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开局绑定洪荒，以身镇万族 第四章：国安接洽，福利院重逢

江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地下停车场B2层，灯光惨白，空旷安静。

林渊到达时，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车牌京A·00001——这个号码在龙国意味着什么，稍有常识的人都清楚。

车旁站着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寸头，国字脸，目光锐利但克制。看到林渊走近，他没有上前握手，而是微微颔首。

林渊同志，我叫周正，国安委第七处副处长。

请上车，时间紧迫。

林渊没有多问，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车内还有一个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朴素的灰色中山装，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他。

那双眼睛浑浊却深邃，像是见过太多风雨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林渊，老人的声音很和缓，我是顾长河。

顾长河。

林渊知道这个名字——龙国最高决策层核心成员之一，分管国运事务。

国安委直接出面，加上顾长河亲自南下，说明龙国高层对国运遴选的重视程度远超外界想象。

顾老好。林渊点点头，没有多余客套。

顾长河似乎对他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很满意，微微点头：直入正题。我们需要了解三个问题。

第一：你的系统具体能力。

第二：洪荒大世界与其他世界的本质区别。

第三：第二轮闯关中，你对龙国能提供什么保障。

林渊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他没有隐瞒，但也没有全盘托出。

我的系统叫洪荒国运至尊系统，核心功能是国运反馈——我在诸天神域中获得的力量会等价转化为国运之气加持全国。刚才首轮反馈的效果你们已经看到了。

至于洪荒大世界与其他世界的区别，一句话可以概括：洪荒法则是诸天之巅。其他低武世界、都市世界、异能世界的技能体系，在洪荒法则面前效果削减99%。

车内陷入短暂沉默。

周正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削减99%，这意味着全球其他所有天选者在林渊面前，基本等于手无寸铁。

第二轮闯关解除天选者之间的攻击限制，顾长河沉声道，也就是说，其他国家可以联合对你发起攻击。

我知道。林渊语气平淡，但他们打不了我。洪荒法则覆盖之下，他们的攻击对我等同于微风。

顾长河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林渊摇头，我是龙国人，龙国强则我强。但我有一个请求。

说。

第二轮闯关之前，给我三天时间，不要安排任何任务。

你需要修炼。顾长河立刻理解了。

不只是修炼。林渊顿了顿，我要回一趟福利院。

车内再次沉默。

顾长河缓缓点头：可以。三天时间完全由你支配。但之后，我们需要建立一个高效的协作机制——你的闯关策略需要与国家整体规划同步。

没问题。

车停在江南市郊一条安静的街道旁。林渊推门下车。

林渊。顾长河叫住他，谢谢你。

林渊回过头，看着车内老人的眼睛。

不用谢。他说，该做的。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林渊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比刚才更浓了一些——国运反馈的效果还在持续渗透。他能感觉到龙国的大地在呼吸，每一寸土地都在吸纳灵气，变得更有生机。

他抬头看了看天穹中那扇若隐若现的传送门，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阳光福利院。

位于江南市老城区的一条巷子深处，三层旧楼，外墙斑驳，院子不大，几棵老槐树遮天蔽日。

林渊站在福利院门口，停了一下。

他上一次来这里，是半年前。当时院长王婆婆摔伤了腿，他请了两天假回来照顾。

现在国运反馈已经治愈了所有疾病，王婆婆的腿应该早就好了。

他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老槐树下摆着几张竹椅。一个满头银发的矮小老太太正坐在最中间那张椅子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王婆婆，今年七十八，阳光福利院的院长，守了这里四十年。

林渊站在她面前，轻声说：婆婆，我回来了。

王婆婆缓缓睁开眼，抬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她愣了三秒。

然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眼眶立刻红了。

小渊……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伸出手，摸了摸林渊的脸。

瘦了。

没瘦。林渊握住她的手，注意到那双手虽然不再颤抖——国运反馈的效果——但依旧布满老茧和老年斑。

七十八了。

哪怕体质提升了一万倍，该老的皱纹不会消失。国运反馈提升的是体质和寿命，不是容貌。

婆婆，你的腿——

好了好了！王婆婆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笑得合不拢嘴，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突然就好了，跟年轻时候一样利索！你说是不是老天爷显灵了？

林渊没有解释。

他只是笑了笑，扶着王婆婆在竹椅上坐下，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

小渊啊，王婆婆眯着眼睛看他，电视上说的那个天选者……是不是你？

林渊没有否认。

是。

王婆婆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这孩子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

她没有说我为你骄傲之类的话。四十年带了无数孩子，她见过太多天资卓绝的人被命运碾碎。她只知道——枪打出头鸟。

林渊读懂了她的沉默。

婆婆，你放心。他轻声说，我藏了十九年，现在不需要藏了。

因为我已经强到不需要藏了。

王婆婆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种很复杂的光。

不是骄傲，不是担忧。

是一种从四十年岁月中沉淀下来的、最朴素的期盼——

平安就好。

嗯。她最终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拍了拍林渊的手，留下来吃饭。我包了你小时候最爱的韭菜鸡蛋馅饺子。

好。

林渊靠在竹椅上，老槐树的阴影落在他身上。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洒下来，斑驳而温暖。

院子外面，世界正在翻天覆地地变化。

而他此刻只想吃一碗王婆婆包的饺子。

——三天时间，林渊在福利院度过。

白天陪王婆婆晒太阳、下棋、逛菜市场——以他现在的化神期修为，逛菜市场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他能听到每一条鱼的最后一个念头，能闻到每一个摊位上蔬菜的精确成熟度。

晚上则在福利院的天台上修炼。

鸿蒙之气在夜空中凝聚成肉眼不可见的漩涡，源源不断汇入他体内。化神期巅峰的突破已经近在咫尺——他只差最后一丝积累。

第三天夜里，他突破了。

化神期巅峰。

鸿蒙之眼自动进化——他能感知的范围从十公里扩大到了五十公里。他能看到整个江南市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数百公里外的燕京城。

系统面板更新——

【当前境界：化神期巅峰】

【距下一境界（合体期）：经验值进度12%】

【道体：鸿蒙道体（第二阶段完成，第三阶段·圣人根基·未触发，需大罗金仙）】

三天时间够了。

林渊站在天台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明天，就是第二轮闯关。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周正发来的消息。

林渊同志，第二轮闯关情报已整理完毕，请查收。另外，顾老希望你在闯关前到燕京一趟，有些事需要当面沟通。

林渊回了一个字：好。

他关掉手机，看着天穹中那扇传送门——七天的倒计时已经进入最后几小时，传送门的光芒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而在传送门的光芒深处，他的鸿蒙之眼隐约看到了一些东西——

那不是蓝星天选者的气息。

是更古老的、更强大的、不属于人类文明的——

异族气息。

正如系统警告的那样：域外万族的探子，已经混入了第二轮闯关。

林渊的眼神微微一冷。

来就来。

他转身下楼，回到自己住了十几年的那间小房间。铁架床，薄被褥，墙上贴着褪色的日历。

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鸿蒙之气在体内自行运转，每一条经脉都在嗡鸣。

明天——

诸天混战。

他会让全世界知道，什么叫洪荒。

什么叫——降维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