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觉醒S级，我觉醒管理员权限 第10章 决战SS级禁言撑不过8秒

体育馆中央临时搭建的对战台上，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陈墨。

白色衬衫，金丝边眼镜。没有穿任何灵能作战服——十九场全胜的战绩让他早就不需要防护装备。他的右手腕上，SS级序列纹路正在流动着一道淡金色的电光。空气中已经有一股臭氧的味道——那是高浓度雷电能力的物理反应。距离他三米以内的空气温度比周围高出六度。

林北。

褪色的蓝色校服，黑框眼镜，两手空空。没有武器，没有灵能装备，没有序列纹路在发光。他看起来跟上数学课没有任何区别。

裁判——学院教学管理处的李主任——站在对战台边缘，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

对战规则：一方认输、失去战力或脱离对战台即告结束。不得使用致死性攻击。双方——是否明白？

明白。陈墨点头。

明白。林北的声音跟平时上课被点名回答问题时一模一样。

开始。

李主任退后三步。

全场屏住了呼吸。

-

陈墨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一道淡金色的电弧从他的指尖弹出来，落在对战台的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没有攻击。就像在打招呼。

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打这场吗？他问。

测试管理员上限。林北回答。

对了一半。

陈墨摘下眼镜，仔细折好，放进胸前口袋。

我还想确认一件事——你跟我，谁是这座学院真正的第一。

第一很重要吗？

对你可能不重要。陈墨说。他的脚底开始浮现一圈淡金色的电光——那是SS级雷霆领域的前兆。但对我来说——三年了，没有对手，比打输更难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消失了。

不是隐形——是速度。SS级雷霆系的能力可以短暂地将身体转化为电流，以接近音速移动。

林北没有用眼睛找他。

他用了管理员面板。

林北侧身。

一道电光从耳侧擦过。差三厘米。发梢被击中，发出一声细微的焦响。

全场惊呼。

躲开了？？？

陈墨的速度是音速级的！他怎么预判的？！

管理员权限能预判攻击？

陈墨重新现身在对战台另一端，嘴角一扬。

有点意思。你不看我的移动轨迹——你在看系统的信息。

林北没说话。他脑海里那个面板上正在疯狂刷新数据。陈墨的能量波动、身体数据、能力输出功率——每一条都在面板上滚动。

林北需要时间。

而陈墨不打算给他时间。

-

第二招来得更快。

陈墨双手合十，十指之间炸开一道直径超过半米的球形闪电。不是用手掷——是直接在对战台空间中同时制造了三颗球形闪电，分别从正面、左侧和头顶三个方向向林北合拢。

SS级·天罚雷霆——三重雷牢。

林北站的位置，三个方向的雷球在零点五秒内就能把他包围。

该用了。林北在心里说。

管理员面板弹出：

是。

一个无形的规则在一瞬间覆盖了整个对战台。

三颗球形闪电在距离林北身体半米的位置——同时熄灭。

不是爆炸，不是被阻挡，不是被吸收。

是熄灭。就像三盏灯同时被拔掉了电源。

全场沸腾。

禁言了！！！他真的禁言了SS级！！

三颗雷球全灭了！！

陈墨的能力被关了！！

弹幕直接疯了：

「我草我草我草」

「ss级也能禁言！！」

「管理员权限没有上限吗？？？」

但林北没有庆祝。

因为面板上跳出了另一行字：

八秒。

赵天龙被禁言了十分钟。方明被偷偷试过一次——四十二秒。陈墨——八秒。

这就是SS级和B级的差距。

-

八秒能做什么？

手快的人能发两条弹幕。普通人跑不到五十米。赵天龙当初被禁言后愣在原地整整两分钟。

但对林北来说，够了。

不是因为他快——是因为他在禁言生效的同一瞬间就启动了第二个操作：

六秒。

解析完成。

林北的瞳孔在被汗水模糊的镜片后面一缩。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惊人的东西。

面板上显示的能力状态一栏里，有一行被系统用红色高亮标出的异常报告：

林北看过秦牧给他的前6任管理员档案。他会永远记得第5任管理员织网者的死亡原因——系统过载。序列纹路崩溃。精神力崩溃。死的时候三十六岁。

陈墨的SS级能力，正在以同样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蚕食他自己的序列纹路。

这个人不是在变强。

他是在走向崩溃。

-

第七秒。

陈墨的序列纹路重新亮了。电光从他的手腕上炸开，比禁言之前更猛烈——他在愤怒。被禁言的屈辱让这个从未输过的SS级天才第一次失去了冷静。

你禁了我七秒——陈墨的声音里带着电流的嗡鸣，这七秒，我会让你十倍还回来——

等等。

林北抬起一只手。

不是用权限。是说话。

你每次使用满功率雷霆之后——右腕内侧会疼多久？

陈墨的雷光滞了一下。

你说什么？

序列纹路疲劳裂纹。每次高强度输出后会有刺痛感，持续五到十分钟。最近一个月——是不是开始蔓延到小臂了？

陈墨的右手腕稍许抖了一下。

不是雷光。

是手在抖。

你怎么——

你的能力不是我禁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在崩。

林北放下手。他不防守了。

我还能继续跟你打。用禁言拖时间，拖到你精神力消耗过半。但你现在每打三分钟，就是在自己的序列纹路上多刻一条裂纹。裂缝够了——你的能力就会从内部开始崩溃。

全场安静。

比禁言的时候更安静。

陈墨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手腕上，SS级序列纹路下方——很浅，浅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真的有几道细如发丝的暗痕。

他从来没有注意过。或者——注意到了，但一直在忽略。

这些裂纹——

每用一次满功率就加深一点。以你现在的训练强度，三到五年内，你右腕的序列纹路会结构性崩溃。到那个时候——

林北没说下去。

他不用说。在场每个人都知道SS级觉醒者失去能力意味着什么。对陈墨来说，那比死亡更可怕。

-

对战台上，雷光散了。

陈墨站在那里，右手垂在身侧。那些曾经环绕他全身的金色电弧在几秒之内全部消失。不是被禁言——是他自己关掉了。

他的脸从愤怒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一种从来没有在这个人脸上出现过的表情——恐惧。

有没有办法——

他看着林北。

声音嘶哑。

有没有办法修复？

有。

林北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但他知道——这一个字，意味着他今天不是赢了一场对战。他是赢了一个人。一个SS级、十九场全胜、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第一天才——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问他：怎么才能不失去自己的能力。

怎么修复？陈墨问。

我现在权限不够。等我解锁更高权限。

你什么时候能解锁？

林北停了一下。

可能很快。

他没有说的是——秦牧给他看过档案。前6任管理员大部分都是在极限状态下突破权限的。平静的环境里，管理员权限永远在Lv1。要打开下一扇门，必须被推到一个所有人都觉得他必输无疑的绝境——然后在绝境里亲手打开那扇门。

陈墨今天没有把他逼到绝境。

但差一点。

差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弹幕又爆了。

「陈墨认输了？」

「不是认输是被医生诊断了」

「林北是管理员还是序列医生啊」

「这场不是打斗是降维打击」

「林北：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告诉你你有病的」

「太他妈离谱了哈哈哈哈哈哈」

「陈墨：我约你单挑你给体检」

裁判李主任举起手。

本场对战——

陈墨打断了他。

我自己说。

他走到对战台中央，看着林北。

我输了。不是输在你的能力——是输在你告诉我的这件事实。如果有办法修复——我会等。

他向林北伸出手。

到时候——再打一场。

林北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正好是有裂纹的那只。

面板上没有弹出攻击警报。

只弹出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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