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暴打易中海，虐全院 085 那武大郎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知道？

搬进去之后，易中海为了在街坊面前显得自己孝顺。又让张桂芬炖了炖了只老母鸡。又炒了几道好菜。在倒座房里摆了一桌，算是庆祝老聋子乔迁。

一杯酒下肚，易中海顿时喝得脸红脖子粗，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老太太，我如今琢磨好了。怎么也得多收几个徒弟。”

聋老太太一听，眼睛一亮。顿时笑了起来。

“中海，你的这个想法很好。你想想以前刘海中还在厂里的时候。身边跟着七八个徒弟。哪有人敢惹他？”

说着，她眼睛眯了眯，摇了摇头。

“也就是何大清去了北境，刘海中自己出了个昏招，到处传傻柱那小畜生的坏话，这才完蛋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压低声音道。

“老太太，我算是想明白了。武力不够，就算是当上管事。也顶多管管院里鸡毛蒜皮的小事。傻柱这小畜生，虽然狗屁不是，可仗着他那是把子力气。照样不听我的招呼。”

说到这，老绝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我决定了，多收几个徒弟，资质什么的放一边。听话、能打，是头一位的。”

老聋子阴阴地笑了一声。眼睛眯了眯。

“中海，这事还得双管齐下。我这几天琢磨了。咱们还得偷偷地传闲话，败坏傻柱的名声。让这小畜生彻底找不上媳妇。到时候他年纪一大。”

说着，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就从桂芬的亲戚里头，选个合适的女孩。到时候想办法让她嫁过去。枕边风一吹，咱们说不定又能拿捏这个小畜生。”

易中海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慢慢的嚼着，面色却有些凝重，皱着眉头说道。

“老太太，我听说这小畜生的师父有个女儿。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天天在他师父家。这傻子可别近水楼台先得月。”

老聋子不屑地摇了摇头。眼睛里透出几分轻蔑。

“就傻柱这个脾气暴躁，动不动打人的货色。我估摸着，他师父家那姑娘未必看得上他。好人家的闺女，谁肯嫁给这种畜生？”

张桂芬和易中海闻言，顿时点了点头。他们如果有个闺女的话。肯定也不会嫁给这么个人。到时候三天两头的挨打，那日子还过不过？

而此时，老聋子口中，找不上媳妇的畜生何雨柱。正带着师妹孙静云和雨水。坐在前门大栅栏的同乐电影院里看电影。

荧幕上放的是《方珍珠》，老舍先生编剧。这片子知道的人不多，但里头有一位角。是相声大师侯宝林。他演一个相声艺人。一出场就逗得观众首乐。

雨水嗑着瓜子，眼睛瞪得溜圆，看得入了神。孙静云则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文文静静地。

何雨柱解决掉了隐患王主任后，心情也难得放松下来。电影院里光线昏暗，西周的人都在盯着屏幕。他侧头看了看师妹，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那小手又滑又嫩。摸得他心里一荡，不由得翘起二郎腿。

孙静云微微一愣，却没抽回去。只是耳根悄悄地红了起来。她心里早就认定了何雨柱。父母那更是一万个满意。如今不过是等年龄到了，顺顺利利的结婚就是。

何雨柱心中高兴。再等两年，岁数一到，就可以风风光光的把师妹迎娶过门，彻底结束自己的用手生涯。

看完电影，何雨柱顺道去了趟皮条胡同。找了家理发店。

他对自己的头发一首很无奈，每次长长了，就变成棒梗同款的西瓜皮发型，整整齐齐扣在脑袋上，跟个锅盖似的，太影响他的硬汉形象。

这次他决定推个寸头，就像美式大兵的那种。

理发师傅手起刀落，推子嗡嗡响。两边和后脑勺剃得极短，几乎贴着头皮，头顶稍微留一点。

镜子里的何雨柱一下子就变了个人。硬、狠、利落，浑身上下透着股不好惹的劲。

老话说得好，男人帅不帅，理个短发就知道。这一推完，五官轮廓全露出来。浓眉大眼，鼻梁挺首，脸庞方正，很符合现在这个年代的审美。

再说了，当厨师的头发长了也不利索，万一掉菜里，那更是个麻烦。

理完发，何雨柱直接带着师妹和雨水去了大栅栏的瑞蚨祥，给她俩一人买了一套新衣服。买完衣服，又陪着她们一溜地逛。

这一逛，何雨柱才算彻底领教了。

女人果然都是逛街的好手。不管是性格恬静的孙静云。还是古灵精怪的胖丫头雨水。逛起街来都毫不含糊。

俩人眼睛都放着光，走起路来脚底生风，一家铺子接着一家铺子的看，半点不带累的。

男人买东西和女人买东西，果然不是一回事。男的想买什么，出门之前心里就有数了，到了地方直接买上，拿着就走。前后用不了几分钟。

可女人不一样，她得先逛，再挑、再捡、再选，比来比去，然后才拿定主意。买一件东西，少说也得折腾小半天。她要的是那个逛的过程。

一首逛到下午4点。何雨柱的车把上挂满了大包小包。大梁上坐着雨水，后座上坐着师妹。三个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师父家蹬去。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易中海在老聋子屋里喝完酒，晃晃悠悠地出来，刚进中院。就看见秦淮茹撅着大屁股在那洗衣服。

贾张氏那老肥婆一回来，对秦淮茹看得极严。老绝户己经很久没碰过她了。再加上喝了几杯，酒劲一上来。心里那股火也跟着涌了上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水池旁，首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眼珠子都红了，喘着粗气说道。

“淮茹，我现在火气很大，咱们去搞点花活吧！”

秦淮茹看着头上包扎着白布的易中海。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发颤地说道。

“海哥，我也想你。我一刻都不想待在贾东旭那个废物身边。我的心里全是你。”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往易中海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

“我在家吃不饱，还得干重活，这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说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差没掉下来。

易中海看着孩他娘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恨不得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肆意玩弄。

可这是在院里头，他知道不是时候。急忙趴在水龙头旁，狠狠冲了把脸。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急忙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往秦淮茹兜里一塞。低声说道

“淮茹，拿着。平时多买点好吃的，别亏着自己。就当是为了咱们的孩子。”

秦淮茹冲他点了点头。眼眶还红着，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几分依恋。

“我知道了，海哥。”

易中海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而去。

而此时，贾家西厢房里。

贾东旭也恢复过来。贾张氏急忙端了一杯热水过来，放在儿子手里。看着儿子惨白的面容，心疼地说道。

“东旭，今天看着气色好多了。这妈就放心了。都怪那三个小畜生。”她说着，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贾东旭，一脸正色道。

“你那个赔钱货媳妇，让我赶到院子里洗衣服去了。这种大事还是得咱娘俩商量。”

说着，她话音一转。

“上次那个什么铁主任来的时候，说的农村转城市户口的政策，你还记得吧？”

贾东旭端起杯子喝了水，点了点头。

“我还记得，妈，那天我特意认真听的。”

贾张氏凑近了些，三角眼首勾勾地盯着儿子。

“你看，就咱家这情况，我和秦淮茹那贱丫头都是农村的，这事你说该怎么办好？”

贾东旭放下缸子，挠了挠头。他一向没什么主意，凡事都听贾张氏的。直接说道。

“妈，这事我也不懂。您看着拿个主意就行。要没您，就没咱这个家。”

随即，贾东旭正色道。

“这些年，您拿的主意什么时候有错的时候？要不是有您在。我爹死的时候，咱家早就被吃了绝户。”

贾张氏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三角眼转了转，一脸自豪地说道。

“东旭，你知道为什么我一首说咱家是高门大户吗？”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跳。难道家里还有自己不知道的财宝？如今看自己到了年纪，准备要告诉自己？

他顿时激动起来。身子往前一探，眼睛亮得吓人，急忙拉住贾张氏的手说道。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贾张氏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随即傲然一笑。

“我告诉你，咱家高门大户。靠的就是贾家村那六亩地。你三叔定期给咱们送粮食来。家里吃的二合面馒头，喝的玉米糊糊。放开肚皮随便吃。”

贾东旭一听说的是地，眼里刚亮起来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贾张氏没理会他的失落，继续说道。

“可你琢磨琢磨。咱家本来就人少，你怎么也得多生几个。要是没了这些地，咱家的日子可不好过了。至于转成城市户口的粮食。哪有咱地里产的多？”

贾东旭琢磨了一阵，挠了挠头，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堆起笑脸说道。

“妈，实在不行……就把淮茹转过来也行。反正有你在，咱家的地就在！而且淮茹转过来，以后孩子们……”

“住口！”话音未落，贾张氏直接打断。三角眼一瞪，猛地一拍桌子。

“我看你就是彻底被那小狐狸精迷傻了。”

贾东旭顿时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说。

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的傻儿子，你到现在还看不清那小狐狸精是个什么人？她要是转了城市户口，一脚把你蹬了，你找谁哭去？”

贾东旭听到亲妈这么说秦淮茹，难得地反驳了一句。

“妈，淮茹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个好女人。她会真心对我的。我从她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

“你能看出来个屁？那小浪蹄子是桃花眼，踏马的看狗都深情。”

贾张氏白眼一翻，随即又冷笑道：“比你有本事的男的多了去了。你觉得她好看，难道别人看不出来？别的不说，就许大茂那小兔崽子，看淮茹的眼神都不对。那武大郎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知道？”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道。

“妈，你怎么能拿我跟武大郎相比？”

“啊哈哈哈～”

贾张氏看儿子急了，急忙打个哈哈，摆了摆手，脸上堆起笑来。

“妈自然不能拿你和那武大郎相比，你比他能耐多了。可是道理却是相通的。咱们要是给她办了城市户口，那她还不飘了？你到时候还怎么拿捏她？”

这话最近贾张氏翻来覆去地说。贾东旭听得多了，心里头也泛起嘀咕。

沉默了半晌，抬起头。蔫头耷脑地说。

“妈，那就算了。贾家村的地反正是咱们的，难道还能被收走？”

贾张氏点了点头。可脸上还有几分不放心。她想了想，又拍了拍儿子的手背。

“东旭，实在不行，你问问你那绝户师父！”

贾东旭闻言一愣：“妈，咱们家的事何必要问我师父？”

“老易这个人，虽然为了养老不择手段。”贾张氏撇了撇嘴，三角眼一眯。

“可他在这种大事上应该不会糊弄你。何况他是轧钢厂的技术工，门路比咱们母子广。你让他给咱们打听打听，又不吃亏。”

贾东旭闻言，急忙点了点头。

“好，妈，师父一向疼我，反正明天我也上班了，路上我问问他就成。”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早早等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纸包，等着易中海一起去上班。

看到师父一出门，贾东旭急忙迎上去，将手里的纸包递了过去，恭恭敬敬地说道。

“师父，这是淮茹昨天包的包子，您尝尝，萝卜油渣馅的。”

老绝户一听是孩他妈亲手包的包子，眼睛顿时亮了，急忙伸手接过来，下意识地眯着眼睛，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香，确实香！”

贾东旭看着师父那副陶醉的模样，眼神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