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而且田国富深知他与陈岩石的关系,此刻这副表情,怎么看都像是来报丧的,这让沙瑞金既反感又戒备。
田国富继续说道:“陈老他是主动去换人质的,这事据现场的人说,是陈老自己要求的。我早就劝过他,让他不要掺和大风厂的事,可他偏不听。”沙瑞金听着这番话,心里一阵翻涌。
田国富嘴里那套“据、应该、我早就”的三件套,让他极为不爽,分明是在唱高调、说风凉话。
沙瑞金的手伸向电话,想要打给李达康,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田国富这是在挑衅他,也是在试探他。
这是对他私心和权力的双重考验,无论他怎么做,都可能落下把柄,陷入“不忠不孝不义”的陷阱里。
田国富见沙瑞金沉默不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把屏幕转向沙瑞金。
画面上正是事发现场的实时直播,一群网友的弹幕在不断滚动。
田国富看着屏幕,阴阳怪气地念道:“沙书记,您听听网友们都怎么说。‘这个王文革就是个疯子,应该一枪打死他!’‘这种人渣留着干什么?’‘警方要是敢放了他,我们就去上访!’……”他抬起头,看着沙瑞金铁青的脸色,继续煽风点火道:“沙书记,您看啊,网友们对王文革已经是恨之入骨了。我的建议是——干脆一枪狙死王文革,一了百了。”
沙瑞金忍无可忍,他看着田国富那张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脸,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田国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一样:“田国富同志,既然你这么有见解,那你来替我做这个决策吧。”田国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摆手推脱道:“沙书记,您这话说的,我怎么能代替您做决策呢?我没那个权限,也没那个资格。”
沙瑞金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语气更加咄咄逼人:“你不是一直强调要开展同级监督试点工作吗?正好,现在就是个好机会。你不用代替组织做决策,你就代替我个人做个决定。你说吧,现在该怎么办?”田国富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沙瑞金继续说道:“田国富同志,你听好了,现在情况紧急,陈老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如果你不尽快给我一个明确的决策,出了问题,咱们俩一起担着。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田国富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意识到自己这次玩脱了。
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给沙瑞金上点眼药,看沙瑞金怎么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却没想到沙瑞金直接把锅甩了回来。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沙瑞金已经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直接拨通了李达康的号码,然后把话筒递到田国富面前,语气不容拒绝地说道:“来,你现在就给达康同志下指示。”
田国富看着那个递到面前的话筒,像是看着一团烫手的山芋,但沙瑞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他,他根本没有退缩的余地。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接过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话筒说道:“达康同志,我是田国富。”电话那头的李达康显然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田书记?您怎么……”
田国富没等他说完,就劈头盖脸地指责道:“李达康同志,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能让陈岩石老同志被劫持?他是什么身份?老红军!老革命!为党和人民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同志!沙书记之前就说过,陈岩石同志的贡献是我们汉东省的一笔宝贵财富,保护好他,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现在出了这种事,如果陈老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怎么向党和人民交代?怎么向历史交代?”他搬出了沙瑞金曾经说过的话,一字一句砸向李达康,语气严厉得像是在训斥下属。
电话那头的李达康愣了几秒,随即沉声应道:“田书记,我明白了,我会尽全力处理好这件事。”田国富听到这句话,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用沙瑞金的话敷衍过去,勉强扳回了一城。
他把话筒放回座机上,抬起头看向沙瑞金。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像两把刀碰在一起,火花四溅。
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这只是正面的交锋的开始而已,后面的戏码还长着呢。
而他们谁也不知道,此刻,祁同伟正趴在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楼楼顶上,手里那杆大狙正搅动着这个局。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赋予那支狙击步枪合法手续的,是省厅刚刚提拔的装备科科长——林烨。
而此时的林烨,并没有在后方坐镇指挥。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