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我给天庭搞绩效改革 第190章 三界路演

三界路演之日，南天门外广场，人山人海。

这是天庭头一回，把上市摊在亿万双眼睛底下。散户修士、宗门代表、妖族使者、龙族长老，黑压压铺满云端，连惯常清冷的兜率宫，都探出几颗好奇的脑袋。玉帝未临现场，只在凌霄殿以神识遥观——这是沈默的意思：陛下在，散户不敢问；陛下不在，他们才敢把心里话，砸出来。

沈默一袭天庭官袍，立在高台，不施法相，不显神通，只摊开一卷帛图。

诸位，他开口，声不高，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中，今日我不讲天庭多强，只讲三件事：我家底有多少、你的股怎么护、你能分多少红。

台下静了。

第一，家底。他指尖点向帛图，经三月盘点，天庭可确认资产，折合香火元四千二百万缕。其中玉帝创始祖业占四成，战后封赏与散户股分池占三成，保障基金留存占三成。另有七成家底权属待厘，已单列公示，逐年核销——我们没把说不清的算进数里糊弄各位。

第二，护栏。他翻过一页，你的股，不会被偷。章程写明：股分只分收益、不动权属；重大商事，全体股东一股一票；玉帝持创始大股保底，但保底不滥权。三人独立董事，凌雪瑶、太白、王灵官，专盯管理层——包括盯我沈默。任何想动你股池的手，先过这三道眼。

第三，分红。他声音一提，也是诸位最关心的。天庭年香火净流，初核约六百万缕。其中四成留发展基金，两成入保障池，余四成，按股分派。你持一股，年终便分这净流的对应比例——白纸黑字，锁进章程。

台下炸了。

真分？俺四十股能得几缕？这可比存宗门灵库划算！议论如潮。沈默不急着压，等浪头过了，才抬手：诸位若不信，现在便可问。路演不是听我吹，是听完后，你敢不敢买。

话音未落，台下立起一人——正是昨夜盗印玉牌混进来的搅局者，厉声道：沈署长，你说家底七成说不清，万一那七成是亏空呢？散户买股，岂不成接盘？

沈默微微笑：好问题。那七成，不是亏空，是权属待确认——灵山塌了的、被占了的、查无此山的，我们如实标虚列，一分没算进可确认资产。也就是说，我摆在台上的四千二百万，是抠掉水分后的实数。你买的是实数，不是泡沫。

那人一滞，又问：分红若遇灾年，谁保？

玉帝一股独大的保底票，保的是规则不乱，不是年年必赚。沈默坦然，但天庭有万亿香火储备托底，灾年先动储备，不削散户分红——这叫盈余管理缓冲，前世上市公司都这么干。我敢写进章程，你便敢信。

连珠三问，沈默接得滴水不漏。搅局者讪讪坐下，再无人替他应和——原来混进场的三千匿名，早被凌雪瑶以入场玉牌的信用分核验筛出大半，余下的，也在这三问里，自己露了怯。

台下，周伯摸着玉牌，颤声问：署长……俺这四十股，跟皇帝，真算一家？

算。沈默望向他，你持四十股，玉帝持大股，同在一张股东名册上。前世这叫同股同权——皇帝的大股，大在分量；你的小股，小在份额，但权，按股计，不按血统计。

周伯眼圈一红，闷头挤上前，把攒了半生的三缕香火，拍进认购玉盘：俺买！俺信这一家！

如堤决。

散户们潮水般涌向认购处。仙石、香火、灵丹、乃至一筐筐灵米，皆折算成天庭股的认购金。陈小乙在旁记数，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署长……超额了，超额了！

凌雪瑶立于高台另一侧，将实时数据投上云屏：开市半个时辰，认购倍数已破七倍，散户户均持股虽小，户数却如星海。她望向沈默，眸中映着万点认购之光，轻声：署长，成了。

沈默立在原地，心底却是一片澄明。他独望三界，内心独白翻涌：前世他做HR总监，最骄傲的不是谈成多高的薪资，是让一线员工看见自己与公司的联结。今日这三界路演，他卖的哪里是股，是确定性——是亿万修士头一回，清清楚楚知道自己与天庭，是一家。香火收入，从此不再是上头施舍、下头讨要，而是我出本、你分红的市场契约。这结构的转变，比十万天兵都牢。

口含天宪的印在怀中滚烫，似在宣告：这天宪，已不再是悬顶的剑，而是亿万人持股的约。

章末钩子：路演散场时，认购倍数定格在十一点七倍，散户开户如潮。沈默却未喜，反将凌雪瑶留下：雪瑶，热度是双刃。明日起，立涨跌停与投资者适当性——狂热若不管，便是给混沌做空的刀。凌雪瑶凛然领命。而九幽深处，玄枢老祖第六回捏碎茶盏，却笑了：好，你防了治理，防了路演……可你防不住市场。沈默，十倍认购的泡沫里，俺的空单，已挂上了。台下又一紫衣老祖起身，乃中州某大宗门之主，沉声问，沈署长，玉帝一股独大，若他日后要增发，稀释我等小股，谁拦？沈默早料此问，坦然，章程写明，增发须股东大会过半数同意，玉帝保底票只保规则不乱，不保他想增便能增。且首日发行份额已封顶，预留池仅两成，任谁也稀释不动你今日买的数。老祖眯眼，若你沈默自己想增呢？沈默笑，我也是股东，我也受这章程锁。前世叫创始人也受锁定期，我沈默，第一个锁。

凌雪瑶立于高台另一侧，云屏上的数跳得人心慌。开市一盏茶，认购倍数破三；两盏茶，破七；散户开户如星子落原。她以数据统计司的实时大屏，把每户持股、总额度、剩余份额投得清清楚楚，叫人抢得明白、买得安心。陈小乙在认购处记数，手抖得握不住笔，却笑得见牙不见眼，署长，俺这保障司，头回见香火是流进来的，不是讨进来的。

周伯买了股，捧着玉牌舍不得放，拉住沈默袖子，署长，俺活了八百岁，头回觉得这天庭，有俺一份。沈默蹲下，与那老修士平视，周伯，您本就该有。从前是天庭忘了您，今是章程记着您。周伯咧嘴，泪却滚下来，俺那四十股，够俺孙儿也入个户不？沈默大笑，够，携眷开户，章程不限。台下闻言，又是一阵踊跃。

沈默立在高台，望那涌动的人潮，内心独白翻涌：前世做HR总监，最骄傲的不是谈成多高薪资，是让一线员工看见自己与公司的联结。今日这三界路演，他卖的哪里是股，是确定性，是亿万修士头一回，清清楚楚知自己与天庭是一家。香火收入，从此不再是上头施舍、下头讨要，而是我出本、你分红的市场契约。这结构的转变，比十万天兵都牢。口含天宪的印在怀中滚烫，这天宪，已不再是悬顶的剑，而是亿万人持股的约。

散场时沈默回望高台，云屏上认购倍数仍在跳。他忽觉，这场路演真正的胜利，不在十倍认购，而在亿万双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天庭施恩的惶恐，只剩我买我股的坦然。这坦然，便是制度给三界最好的分红。

玉帝在凌霄以神识遥观，见认购如潮，只对身侧太白低语一句：朕当年封神，靠的是天命；沈默今日上市，靠的是人心。太白捻须，陛下，天命易坠，人心难散。玉帝颔首，传旨，准天庭股即日挂牌，朕持大股，与亿万股民同列一名册。这道旨，史无前例，九天之主，第一次以股东而非天子的身份，写进了三界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