡看了她一眼回道：“贾婶早。”

贾张氏像得了大赦一样，飞快地抱着扫帚回了屋，门板合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傻柱凑过来，压低声音：“她今天早上五点就起来了，先扫了自家门口，又扫了中院，现在扫大门口，一句话不说，谁看她她就哆嗦。”

陈凡看着贾家那扇合上的门板，没有接话。

一个在院里横行了几十年的老泼妇，被两段天幕吓成了这副模样。

这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快。但贾张氏这种人，怕到极致有时候会变成另一种东西，要么彻底服软，要么在恐惧中爆发出更疯狂的举动，他还没判断出贾张氏是哪一种。

下午，三大爷来敲陈凡的门。他手里攥着一张纸条，神色紧张：“小陈，后院那个……下午有人来找易主任了。”

陈凡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三大爷的笔迹，记录得很细致：“下午两点四十，一个陌生男人进院，直接去了后院易主任家。五十分钟后出来。男的，五十岁上下，瘦高个，穿藏青色中山装，戴老花镜。”

陈凡的目光在瘦高个，戴老花镜这几个字上停住了，赵德全。

易中海今天早上出门，下午赵德全就登门了，这说明易中海今天早上去找过赵德全，赵德全当时没给明确回复，但随后又来找他，也就是说，赵德全的态度有变化。

陈凡把纸条收好，拍了拍三大爷的肩膀：“三大爷，辛苦了，粮票的事我明天给您拿来。”

三大爷松了一口气，千恩万谢地走了，

陈凡没有马上行动，他回到耳房，坐在床边，把今天所有的信息串在一起。

易中海早上出门、下午赵德全登门、两个人谈了五十分钟，这个时间长度，不像简单的打招呼，

赵德全要么给易中海带来了新的信息，要么带来了新的资源。

而最有可能的，是跟陈凡的档案有关。虽然祁同伟已经把档案替换了，但易中海和赵德全不知道。他们还在按照陈凡来历不明这个前提来布局。

“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陈凡低声说了一句，“那就让你们以为抓住。”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从地砖夹层里取出来的纸条，看了一遍上面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后日午时，东直门内老茶馆，带原件。”

原件，许大茂那天从铁盒子里取走的，原件，第二天又放回了铁盒子，然后铁盒子被送到了街道办仓库，那张原件到底是什么？

陈凡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原件跟他的档案有关。

可能是易中海从知青点那边弄来的什么底档复印件，也可能是赵德全通过外部渠道搞到的某份材料，不管是什么，被许大茂送到了街道办仓库，等着在后天的老茶馆会面上派上用场。

他得在那之前，知道那张原件是什么？

而这只有一条路，街道办仓库。

陈凡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今天晚上，得去一趟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