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终于,一个护士从楼上喊了一句:“别哭了,赶紧把人扶起来,看看摔伤了没有。”
两人这才回过神,试图去扶贾东旭。
可贾东旭本身就很沉,现在又动弹不得,整个人像一摊烂泥,怎么都扶不起来。
她们只好先过去扶一大爷和傻柱。
一大爷和傻柱哎哟了半天,这一回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得可真够呛。
两人连拉带扯,费了好大劲才总算站起身。
一大爷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傻柱的额头上也鼓起了一个大包。
几个人又连忙去看贾东旭。
贾东旭此刻躺在地上,疼得脑袋左右摇晃,活像一个摇头娃娃,看上去十分滑稽。
一大爷抱住他的腿,傻柱搂住他的腰,两人一起使劲,总算把贾东旭抬上了板车。
一行四个人,踏着月色,这才动身回家。
……
这时候已经快到晚上十点多了,外面几乎没什么行人。
傻柱拼命蹬着车,想早点赶回去,一大爷和秦淮茹三人在后面紧紧跟着。
等到了一个长坡,傻柱站起来用力蹬了几脚,骑到一半发现实在上不去了,只能捏紧刹车,让车慢慢往下滑。
傻柱琢磨了一下,这贾东旭实在太沉了,更何况车斗里还堆着一堆衣服和杂物。
于是他停下来,等一大爷他们三个。
他就那么站在那儿,一直盯着贾东旭,觉得他挺可怜的。
又想起以前贾东旭虽然没帮过自己什么忙,但人还算不错,两人至少是一起打过架的兄弟。
“贾哥,你说你怎么就瘫了呢。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唉声叹气了好一阵,傻柱看着贾东旭的眼睛。
“贾哥,你放心,嫂子我会帮你照顾的。以后你儿子就是我儿子,你放心吧。”
贾东旭虽然瘫痪了,话也说不利索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之前因为王卫国挑拨,他一直觉得傻柱早就惦记上他媳妇了。
现在一听这话,心里更加确信了这个想法。
于是他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脑袋也来回摆动,显得十分激动。
傻柱听了半天没弄明白,不过他猜想贾东旭大概是在感谢自己。
“贾哥,你不用谢我。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你放心吧。”
……
等了很久,一大爷三人才追了上来。
于是傻柱在前面蹬车,一大爷在后面推,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在两边使劲。
刚开始傻柱力气大,冲得快了些,贾张氏和秦淮茹推了一把没跟上。
一大爷现在还算是中年壮实,作为厂里的高级钳工,手脚还算麻利。
他一路紧跟着傻柱的车跑,快到坡顶时,车速越来越慢,他也总算是追了上来。
一大爷伸手扶住车后的铁架子,弓着腰使劲往前推。
傻柱也站起身,拼命蹬着脚踏,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眼看就要到顶了,傻柱松了口气,坐回座位上,可他没想到,身后的一大爷这时也松了劲。
原本两人一起推车,现在谁都没再用力,都在偷懒。
车没了推力,直接就往后溜了。
带着傻柱和贾东旭的重量,车子飞快地向后滑去,傻柱一时慌了神,忘了捏刹车。
后面的一大爷以为已经上了坡,正叉着腰低头喘着粗气,完全没注意到情况,等傻柱喊叫时已经来不及了。
后面的车斗狠狠撞上一大爷,一下把他带倒在地。
一大爷仰面摔在地上,两腿叉开。
那车直直地往后溜来,直接压住了他,前轮正好朝一大爷双腿中间冲了过去,碾了上去。
还好有一大爷身体的略微阻挡,加上傻柱反应快,车总算停住了。
不过,前车轮已经重重撞在了一大爷腿间。
咔嚓一声,像是鸡蛋碎了。
……
等傻柱三人把车移开,一大爷躺在地上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傻柱一看这情形,心里焦急,直接把贾东旭从车上搬下来,要送一大爷去医院。
比起贾东旭,还是一直帮衬他的那位一大爷更重要。
贾东旭不过是表面兄弟,一大爷才是他真正当作父亲看待的人。
贾张氏还想拦住傻柱,可傻柱蹬上车,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只留下两人围着贾东旭痛哭。
傻柱一路飞驰,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咬着嘴唇,觉得这件事自己责任很大,心里十分苦恼。
到了医院,他把一大爷背上楼,向医生交代了情况。
一大爷被送进了手术室,傻柱见一时半会儿手术结束不了,又骑上车往回赶,打算先把贾东旭送回去,顺路回大院通知一大妈。
……
等回到院子,已经快十一点多了,院子里的大伙都已经睡下了。
只有一盏灯还亮着,一大妈还在等一大爷回家。
傻柱一伙人刚到院里,一大妈就听到动静出来了。
一看一大爷没在,再听傻柱说了情况,她就像被石头砸中脑门,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傻柱和秦淮茹又是喊人,又是掐人中,好不容易才把一大妈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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