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赵德汉，为国家赚十万亿 第40章！高长武求赵德汉开绿灯，赵主任留有余地！

高长武正要开口，赵德汉拿起酒瓶要给他倒酒，旁边的曹爽赶紧伸手接过酒瓶：“赵主任，我来我来，您坐着。”她动作娴熟地给赵德汉斟满酒，又给高长武倒了半杯，才放下酒瓶。

高长武端起酒杯，敬了赵德汉一下，喝了一口，才开口说：“赵主任，还是上次那份资源核查报告的事。我们省厅那边已经把材料重新整理了一遍，该补充的补充了，该说明的也说明了。但是部里那边的审核进度……一直卡着没动。我想请您帮忙打个招呼，看能不能稍微高抬贵手，让我们那边过了这一关。地方工作难干，您也是知道的。”

赵德汉端着酒杯，没有急着喝，也没有急着回答。

他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酒液，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来：“高处长，不瞒你说，我已经从能源司调到秘书六处了，那份报告现在不归我管。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高长武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调整过来，端起酒杯，语气比刚才更加恭维了几分：“赵主任高升了，这是好事啊！以您的本事，在秘书处那也是迟早要挑大梁的。不过您在能源司待过，那份报告当初也是您亲自带队来核的，里面什么情况您比谁都清楚。您能不能……给我们指条明路？”

赵德汉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才缓缓开口：“高处长，有些话我不方便说得太透。但是有一句话我可以跟你说——你们要认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材料上的那些数据，跟原始档案之间的出入，不是一句‘工作疏忽’就能带过去的。”

高长武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起来，神色变得凝重。

他放下筷子，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语气诚恳：“赵主任，我们已经在整改了，从上到下都在认真梳理。这次是真的下决心了，不是应付了事。您能不能帮我们……”

赵德汉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我可以帮你问问。但你们那边一定要下定决心整改，不能走过场。如果只是做做样子，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们。”

高长武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弯腰和赵德汉碰了一下：“赵主任，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敬您一杯！”

两只酒杯在空中清脆地碰了一下。

晚上九点半，饭局结束。

赵德汉没有让高长武他们送，自己打了个车回到筒子楼下。

上楼推开门，屋里灯还亮着，钟小艾坐在床沿上看书，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声乐基础理论》，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白开水。

听到门响，她合上书抬起头来：“回来了？喝了不少吧？”

赵德汉脱掉外套挂好，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摇了摇头：“没喝多少，我心里有数。”他顿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汉东那个高长武，是为上次那份核查报告的事来的。想让我帮忙打个招呼，把审核过了。”

钟小艾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

赵德汉点了点头，没有再聊这个话题，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翌日清晨，赵德汉骑着他那辆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八手二八大杠自行车，叮叮当当地骑到部委大院门口。

车子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但胜在不用挤公交，也不怕堵车。

他把自行车锁在车棚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进办公楼。

上午十点，赵德汉估摸着秦处长手头的事情应该忙得差不多了，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起身走到秦处长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秦处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捏着一支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划着什么。

赵德汉刚走到桌前，秦处长就抬起头来，把脸往他这边凑了凑：“你看看，我今天的皮肤是不是比昨天好了点？”

赵德汉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秦处长的脸。

她的皮肤确实比昨天看起来更细腻了一些，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红润，眼角那些细小的纹路似乎也淡了几分。

他心里清楚这是灵泉水兑酒的功效，但嘴上不能这么说，便笑着接话：“秦处，您本来底子就好，稍微保养一下就显效果了。我这酒对改善皮肤确实有点效果。”

秦处长放下红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在赵德汉脸上转了一圈，忽然问了一句：“小赵，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赵德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赶紧回答：“秦处对我当然好，工作上照顾我，生活上也关心我，我一直记在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