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二人交谈之际,围在一旁围观的街坊大妈神色尽数难看,瓜分何家财物一事,她们或多或少都参与其中。
不曾染指、或是一无所获的妇人暗自窃喜,心中暗自庆幸,看向面色窘迫的邻里,眼底难掩几分自得。
人群里,易大妈、闫大妈、刘大妈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悄悄向后退了几步。
“李家小子把咱们瓜分何家财物的事全捅出去了,这事一旦处置不当,咱们整座院子都要受牵连,名声彻底毁了!”
易大妈面色凝重。
“易大妈,你快回家把老易叫过来,眼下这事,咱们已经压不住了。”
闫大妈压低声音提醒。
“顺带把我家老头子也喊来,多个人多份主意,还有东旭,何家兄妹才是受害的一方。”
刘大妈紧跟着开口嘱咐。
易大妈点头应下,“你们在此处盯着动静!”
话音落下,她脚步匆匆向外奔走,片刻便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闫大妈与刘大妈相视一眼,重新上前观望,脸色愈发阴沉。
望着李铮那副天真无害的模样,二人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
随同张干事前来的皆是经验老道的工作人员,贾家全屋不过三十余平米,众人很快便找出藏匿财物的地方。
“队长!灶台下方搜出藏钱处,金戒指一枚,现金两百万元!”
“相册夹层藏有钱款,共计三百万元!”
“红棉袄内藏现金二十万元!”
几名工作人员手持搜出的物件,走到张干事身侧汇报。
“那是我的!全是我贾家的东西!”
贾张氏疯狂叫嚷,正要扑上前将财物揽入怀中,一道冰凉触感抵在额头,瞬间压下了她躁动的情绪。
“同、同志,这些财物都是我的!”
头顶约束之下,贾张氏泪眼婆娑地辩解。
“你们查验一番,看看这些钱款上,有没有李铮同志提前做好的标记。”
“明白,队长!”
三名工作人员立刻仔细核查,片刻后依次出声汇报。
“报告,我这边的财物没有标记!”
“报告,我这边也没有标记!”
“报告,我这里同样没有任何标记!”
张干事对此结果早有预料,朝贾张氏抬手示意,“贾张氏,你过来,把这些财物收好。”
“好,好!多谢同志,多谢解放军同志!”
贾张氏大喜过望,连忙上前将所有财物尽数抱入怀中。
“你们二人,去周边召集街坊过来,顺带搜寻傻柱兄妹二人,一个十六岁少年,还有一名五六岁的小姑娘,李铮同志,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张干事!傻柱今年十六,比我小一岁,只是面相老成,远远看去约莫二十出头,他妹妹年纪尚小,只有五岁,两人身上看着总是脏兮兮的。”
李铮心中清楚原著剧情,傻柱当年从保定归来后,受易忠海挑唆,再也没有返回丰泽园继续学徒生涯。
他年纪达不到进厂标准,没法进入轧钢厂做工,此后两年只能在外捡拾破烂为生,这便是易忠海一手操控、旁人眼中拿傻柱当狗训的典型事例。
“是谁在唤我?找我有什么事?”一道粗哑的声响自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围站观望的众人闻声齐齐转头,顺势让出一条通路。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两人满身尘土,立在中院路口,看样子刚从垃圾站折返回来。
何雨水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眸,满心惶恐地攥住何雨柱的手腕,怯生生躲在他身后,只探出半张小脸。
“解放军同志,您、您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何雨柱喉头滚动,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惧意。
那个年代,寻常百姓遇事素来闭门自行了结,底层民众素来畏惧公职人员。即便解放已有数年,四合院里的街坊,心底对公职人员的忌惮依旧根深蒂固。
解放时日尚浅,在众人固有印象里,旧时官吏向来横行霸道、为非作歹,初见解放军,心底便本能生出几分怯意。
何雨柱将何雨水牢牢护在身后,兄妹二人满身脏污,脸上沾着煤灰,瞧着狼狈不堪,张干事见状,一股无名怒火骤然涌上心头。
他冷冷瞥了一眼兀自沉浸欢喜、全然未曾察觉异样的贾张氏,深吸一口气,面上挤出温和的笑意。
“你旁人都唤你傻柱,本名叫什么?”
“我大名是何雨柱。”何雨柱老老实实应声作答。
“好,何雨柱同志,听闻你父亲同寡妇私奔之后,你归家发现家中财物尽数不见,是吗?”
“没错。”何雨柱面色瞬间被怒意覆盖。
“何大清实在狠心!一走了之便罢,竟搬空家里所有物件,我寻上门去,他避而不见,害得我和雨水在大雪里冻了一整夜。当初若不是隔壁李姨出手搭救,我怕是早就随过世的母亲去了。”
谈及过往,何雨柱眼眶泛红,双拳不自觉紧紧攥起。一旁的何雨水忆起那日的惨状,泪珠簌簌滚落。
“哥,爹不要我们了,他想让我们活活饿死。雨水是拖累,是累赘。”
“雨水别哭,你从来都不是累赘。”何雨柱低声柔声安抚。
“何雨柱同志。”张干事目睹兄妹二人的模样,心底恨不得当即严惩贾张氏。
“你父亲离家带走全部家当这件事,你并未亲眼目睹,只是听旁人传言,对不对?”
“我回家时屋里空空荡荡,只剩雨水睡的一张小床,除了他卷走财物逃走,还能有别的缘由?”
“何大清的心肠未免太过歹毒。他想再娶,我们兄妹二人从无阻拦,何苦做得这般绝情?”
“但愿他永远别再回来,下次若是撞见,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何雨柱同志,你随我过来瞧瞧,这套桌椅,是不是你们何家的物件?”
“我家的桌椅?”何雨柱一愣,拉着何雨水迈步走进贾家屋内。
方才还满心欢喜的贾张氏听见这话,瞬间回过神,下意识上前想要挡住房门。她刚一动,身旁战士手中枪械微微一动,贾张氏当即噤若寒蝉,面色愁苦如同丧亲。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穿过围观人群走入屋内,只扫了一眼便笃定开口。
“解放军同志,这桌子、凳子全是我家的,怎会摆在贾家?”
“你再仔细辨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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