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大秘到省委，先斩沙李猴 第54章！高育良借烟试探，林烨看穿祁同伟生死局

他吸了一口烟，然后说道：“高书记，我觉得您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改革开放这么多年，咱们研究什么事情都得结合国情。就拿抽烟来说，往小了说是个人的习惯，往大了说，那是烟草经济。咱们国家的烟草税收，支撑了国防建设多少开支？所以我抽的这根烟，它不是烟，是航母上的一颗螺丝钉。我每抽一根烟，就等于为祖国的海军事业造舰功德加一。点一根烟，就是为咱们的国防添砖加瓦。所以抽烟虽然伤害了身体，但它带来了安全。”

高育良听完这番话，眼中露出了一道精光。

他没有想到，林烨能够用这种类似于段子一样的语言，把一个高深的理论表达得如此通俗易懂，甚至还把话题升华到了国家战略的高度。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思辨方式，已经达到了辩手级别。

他靠在沙发上，看林烨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真。

刚才的那些话，都只是试探，现在，高育良准备问一个真正能够考察林烨认知水平和个人立场的问题。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小陈，你刚才说的这个，让我想到一个问题——烟这个东西，辩证统一，功过相抵。你说它有害吧，它又有用；你说它有用吧，它又害人。这就跟有些人一样，有功也有过，对吧？”他说到这里，眼光流转了一下，落在了坐在一旁的祁同伟身上，然后说道，“同伟，你也别干坐着，抽一根。”

祁同伟听到这话，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那盒高希霸，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在三人之间缓缓升腾起来。

林烨立刻警觉起来，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烟雾在指尖缭绕上升。

高育良那句“功过相抵”，听起来像是在说烟，可那流转的目光落在了祁同伟身上，分明就是在暗示祁厅长。

他意识到，这才是今天这场会面的核心议题——高育良真正想谈的，不是烟，不是哲学，而是祁同伟的生死存亡。

作为穿越者，林烨对这个世界的剧情走向了如指掌。

他看穿了高育良的想法——祁同伟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高育良问“功过相抵”，实际上是想知道，祁同伟向沙瑞金投诚这件事，能不能换回一条生路。

而这个问题，也正是林烨自己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他之所以选择帮助祁同伟，是因为他想让汉大帮重新屹立在汉东政坛之上。

在他看来，汉大帮虽然表面上做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但骨子里却有一种江湖义气，那些打着“人民”旗号的人，反而不一定比他们干净。

他决定不直接回答高育良的问题，而是打算和高育良来一次模拟演练，让高育良在思辨的过程中，自己找到那个关键的答案。

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然后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高书记，‘功过相抵’这个词，我总觉得，它更像是后世评论前人的词汇，而不是用来评价当下之人的词汇。”

高育良听了这话，微微点了点头，觉得林烨说得有几分道理。

但他的心里却在犯嘀咕——如果不能用“功过相抵”来评价当下的人，那他现在该怎么评价祁同伟呢？

他想了想，又问道：“那如果我们非要对一个当下有功有过的人做出评判呢？该用什么标准？”林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现有的标准——法律。”高育良接着追问：“那现在执行的是什么法律？”

林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引用了高育良自己在公开场合说过的一句名言：“高书记，您曾经说过——我们要敬畏法律。我觉得这句话说得特别好。法律就是法律，没有什么好讨价还价的。”高育良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有些听不懂了——这个林烨，是在跟自己唱反调吗？

他怀疑林烨没有领悟到自己的真实意图。

林烨又抛出一个问题，来引导高育良的思考：“高书记，您想过没有，为什么功过相抵只能是后世的评语，而不能用在当下的人身上？我给您举个例子——商鞅。他在秦国变法的时候，得罪了多少人？按当时的法律，他犯的事够他死一百次的。可后世的人怎么评价他？说他是伟大的改革家。这说明什么？说明时间和立场，会改变一个人对功过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