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赵德汉，为国家赚十万亿 第23章：京城游子归乡送礼，春节热闹后准备返程

这就是原主的大妹妹，小七，大名赵燕妮。

她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妈！姐！哥回来了！”

屋门呼啦一下被拉开，一个扎着围裙的中年妇女快步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年纪稍长的姑娘。

那中年妇女看到赵德汉，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手里还攥着一把葱，嗓门又大又亮：“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报！我好让你两个妹妹去公路边上接你！这大包小包的，一路拎回来得多累！”

赵德汉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花白、脸上刻着深深皱纹的农村妇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

他张开嘴，那一声“娘”喊出来时，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心里那块一直悬浮着的东西忽然就落了地，释然了。

他喊得很自然，像是这个身体里一直都住着一个想念母亲的人。

“娘，没事，我年轻力壮的，拎得动。”

母亲抹了一把眼睛，伸手就要帮他拎包，被他躲开了。

两个妹妹围上来，小七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背上的编织袋，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哥，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赵德汉被她那副期待的样子逗笑了，进屋后把编织袋放在堂屋的地上，拉开拉链，拿出那条碎花连衣裙和白球鞋递给她：“给，试试合不合身。”

小七接过裙子展开一看，眼睛瞪得溜圆，嗷地叫了一声，抱着裙子就往自己屋里跑。

紧接着那间破旧土屋里传出了她高兴得又蹦又叫的欢呼声，连院子里的鸡都被吓得扑腾着翅膀跑远了。

春节几天过得很热闹。

村里人知道老赵家在京城工作的儿子回来了，都过来串门聊天。

赵德汉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话不多，但看到儿子回来，脸上的笑纹就没断过。

他让赵德汉抽空去看了爷爷奶奶，两个老人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问得最多的就是“在京城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正月初三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赵德汉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返程。

小七站在他房门口，手里攥着那条碎花连衣裙的裙摆，犹豫了半天，怯生生地开口：“哥，你这次回去……能不能带我去京城看看？”

赵德汉拉背包拉链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到大妹妹燕妮也站在小七身后，虽然没有开口，但目光里同样带着期待和渴望。

两个姑娘从小在山里长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京城对她们来说就像另一个世界。

他本想拒绝——他自己都还住在不到三十平米的筒子楼里，两个人住已经很挤了，再带两个妹妹过去住哪？

但话到嘴边，他看到她们眼睛里那束小心翼翼的光，心一下子就软了。

“行吧。”他拉上背包拉链，“去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带你们去京城待几天。”

小七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拉着燕妮就跑回屋里翻箱倒柜。

赵德汉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院子里母亲正在喂鸡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别的事。

国内市场经济正在全面推开，国企的困境已经越来越明显，大规模的下岗潮很快就会到来。

两个妹妹只有初中文化，在山里待着没有出路，与其等将来被动地被时代浪潮冲得七零八落，不如趁早带她们出去，找一条活路。

但他自己在京城的根基也不深，想让两个妹妹找到好工作，只能拜托钟小艾和她那边的关系网了。

带两个妹妹回京城的路比来时更艰难。

三个人挤在绿皮火车的硬座上坐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又转中巴、转三轮，一路颠簸得小七晕车吐了两回。

赵德汉拎着大包小包，照顾着两个晕头转向的妹妹，感觉自己像一个赶着一群小羊羔过沙漠的牧羊人，身心俱疲。

当他们终于站在筒子楼下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赵德汉拖着沉重的脚步爬上二楼，掏出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一下发现门没有锁，从里面开着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应该是钟小艾在。

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屋里亮着灯，钟小艾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正站在那个狭小的厨房里，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锅铲在翻炒什么。

煤气灶上的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灶台边摆着切好的葱花和姜片。

她听到门响，回过头来，看到门口站着三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回来了？赶紧进来，饭马上就好。”

赵德汉侧身让开门口，把两个还在发愣的妹妹让进屋里。

他放下手里的包，拉过钟小艾的手，又指了指身后两个怯生生站在门口的姑娘：“小艾，这是我两个妹妹，大妹赵燕妮，小妹赵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