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赵德汉，为国家赚十万亿 第36章！钟小艾助妹进中戏，赵德汉感恩表忠心

赵德汉正在喝汤，抬头看了钟小艾一眼，又看了看两个妹妹：“什么情况？

钟小艾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地解释：“我给她们问过几个普通的工作，端盘子、做售货员之类的，干着也没什么意思。我想来想去，不如让她们去试试中戏的成人班。那边的路子我熟，只要她们肯学，出来以后路子比端盘子宽多了。”

燕红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嫂子，真的能去？我、我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在村里过年演节目的时候都是我上台的。”

赵德汉放下汤碗，看了看两个妹妹，又看了看钟小艾。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吧。既然你嫂子给你们开了这条路，你们就得好好走。小艾，你帮她们找个私教，学学舞蹈和声乐，这半年里顺便把高中文化课也补一补。”

燕妮低着头，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声音不大但很平稳：“哥，我其实……看过你留在家里那几本高中课本。这几年在老家除了下地干活，就是看书。英语和语文应该还能捡起来，数学可能差一点。”

钟小艾伸手拍了拍燕妮的手背，语气温和：“不用太担心文化课的事，突击学习一下，过线没问题。你俩底子还行，比以前那些完全没基础的好带多了。”

饭后，燕妮和燕红主动收拾了碗筷，洗了碗，擦了桌子，才拎着一个小包出了门，去了钟小艾给她们新申请的单位宿舍。

宿舍就在钟小艾单位旁边，单独一间，虽然不大，但比挤在赵德汉那间筒子楼里方便多了。

屋里只剩下赵德汉和钟小艾两个人时，赵德汉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拉过钟小艾的手捏了捏：“谢谢你。”

钟小艾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哟，难得听你说谢谢。”

赵德汉笑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这么好，我保证不休你。”

钟小艾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得多——她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赵德汉的肩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弯下腰，脑袋凑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一股凶狠的劲儿：“赵德汉你再说一遍试试？你还有胆子休我？你信不信我把你第三条腿给你薅掉？”

赵德汉赶紧往后缩，一边揉肩膀一边求饶：“错了错了！开玩笑的，真的是开玩笑的！你轻点，打坏了你不得守寡吗？”

钟小艾哼了一声，松开手，坐回椅子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赵德汉揉了揉还隐隐发疼的肩膀，换了个正经的语气：“说真的，我在想一件事。等燕妮和燕红学个一年半载，能不能给她们成立一个唱片公司？让她们一个人持股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你找一些朋友进来入股。这个行业以后肯定挣钱。我可以给她们写歌，歌曲的版权放在我名下，用公司的名义运作。”

钟小艾放下被子，看着他：“你又不懂音乐，你写什么歌？”

赵德汉没有多解释，随口哼了一句：“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钟小艾听着这个简单到近乎简陋的旋律和歌词，愣了几秒，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什么歌？这也太直白了吧？”

赵德汉认真地看着她：“直白才有传唱度。你信不信，这种歌以后能火遍大江南北？”

钟小艾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止住了笑，摇了摇头，但没有反驳。

时间过得很快。

赵德汉担任第四组组长已经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领导没有专门给他派过任何任务。

沈科长偶尔忙不过来的时候，会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塞给他一份材料，让他帮忙起草个文件或者整理一份讲话稿。

两个月下来，他统共也就写了四五回材料，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写《明朝那些事儿》。

信纸写了厚厚一沓，摞起来快有一个指节那么高。

这天上午，赵德汉写完了一个段落后放下笔，拿起桌上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绿色的二锅头酒瓶——他在宿舍里提前兑好了灵泉水，用原来的酒瓶灌好带了过来。

他拿着那瓶酒，穿过走廊，走到秦处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赵德汉推门进去，秦处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一份文件。

他走到桌前，把那瓶二锅头轻轻放到桌角上，脸上带着笑意：“秦处长，这是我独家秘方酿的酒，您尝尝。”

秦处长抬起头来，看了看那瓶二锅头，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语，白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上班时间拎着酒瓶到我办公室来，像什么样子？”

赵德汉嘿嘿笑了一声，没有急着解释。

他这时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秦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